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铁血试炼（2/2）
“踢得很艰难，但还没有输。”博斯克在白板上快速画着，“切尔西的防守确实严密，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他看向林枫：“林，下半场你的位置可以更靠前一些。马克莱莱的体能在下滑，你可以用跑动拖垮他。”
又看向罗本和罗比尼奥：“你们两个要更多内切，把他们的边后卫吸引进来，为边后卫创造插上的空间。”
“防守端，”博斯克转向拉莫斯和卡内拉，“德罗巴确实很强，但你们要更聪明。不要和他拼身体，要预判他的跑动线路，提前卡位。”
“明白。”
下半场开始，皇马加强了攻势。
第五十三分钟，第二次机会。
马斯切拉诺在中场断球，迅速交给林枫。马克莱莱立刻贴上来，但林枫没有停球，而是用脚后跟将球磕给插上的斯内德，自己快速前插。
一个简单的二过一，就摆脱了法国人的盯防。
斯内德心领神会，送出一记直塞！
林枫在禁区弧顶接球，面对特里的防守，他没有选择射门，而是横敲给了右路！
那里，罗本已经拍马赶到！
荷兰人内切，晃过加拉，左脚抽射！
切赫再次做出神扑，将球扑出底线！
角球。
贝克汉姆开出，前点被解围。球落到禁区外，林枫迎球直接凌空抽射！
足球如炮弹般飞向球门！切赫飞身扑救，指尖碰到皮球！
球击中立柱弹出！
“啊——！”皇马球迷再次叹息。
连续两次绝佳机会，都被切赫化解。
穆里尼奥在场边做出调整。
他用乔·科尔换下达夫，保持边路的冲击力。同时，他示意球队收缩防守，打起了最擅长的防守反击。
比赛进入了切尔西最喜欢的节奏：他们全员退守，摆出铁桶阵，然后利用罗本和乔·科尔的速度打反击。
第六十七分钟，切尔西反击。罗本带球长驱直入，在禁区前沿远射，被卡西利亚斯扑住。
一分钟后，卷土重来。兰帕德直塞，德罗巴突入禁区，小角度射门，被卡西利亚斯用腿挡出。
皇马的攻势虽然占优，但始终无法攻破切赫的十指关。而切尔西的反击，每一次都让皇马球迷心惊胆战。
第七十四分钟，转折点。
马斯切拉诺在中场对兰帕德犯规，吃到黄牌。切尔西获得前场任意球，位置不错。
兰帕德站在球前，他助跑，起脚——不是射门，而是一记精准的传中！
禁区里，德罗巴、特里、卡瓦略三点包抄！
德罗巴抢到前点，头球摆渡！
后点，特里完全无人盯防！头球攻门！
卡西利亚斯已经做出扑救动作，但球速太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飞身堵枪眼！
是拉莫斯！
18岁的西班牙小将用身体挡住了特里的射门！球弹回禁区，被卡西利亚斯抱住！
“拉莫斯！不可思议的封堵！他拯救了皇马！”
拉莫斯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表情痛苦。队医冲进场内，幸好没有大碍。
这次防守，点燃了皇马最后的斗志。
第八十三分钟，皇马终于扳平比分。
这次进攻看起来毫无章法。球在切尔西禁区前沿被多次解围，始终无法形成射门。
但林枫在混乱中看到了机会。
他在禁区弧顶拿到球，面对马克莱莱和埃辛的双人包夹，没有选择突破，而是用右脚外脚背搓出了一记诡异的弧线球！
不是射门，是传球！
足球绕过所有防守球员的头顶，坠向小禁区右侧！
那里，劳尔鬼魅般出现在那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皇马的旗帜用胸部停球，不等球落地，直接凌空抽射！
切赫扑救不及！球进了！1-1！
“Goooooooooool！劳尔！金子般的进球！林枫的传球如魔术！在比赛最后时刻，皇马扳平了比分！”
客队看台的一千多名皇马球迷疯狂了！他们跳跃，拥抱，泪流满面！
进球后，劳尔冲向林枫，两人紧紧拥抱。
“传得太好了！”劳尔在他耳边大喊，“我看到了那条线路！”
“是你跑得好。”林枫拍拍他。
剩下的时间，双方再无建树。
终场哨响，1-1。皇马在斯坦福桥拿到宝贵的一分。
球员们互相握手致意。德罗巴和林枫握手时，用英语说：“你们很顽强。”
“你们也是。”林枫回应。
穆里尼奥和博斯克握手，葡萄牙人的表情有些复杂：“你们配得上这一分。”
“你们也配得上胜利。”博斯克说。
走向球员通道时，林枫听到看台上切尔西球迷的掌声——不是给皇马，而是给一场精彩比赛的双方。
更衣室里，气氛既不像胜利那样狂欢，也不像失利那样沮丧。
“干得好，伙计们。”博斯克说，“在斯坦福桥拿到一分，是个不错的结果。尤其是我们展现出的斗志。”
“但我们应该赢的。”拉莫斯说，他胸口还有被球闷到的红印，“我们有机会。”
“是的，我们有机会。”林枫接口，“但切尔西也有机会。这就是死亡之组的比赛——每一分都要拼命去争。”
他看向队友：“现在我们有一分，切尔西一分，米兰和阿贾克斯的比赛明天进行。无论结果如何，我们还在竞争中。”
手机震动，是苏雨晴发来的信息：“看了直播。最后那脚传球，像在黑暗里划亮的火柴。”
他回复：“但还不足以照亮整个夜晚。”
回程的航班上，林枫看着窗外伦敦的灯火逐渐远去。
系统界面闪烁：
“欧冠小组赛第二轮完成”
“比赛评级：A-”
“个人贡献：1助攻（关键传球），被重点限制下仍完成3次威胁传球”
“死亡之组出线概率更新：62.1%”
“当前积分：1胜1平，积4分，暂列小组第一”
“下一轮：主场对阵AC米兰（关键战）”
62.1%的概率。又提升了，但依然不算安全。
尤其是下一场，对阵AC米兰。那将是另一种风格的考验——不是切尔西的铁血，而是米兰的优雅与技术。
林枫关掉界面，闭上眼睛。
斯坦福桥的嘘声仿佛还在耳边，德罗巴的身体对抗感还在肌肉里残留，切赫扑救时伸展的身影还在眼前。
这就是欧冠。这就是死亡之组。
每一场比赛都是战争，每一分都是鲜血换来的。
而他们的路，才走了三分之一。
窗外，飞机穿过云层，下方是漆黑的英吉利海峡。
但林枫知道，穿过这片黑暗，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还有更强的对手，还有更高的山峰。
而他，必须带领这支球队，一路走下去。
直到登顶，或者倒下。
没有中间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