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小师妹身上，似乎总有着令人惊叹的机缘与悟性。（2/2）

奚磊收回目光，瞥了楚风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楚风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还带着点神秘兮兮：“你看小师妹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嘴角就没下来过！一直笑眯眯的，练剑也跟跳舞似的，轻飘飘的……怪吓人的！”

楚风说着还缩了缩脖子，“前几天小师妹练剑，那眼神，那气势，多凌厉啊，天天把我们揍趴下！看着就让人发怵。今天倒好，跟换了个人似的，感觉……一点杀气都没有了？”

奚磊闻言，也仔细看向张灵言。

果然，少女一袭青衣，剑光流转间少了往日那份刻意凝练的锋锐，多了几分行云流水的圆融与……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嘴角那抹笑意，确实从晨练开始就若隐若现，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是有些不同。”奚磊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思索，“气息更内敛圆融了，剑意收发似乎也更为自如……至于笑意，”他顿了顿，“或许是小师妹心境有所突破？”

“突破？”楚风挠挠头，“可也没见她修为暴涨啊……昨天不还是元婴七层么？”

这时，郝丹和姚童也练完一套剑法，凑了过来。

郝丹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道：“三师兄说得对，我也觉得小师妹今天好奇怪，心情特别好的样子。刚才我跟她打招呼，她笑得可甜了，还问我早上吃的灵果甜不甜……平时小师妹虽然也“温和、可爱”，但不会这么……嗯……外放？”

姚童也点头附和：“不错，而且你们发现没，小师妹今天练剑，似乎更注重‘意’而非‘形’，招式衔接间有种独特的韵律，与这晨光山色竟隐隐相合……倒不像在练杀伐之剑，更像是在……悟道，或者玩耍？”

“玩、玩耍？”楚风眼睛瞪圆，“二师兄，小师妹该不会是修炼出岔子，走火入魔了吧？比如练那个分身术练傻了？”他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脸上露出担忧。

奚磊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胡说什么！小师妹气息平稳，神光内蕴，分明是修为精进、心境开阔之兆。走火入魔是那般模样？”

苏清鸢不知何时也收剑走了过来，清冷的眸光扫过不远处笑意盈盈、剑势舒展的张灵言，笑道：“小师妹昨日分身之术应有所得，气息比之昨日更加沉凝厚重几分，修为……或许也已更上一层楼。小师妹她心性豁达，有所进益，自然欣喜。”

大师姐发话，几人都安静下来。

奚磊若有所思：“大师姐的意思是，小师妹并非失了杀气，而是对力量掌控更上一层楼，杀意内敛，锋芒不显，故而显得……愉悦从容？”

苏清鸢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落回张灵言身上，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与好奇。

小师妹身上，似乎总有着令人惊叹的机缘与悟性。

楚风听了，摸着下巴，看着那边练剑练得仿佛要飘起来的张灵言，嘟囔道：“掌控力更高了所以高兴成这样？那要是突破到化神期，岂不是要天天绕着飞舟唱歌了？”

郝丹“噗嗤”一声笑出来，姚童也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张灵言演练完一套剑法，收剑回鞘，转身朝他们走来。

阳光洒在张灵言带着笑意的脸上，眸光清澈透亮，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师兄，师姐，早啊！”她声音轻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

楚风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干笑道：“是、是挺好的……小师妹，你今天……心情不错哈？”

“嗯！”张灵言用力点头笑嘻嘻道，“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