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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标准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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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休息时,一位西装革履、自称是某国际半导体技术联盟(STIA)高级经理的白人男子主动与他们搭讪,称赞了昨天R.Lee的报告“很有见地”,并随口问道:“听说中国也在开发自己的EDA工具?进展如何?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联盟的‘新兴技术促进计划’?可以获得最新的标准草案、技术资料,还有专家辅导。”

条件听起来很诱人,但周明保持了警惕:“感谢邀请。我们对国际交流合作持开放态度,具体事宜需要回国后按程序研究。”

男子笑了笑,递上名片:“当然,当然。随时联系。顺便问一句,你们认识那位R.Lee先生吗?他的见解很独到,我们联盟很想邀请他做一次专题分享。”

“不认识,我们也是第一次听他的报告。”王磊回答得滴水不漏。

男子不再多问,礼貌告别。

“他们在探我们的底,也在找李锐。”回到房间,周明肯定地说。

“李锐可能已经暴露了,或者处于暴露的边缘。”王磊忧心忡忡,“他传递出这么关键的信息,对方不可能毫无察觉。”

八月下旬,周明和王磊回国。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参会见闻,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和紧迫感。

九月初,HDL标准工作组的七月会议纪要(非公开)通过特殊渠道部分获取。纪要显示,关于提案HDL-87-0243的讨论“因技术细节存在争议,暂未达成共识,留待下次会议审议”。而会议记录中,出现了“部分与会者对修改可能带来的向后兼容性及验证方法学影响表示关切”的表述——这表明,中方通过间接途径传递的技术意见,产生了一定效果。

“我们争取到了时间。”吴思远对团队说,“但下次会议可能就是决战。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拿出更完整、更具说服力的技术方案,并找到更多的盟友。”

标准之争,是一场没有硝烟但影响深远的战争。它关乎未来技术发展的轨道宽度和方向,关乎后来者是否有平等参赛的资格。

就在吴思远团队投身标准攻防战时,陈启元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参与起草“航空发动机用高温合金材料技术标准(草案)”。

“以前我们都是遵循苏联的ГОСТ标准,或者美国的AMS标准。”标准委的同志对陈启元说,“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成熟材料,该建立自己的标准体系了。这不仅是为了规范生产,更是为了将来在国际上有自己的话语权。”

制定标准,意味着要将TORCH-01合金从成分、冶炼、加工到检测的全部技术细节,以规范的形式固化下来。这涉及到大量基础数据的整理、不同工艺路线的权衡、以及与企业生产实际的结合。

陈启元带着团队,与钢铁研究院、航空材料研究院、各大发动机制造厂的代表一起,开始了艰苦的草案编制工作。争吵是家常便饭:冶炼厂希望成分范围放宽以降低废品率,发动机制造厂要求更严以保证性能,检测单位则关注方法的可操作性和一致性。

“标准不是实验室的完美数据,而是产业共识的结晶。”陈启元在协调会上说,“我们要在科学性和工程可行性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既要保证材料的高性能,也要让大多数企业经过努力能够达到。”

与此同时,张海洋在专项办公室推动的“高端数控机床可靠性测试与评价规范”编制工作也步入关键阶段。他们不仅要定义机床精度的检测方法,还要规定平均无故障时间(MTBF)、精度保持性、智能化系统稳定性等新指标的测试流程。这套规范,将成为未来国产高端机床能否进入重点领域采购目录的“敲门砖”。

“标准是产业的通用语言,也是技术能力的集中体现。”张海洋在给秦念的汇报中写道,“我们造出了‘争气台’,现在更要学会制定‘争气标准’。只有这样,才能从‘我能造’,走向‘我定规’。”

金秋九月,研究院内外,从集成电路的软件语言,到航空发动机的材料配方,再到精密机床的性能指标,一场场关于“标准”的讨论、起草、博弈,在无数会议桌和实验室里悄然进行。

这些标准,有的瞄准国际舞台,试图在既有的规则体系中争得一席之地;有的立足国内产业,旨在构建自主可控的技术体系根基。它们或许枯燥,或许琐碎,却实实在在地关系着中国科技能否从跟随模仿,走向并跑乃至领跑。

王磊在参与标准讨论的间隙,偶尔会想起李锐。那个曾经的同窗,此刻或许正身处更激烈、更危险的规则博弈中心,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为中国传递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夜色中,王磊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轨距之争,实为未来之争。吾辈当效前人,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路处辟蹊径。”

他合上笔记本,窗外,研究院的主楼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八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不仅是口号,更是这个时代中国科技工作者,在重重封锁与博弈中,用智慧与汗水践行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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