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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向猎人讲述了亚度尼斯的队伍到安布尔泽恩后发生的事,把那天战斗的情况告诉大家。
说实话,弗兰克心里不能不怨维多利亚,如果她没有犹豫,海曼或许还有希望。
可是,她却拦住了格纳的剑。
结果,格纳牺牲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海曼被熬成血浆,而亚瑟变得更加强大。
猎人们陷入长久的沉默,他们不解、困惑、惊愕,为格纳的死而悲伤,更为安布尔泽恩的同胞们忧虑。
现在猎人们只能等乔森回来,向他汇报后再做定夺。
乔森和卡尔文到布瓦格后,参加了史上最混乱的一次统领会议。虽然大家对“团结抗敌”没有疑议,但推举谁成为大统领,众人争执不休,各庄园的统领开始互相指责,甚至不惜中伤毁谤。
而在参会的所有统领中,乔森最年轻资历最少,而且背景不纯,没有人理会他的意见。
卡尔文站在门口,实在无法忍受屋内令人气愤的争吵,他推开门大喊:“你们这帮蠢货,既然每个人道德都有问题,那干脆比武决胜负,胜者为王”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几分钟的沉默过后,终于有人低声说了句:“我同意。”
就这样,被有些统领称作“卡尔文粗鲁的建议”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通过。
几番比试后,乔森和英曼进入决战。乔森年轻力壮,武艺超群,让所有中年及正由中年步入老年的统领们刮目相看。英曼比乔森年长十岁,几招下来,明显感觉体力不支,但表情依旧沉着轻松。
卡尔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乔森胜券在握。然而,在最后关头,乔森却不小心摔倒,输了。其实,不少眼尖的猎人都能看出来,乔森是故意摔倒,却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照比武前立下的规则,最终的胜利者成为新的大统领。
卡尔文追问乔森,他淡淡地笑着说:“发生了这么多事,即使我赢了比赛也未必能赢得人心,亚度尼斯还在圣堂时,英曼就是威望很高的优秀统领。
如今,由他来统领各大庄园,再合适不过。其实若不是亚度尼斯一再坚持,本应该由你来出任新圣堂的统领,我的资历太浅”
“乔森”卡尔文打断他:“我虽比你年长,又曾为你的统帅,但对于你成为统领一事没有任何反对,而是百分百的支持。你很年轻,但经历的磨难并不少。
今天,你以大局为重故意输给英曼,胸襟气量不同凡响,让我更加佩服。”
圣布瓦格庄园里的一个猎人无意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随即转述给统领。
英曼心里清楚乔森是故意输给他,知道真正的原因后,他把乔森邀请到自己的房间,耐心认真地听乔森讲述那两页纸之外的细节故事和曲折经历。
“亚瑟说的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我今天讲的,是隐藏在事实背后的真相之源。
我们不是万能的上帝,圣洁的主神,我们都会犯错误。统领,请敞开胸怀包容迷失方向的人,,带领大家战斗吧”
乔森热切地恳求,抬起手;英曼坚定地点头,伸出手,两只宽厚有力的手紧紧窝在一起。
乔森以他的真诚和智慧让各庄园打开封闭的大门,重新团结。由于要商讨接下来的计划,乔森和卡尔文要推迟几天回去。凯瑟琳舒了口气,她又多了不少思考对策的时间。
不过这可急坏了e城的猎人,他们再三考虑,终于决定将安布尔泽恩的真实情况通过讯息向乔森汇报。
收到讯息时,乔森正在会议室与众统领商讨计划。大家的讨论中止于“光之谕”发出的声响,乔森没有避讳,在众人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下打开讯息。
听到讯息的内容后,乔森的脸上无法遮掩黯然忧伤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担忧。安布尔泽恩的情况不容乐观,维多利亚和猎人们一定因此产生隔阂,步履维艰。
