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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共振裂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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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比秦煊想象中更……普通。

穿过公园,绕进一条不起眼的背街小巷,陈薇在一栋老旧的、墙皮剥落的六层居民楼前停下。她熟门熟路地打开锈蚀的单元门禁(没有用钥匙,只是在某个特定位置按了一下),领着秦煊走上昏暗的楼梯,直上顶层六楼。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有股陈年的油烟味。

603室。陈薇掏出钥匙开门。门是厚重的防盗门,表面看着普通,但秦煊在踏入门内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

门在身后合拢的轻微声响,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不是物理上的隔音有多好,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剥离感”。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稳定均匀的“场”,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了所有表面。这“场”带着一种奇特的“秩序感”,冰冷、纯净、不带任何情绪色彩,与外界城市那种混乱的、充满杂质的能量背景音截然不同。这就是陈薇所说的“秩序场”?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装修简单到近乎简陋,家具都是最普通的款式,但异常整洁,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客厅的窗户拉着厚重的遮光帘,一丝天光不透。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上一盏发出柔和白光的平板灯,光线均匀,不刺眼。

“秩序场发生器在里屋,功率开到最低,刚好能压制和过滤你身上的污染信号,避免外泄。”陈薇脱下帽子,指了指其中一个紧闭的房门,“先去清洗一下,里面有干净的衣服。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

秦煊没有动,他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秩序场”带来的变化。体内注射了稳定剂I型的清凉感,在这“秩序场”的包裹下,似乎被放大了。那些节点不再灼热,而是变得温顺、安静,甚至传来一种久违的、舒适的松弛感。脑海中残留的、来自D-S-03的污染“杂音”和“滤网”的沉重负担,也被这冰冷的“秩序场”进一步压制、净化,虽然还未根除,但已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过度敏锐的感知,也在这“秩序场”的调节下,恢复到一种接近正常、但又更加清晰可控的状态。

就像从一个充满噪音和污染的肮脏池塘,突然进入了一个无菌、恒温、静谧的玻璃箱。虽然不自然,但确实让他从持续的折磨中暂时解脱出来。

“很有效。”秦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这只是最低功率的维持场,主要起屏蔽和净化作用。高功率的‘秩序场’甚至可以短暂模拟‘无源海’环境,彻底隔绝‘背景辐射’,但消耗巨大,且不适合长期维持,会导致意识与现实的‘脱钩’。”陈薇走到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秦煊一瓶,“简单洗漱,处理伤口,然后我们谈谈。你有大约两小时的安全时间。”

秦煊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他不再犹豫,走向陈薇指的那个房间。

房间是卧室,同样简洁。独立的卫生间里设备齐全,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医疗箱。秦煊脱掉脏污破烂的衣物,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污垢、铁锈和下水道的恶臭,也带走了连日奔逃积累的疲惫。左肩的扭伤在热水的冲刷下舒服了一些。他仔细清洗了伤口,用医疗箱里的消毒药水和新的绷带重新包扎好。然后换上了陈薇准备好的干净衣物——一套灰色的棉质运动服,尺码居然大致合适。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中有血丝,但那种濒临崩溃的疲惫和惊悸消散了许多。稳定剂和秩序场的双重作用,让他暂时找回了“人”的感觉,而不是一头被追猎的、逐渐异化的困兽。

他走出卫生间,陈薇已经坐在客厅一张简陋的折叠桌旁,桌上摆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流。她面前还放着一个打开的银色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注射器(包括那支红色的II型)、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小型电子设备,以及几个密封的样本管。

“坐。”陈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我需要采集一些基础数据,评估你当前的状态,尤其是接触D-S-03后的污染残留和节点稳定性。配合一下,对你接下来的‘训练’有好处。”

“训练?”秦煊坐下。

“辐射峰值前,你必须尽快掌握基础的灵光控制和节点协调。被动防御的‘滤网’效率太低,消耗大,且无法应对峰值期的信息洪流。你需要更主动的方法。”陈薇终于抬起头,看向秦煊,右眼的浅灰色在平板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深瞳的分析认为,你的适应性曲线特殊,对‘背景辐射’的某些频段有天然的亲和倾向,这既是你容易‘污染’的原因,也可能成为你‘共振’的基础。”

“你看到笔记里关于‘主动同频’的记录了?”秦煊问。

陈薇微微点头:“林博士的理论推演之一。但从未有人成功实践过,因为要求太高,风险太大。不过,你现在的情况,或许可以尝试一种更安全、更循序渐进的替代方案——‘引导式共振训练’。”

她操作了一下电脑,屏幕上的波形图变化,出现一个缓慢旋转的、由复杂光点构成的立体模型,中心是一个相对明亮的光点,周围环绕着数个黯淡的、以不同频率脉动的卫星光点。

“这是简化的人体能量节点模型。中心是‘核心意识节点’,大致对应松果体及周边区域,是灵光的主要源点和‘自我’的锚定点。周围的卫星节点,是你已经激活的那些。”陈薇指着模型,“‘引导式共振训练’,就是通过外部的‘秩序场’发生器,模拟出特定频率、低强度的‘背景辐射’信号,引导你的卫星节点,以这个模拟信号为基准,进行缓慢的、受控的‘共振’练习。目的不是让你直接与真实的‘源海’共振,而是训练你的节点系统,学会识别特定频率,并能够自主、协调地调整自身灵光的脉动节奏,与之同步或异步。”

“就像学游泳先在浅水池里练动作?”秦煊理解了。

“类似。但水是带电的,动作错了可能会触电。”陈薇语气平淡,“我们会从最低强度、最安全的频段开始。每次训练时间很短,我会全程监控你的生理数据和能量波动。一旦出现节点过载、意识模糊、污染指数回升或任何不可控迹象,立刻终止。目标是,在辐射峰值到来前,让你初步掌握对自身灵光频率的‘微调’能力,至少能在冲击到来时,有能力进行一定程度的‘偏转’或‘缓冲’,而不是硬扛。”

