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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老公?不!小三(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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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他冷静自持、温柔伪装、甚至偶尔流露深情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而惊慌。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能让人稍微安定的力量:“看着我,水清漓。听我说,不会有事。医生很快来,酒店有应急处理方案,医院也在附近。你的眼睛有没有溅到?能不能看清楚我?”

她优先确认最危险的情况。

水清漓努力集中精神,眨了眨没有受伤的右眼,又试着动了动左眼,虽然眼眶周围也感到刺痛和灼热,但视线没有模糊或异常。“眼睛……应该没事。”他声音有些发颤。

“好。”王默稍微松了口气,只要眼睛没事,其他的……总有办法。她依旧没有去碰他的伤口,只是用身体微微挡在他前面,隔绝了越来越多好奇或惊恐的视线,同时不断催促:“医生呢?!”

驻场医生提着急救箱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在这种级别的商业酒会,配备专业的医疗人员是基本保障。

医生快速检查了水清漓的伤处,做了紧急的冲洗和中和处理,动作专业迅速。王默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准备将水清漓转移上担架。

直到这时,王默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被保安死死按住的那个袭击者,又缓缓扫过瘫软在一边、面如死灰的那个纨绔,最后,定格在闻讯赶来、一脸“震惊”与“关切”的水云川身上。

水云川快步上前,语气焦急:“小婶婶!这……这是怎么回事?清漓他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他的表演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只是个担忧的亲戚。

王默没有回答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水云川,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深不见底,像是暴风雨前压抑到极致海面。半晌,她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寒意:

“水云川,今晚的事,最好是个‘意外’。”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出生在水家。”

这句话没有丝毫歇斯底里,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胁。在场所有人,包括水云川,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水清漓被抬上担架,王默自然要跟车。临走前,她对赶来的助理和保镖简短交代了几句,眼神狠厉:“查清楚。所有相关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

坐在救护车里,看着医护人员给水清漓做进一步处理,王默的脸色依旧冰冷。

水清漓侧躺在担架上,左脸和手背都敷上了药,疼痛在药物作用下稍缓。

他不敢看王默,只是垂着眼睫,薄唇紧抿,浑身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恐慌和阴郁之中。

王默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没有受伤的右手上,那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又看向他被纱布覆盖的侧脸,眼神复杂难辨。

救护车一路疾驰,车内的气氛压抑。

“我给你兑换了初级修复凝胶,你账户上没有积分,我会找027要的。”022没想到自己来兼职居然还要往里搭积分。

水清漓没搭理它,屏幕外的罗丽却有点心虚。

初级修复凝胶:30积分。

剩余积分:-.86-30=-.86

水清漓在最初的剧痛和恐慌后,感觉到脸上和手背的灼烧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和微微发痒的感觉。

这是积分兑换的初级修复凝胶在起作用,能快速中和残留腐蚀物、防止深层损伤并促进表皮再生,确保后续不留疤痕。

但表面的破损,以及被液体灼伤的痛感记忆还在。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苍白虚弱、惊魂未定的模样,一半是因为残余的痛楚和必须的伪装,另一半……则是他内心真实的恐慌。

即便知道不会留疤,但刚才那一瞬间,对毁容的恐惧是如此真实。

他不能失去这张脸,不能失去靠近她的这层优势。

王默坐在他旁边的固定座椅上,脸色冷峻如冰雕,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他。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右手。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和恐慌,让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闷闷地发疼。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水清漓。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眼神清澈又似乎藏着什么,能从容应对各种试探,偶尔还会流露出惊人锐气的年轻人。

她强势地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柔,水清漓心下稍安,握紧了她的手。

嘶,有点疼啊。

王默垂眸,看着他发白的指尖,刚在思考是忍一下,还是出声让他轻点,水清漓就已经放松了力道。

那就算了……

王默托腮看着他。

是因为脸吗?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迅速接手。仔细检查和处理后,医生给出了结论:“不幸中的万幸,泼溅的腐蚀性液体浓度应该不高,而且你们现场处理得非常及时专业。面部和手背主要是浅二度灼伤,伴有局部表皮破损和水泡,没有伤及真皮层和更深组织。积极抗感染、定期换药、注意防晒和后期护理,理论上……不会留下疤痕。”

医生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恢复期会有色素沉着或减退的可能,也需要时间。最重要的是保持伤口清洁,防止感染。”

听到“不会留下疤痕”几个字,水清漓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王默也暗自松了口气,但眼神更冷了。

处理好伤口,水清漓的左下颌到脸颊贴上了无菌纱布,左手手背也裹了绷带,看起来有些狼狈。

王默去办手续,同时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查到了?”

“王总,初步查清了。袭击者是个有前科的社会混子,收了钱办事。指使他的人,通过几个中间人,最终指向了……刘洋的一个跟班,但那个跟班不久前刚在水云川的私人助理那里‘借’了一笔钱。泼洒的液体是稀释过的工业用酸性清洁剂,腐蚀性不强,但足以造成皮肤灼伤和暂时性毁容效果。另外,我们拦截到水云川助理向外发送的一条未加密信息,内容是:‘目标变更,先处理掉那个蓝头发的,等她厌弃。’”

王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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