英曼注视着乔森,站起来对众统领说:“各位,我们的恩师、战友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需要支援。我决定,从各庄园挑选优秀的猎人,由我亲自带队,开赴安布尔泽恩”
英曼的决定让大家深感震惊,但没有人提出疑议。散会后,乔森依然坐在会议室里,脖颈靠在椅背上,紧锁眉头仰望天花板。卡尔文坐在旁边,一手托着下巴,目光沉重。
两人十分专注,连身后响起脚步声都没有回头。
“还在考虑自己该不该去,仰或维多利亚为什么拦住格纳的剑吗”英曼边说边绕到他们对面的椅子前,不慌不忙地坐下。
卡尔文像是雕塑,依然保持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乔森眨眨眼,似乎很艰难地把身体竖直再弯曲。
他的胳膊肘压着桌面,支撑起自己略感沉重的身体,目光炯炯地直视英曼。
“我很矛盾。”
“能看出来。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现在问题是,你想做什么既然不反对我的决定,就尽快派圣艾夫斯庄园的优秀猎人到布瓦格集合”
“我还需要再考虑”
“乔森,怎么到这个时候你反倒像个啰嗦的女人,这是我的队伍,你只要告诉我e城的猎人庄园派谁去。
记住,我需要优秀的猎人,像你一样的优秀猎人。”
“我答应过维多利亚”
“是的,你承诺过许多人。你失忆时承诺过会给凯瑟琳幸福;你向利奥承诺过会继续留在他女儿身边;你向维多利亚承诺会继续配合让凯瑟琳生活在幸福的谎言中。
那你对自己的承诺呢我记得你昨天说,你曾发誓用生命守护此生的最爱维多利亚。
可后来你所讲述的那些经历,似乎与这个承诺无关。你一直按照别人的意愿去行动,在我看来,只有一次,一次你是按照自己的心愿去做的就是你为了得到重生露而不假思索地掉进杰伊设置的陷阱。那才是真实的你,虽然矛盾,却依然听从了心的召唤。
乔森,虽然我没亲身经历你的故事,但我能感觉到你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想和她并肩战斗的热切渴望。不是吗,乔森”英曼激动的演说终于让木头人似的卡尔文挪动了身体,他垂下双臂,有些惊讶地仰望着英曼。
“你说的都对。”乔森忧伤地笑起来:“我是个执着的人,对她的爱执着,对自己的猎人誓言也执着。不然,我很可能会让自己变成永生的吸血鬼,和她相守。”
“你对自己的承诺也同样执着吗你实现了对凯瑟琳、利奥以及维多利亚的承诺,是不是到了该去实现对自己承诺的时候了维多利亚身处险境,你莫非还要袖手旁观
如果你觉得她强大到不需要你保护,但做为一名最优秀的猎人,去帮助战友消灭强敌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乔森没有回答,只是满怀敬意地注视着英曼坚毅的脸庞。他渐渐明白英曼极具威望的原因,这位猎人身上流淌着果敢刚强的热血,他似乎能看透人心,从而抓住其深处最迫切的渴望。
英曼引导乔森从犹豫的迷惘中走出,他终于下定决心,再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第十七乐章前进勇士中
更新时间20103159:05:49字数:3036
英曼蓬勃的激情感染了卡尔文,他请求共赴安布尔泽恩。但乔森握住他的手说:“卡尔文,你是我进入圣艾夫斯庄园的第一位老师,我对你感情与信任犹如兄弟,你要回去,如果我牺牲,请你接任统领,替我照顾凯瑟琳。”
“如果你死了,估计凯瑟琳也不会独活。让我去吧,至少能助你一臂之力”
“庄园需要你,现在我以圣堂统领的身份命令你回去我会写两封信,一封你帮我转交凯瑟琳,一封是委任书,存放在议事厅。
另外,弗兰克在庄园,凯瑟琳定会因担心我知道她想要保守的秘密而殚精竭虑,或采取愚蠢的行动,但我需要弗兰克提供安布尔泽恩的具体信息。
你回去后将弗兰克带离庄园,制造假象把他送往别处,实则派一个值得信任的猎人把他秘密送到布瓦格。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就说我需要在布瓦格再待一段时间。”
卡尔文带着乔森的嘱托,心情沉重地踏上飞机。回到庄园后,他有条不紊地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