秦煊看着屏幕上那个旋转的模型。这确实比他自己摸索,或者冒险尝试笔记里那个疯狂的“主动同频”要靠谱得多。但风险依然存在,而且,深瞳的目的绝不会仅仅是“帮助”他。

“条件呢?除了‘观察和数据’?”秦煊问。

陈薇从银色金属箱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片,上面有细微的金属电路。“训练期间,需要在你后颈的核心节点附近,贴附这个微型感应器。它能更精确地监测你的核心节点活动,并将数据实时传回。这是必须的,否则我无法准确判断你的状态,训练风险会急剧升高。”

后颈,核心节点附近,实时监测。这意味着他最深层的能量活动,甚至意识波动,都可能处于对方的监控之下。这比之前那个U盘的被动信号监测要深入得多。

秦煊沉默。他在权衡。获得力量的代价,是更深的被监控。但拒绝,可能意味着在辐射峰值中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训练期间?”他问。

“是的。训练结束后,你可以选择取下。当然,数据已经上传了。”陈薇没有掩饰,“秦煊,信任是稀缺品。我们各取所需。我需要你的数据来完成观察和评估任务,你需要我的技术和经验来增加生存几率。在更大的威胁面前,我们可以暂时成为不稳定的盟友。”

更大的威胁……是指陆晋,还是“墙”外的东西?

秦煊最终点了点头。“开始吧。我需要怎么做?”

“先采集基础数据。”陈薇拿起一个手持式的扫描仪,示意秦煊坐好放松。扫描仪发出柔和的蓝光,缓缓扫过秦煊的全身。秦煊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有规律的能量波动渗入皮肤,探测着他体内的节点和灵光状态。

几分钟后,扫描完成。电脑屏幕上跳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和图表。

“污染指数降至9%,稳定剂和秩序场效果显着。节点活性受抑制,处于安全阈值内。灵光基础频率……嗯?”陈薇看着某个数据,眉头微微皱起,右眼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金色光点闪过,但转瞬即逝,“你的基础灵光频率,比标准模型高出约3.7赫兹,且带有轻微的、不稳定的‘谐波’。这可能与你接触D-S-03有关,也可能……是你本身的特质。难怪你对某些频段敏感。”

她快速操作电脑,调整参数。“准备开始第一次引导训练。我会从最低强度的模拟信号开始,频率设定在‘背景辐射’的常见安全频段。你闭上眼睛,尝试放松,但保持对体内节点,尤其是胸口和脊柱中段这几个主要卫星节点的感知。不要主动控制它们,只是‘观察’它们对外部模拟信号的反应。如果感觉到任何不适,比如节点突然灼热、刺痛、眩晕、或者‘看到’‘听到’不该有的东西,立刻告诉我,我会立刻切断信号。”

秦煊依言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节点上。在秩序场和稳定剂的双重作用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节点的位置和状态,它们安静地蛰伏着,像冬眠的星辰。

“开始。”陈薇的声音传来。

瞬间,秦煊感觉到周围那层冰冷的、均匀的“秩序场”,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圈有规律的、极其柔和的“涟漪”。这“涟漪”的频率很低,带着一种中性的、近乎白噪音的质感,轻轻拂过他身体的表面,并试图向内部渗透。

体内的节点,对这外来的、有规律的“涟漪”产生了反应。它们像是被微风吹动的风铃,开始极其轻微地、同步地颤动。没有痛苦,没有异样,反而有一种奇特的、被“按摩”般的舒适感,仿佛积郁的酸痛被轻柔地化开。灵光也随之产生了微弱的、和谐的波动,与那外来的“涟漪”同频共振。

很舒服,甚至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感觉如何?”陈薇的声音传来,很轻,像是怕打扰这共振。

“很……平和。节点在轻微共振,没有不适。”秦煊如实回答。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继续观察。我会逐步、极其缓慢地,提高模拟信号的强度和频率的复杂性。注意,当频率变化时,你的节点可能会产生‘滞后’或‘抗拒’,尝试去‘感觉’这种变化,但不要强行‘纠正’,让它们自然适应。目标是训练它们的‘弹性’和‘协调性’。”

陈薇开始操作。秦煊感觉到,那外来的“涟漪”频率开始发生极其缓慢的爬升,同时,波动的形态也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简单的正弦波,开始带上一些难以言喻的细微“纹路”。这些“纹路”似乎对应着“背景辐射”中某些更常见的、低信息量的结构。

体内的节点共振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和谐”。有些节点(比如胸口和脊柱的几个)似乎对这种新频率适应良好,共振变得更强、更稳定。但有些节点(尤其是四肢末梢和肩颈附近的)则显得有些“吃力”,共振变得紊乱、滞后,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酸涩的抗拒感。

秦煊按照陈薇的指示,只是“观察”,不去强行干预。他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体内的能量系统,在这外部信号的“弹奏”下,发出或和谐、或生涩的“回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个节点的“性格”和“状态”,有些坚韧稳定,有些敏感脆弱,有些彼此连接紧密,有些则相对孤立。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客观地“看到”自己体内这个因“侵蚀”而诞生的、新生的能量系统。

时间缓缓流逝。陈薇非常有耐心,每次频率和强度的提升都极其微小,给予秦煊的节点充分的适应时间。训练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秦煊一直保持着清醒和平静,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负面反应。污染指数稳定在9%,节点活性略有提升,但仍在安全范围内。灵光的波动变得更有“弹性”,对频率变化的响应速度似乎也快了一丝。

“很好。第一次适应性训练结束。”陈薇切断了外部模拟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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