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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公?不!小三(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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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让王默稍微放松了警惕,或许真的只是个巧合?毕竟水也不是什么极其罕见的姓氏。

只是也不是烂大街的就是了。

直到一周后,王默受邀参加一个规格颇高的私人艺术沙龙兼慈善晚宴。

主办方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收藏家,来宾多为艺术界名流、资深藏家和有实力的企业赞助人。

王默出席,一方面是拓展高端人脉,另一方面也是想寻找一些合适的艺术投资机会,为个人资产配置和水氏集团的企业形象添砖加瓦。

她穿着一袭剪裁精良的墨绿色丝绒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佩戴的珠宝简约却价值不菲。

经过这半年的淬炼,她早已不是那个初入社交场的青涩女孩,举止谈吐从容优雅,很快便与几位重要的画廊主和策展人相谈甚欢。

就在她与一位法国画廊负责人用法语交谈,讨论某位新锐画家的作品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沙龙一角,相对安静的休憩区,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晕。水清漓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拍卖行图录,正微微侧头,与身旁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低声交谈。

他今天没有穿白衬衫,而是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蓝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与奶茶店里那份局促的青涩感截然不同,此刻的他眉目沉静,眼神专注,听老者讲话时微微颔首,偶尔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姿态从容而矜贵,俨然是浸淫此道已久的模样。

那位老者,王默认得,是业内泰斗级别的艺术评论家,眼光刁钻,极少轻易赞许谁。

王默心中微动。

她结束了与画廊主的对话,端着香槟杯,状似无意地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旁边展架上的一件小型青铜雕塑上,仿佛在独自欣赏。

“……所以,您认为这幅《冰痕》的价值,更多在于其情感投射的普世性,而非单纯的技法创新?”水清漓清冽的声音隐约传来,语气是认真的探讨,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不错,”老者点头,眼中带着赞赏,“能看出这一层,你的感觉很敏锐。很多人被它冰冷的色调和凌厉的笔触迷惑了。”

水清漓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很淡,却让他整个人的轮廓柔和了些许。“是您点拨得好。”

老者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不必过谦。你上次帮我掌眼的那幅十九世纪风景,已经有好几位朋友来问价了。后生可畏啊。”

他们的交谈告一段落,老者起身去与另一位熟人打招呼。水清漓独自坐在原地,重新翻开手中的图录,长睫微垂,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与周围衣香鬓影、低声谈笑的氛围既融合又疏离。

王默又看了几秒那尊青铜雕塑,然后像是终于“发现”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是你啊。”她停在沙发旁,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么巧,又见面了。”

水清漓闻声抬头,碧色的眼眸在看到她的瞬间,清晰地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那抹因专注而显得疏离的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局促。

他合上图录,站起身,有些激动。

“王……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她今晚的装扮,碧色的眼底有微光掠过,但很快克制地停留在她脸上,耳根似乎又有点隐隐泛红的趋势。

听到那声带着生疏试探的“姐姐”,王默脸上的笑意不变,她没接这个称呼,也没纠正,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目光重新落回那件青铜雕塑上,语气随意:“看来水同学兴趣广泛,不仅会买错奶茶,对艺术也颇有研究。”

水清漓因为她没有反驳而很开心,顺着她的话题,认真地回答:“家里有人喜欢。”

他含糊地带过转而将话题引向王默,“姐姐对这件雕塑感兴趣?”

他指了指王默刚才驻足观看的那尊青铜作品,碧色的眼眸重新亮起,带着一种分享知识的纯粹热情,“这是青年雕塑家林挽风早期的实验作品,灵感来源于《山海经》中的梦貘,你看它的形态,是不是有种吞噬梦境又将其凝固的张力?”

他讲得很专注,用词专业却不晦涩,甚至带着点年轻人分享心头好的兴奋。这副模样,倒真像个对艺术充满热忱的学生,暂时忘记了拘谨。

王默顺着他的指引重新打量那尊雕塑,的确看出些不同。她承认,他讲解时,眼神清澈,神态真诚,确实有几分迷人。尤其是当他微微倾身,指着雕塑某处细节时,身上传来一阵极淡的、清冽干净的气息,像雪后松林,很好闻。

但也仅此而已。

这点美色和才学,还不足以让她放下戒心,或者产生更多不必要的兴趣。她来这里是拓展人脉和寻找投资机会的,不是来听艺术鉴赏课的,更不是来和身份不明的漂亮弟弟玩暧昧游戏的。

“受教了。”她礼貌地颔首,笑意未达眼底,“水同学讲解得很精彩。不过,”她抬腕看了眼时间,表盘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我那边还有几位朋友要招呼,先失陪了。”

她的态度转换得自然而果断,从刚才的主动搭话、略带调侃,瞬间切换到客气疏离的社交模式,明确划清了界限。

水清漓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她。她脸上依旧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前那点因他局促而起的趣味和探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静,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像是终于确认了,他也不过是这名利场中又一个试图引起她注意的、有点特别的追求者,而她已失去了继续试探的耐心。

他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传来。但他面上却迅速调整,露出了一个理解又略带失落的笑容,退后半步,语气依旧温和有礼:“好,那不打扰姐姐了。请便。”

他看着她优雅转身,墨绿色的裙摆划过一道弧度,毫无留恋地走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某位银行家,很快融入那片光影交错的名利场中心,再次成为人群的焦点。

而他,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本厚重的图录,碧色的眼眸深深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被人群遮挡。

周围的暖气很足,但他周身的气息却仿佛凝滞了一瞬,冰冷而沉寂。

“大人……”027小声唤道,它能感觉到宿主情绪的不对劲。

“没事。”水清漓在意识中回应,声音听不出喜怒,“她本该如此。”

他的阿默,从来就不是会被轻易打动的性格。她的热情开朗是外壳,内里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理智和衡量。如今的她,手握巨富,身处漩涡,更是会将一切接近她的人放在天平上掂量。

他的“青涩”、“才华”、“巧合”,或许引起了她的好奇,但远远不足以让她真正投入注意力,尤其是在这种对她而言更具实际利益的场合。

是他太心急了。总想着靠近,总想着留下痕迹,却忘了现在的阿默,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目的明确的接近。

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一种……让她无法轻易用“目的”衡量,也无法用“社交辞令”打发的方式。

水清漓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暗色,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平静。

他将图录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也迈步走向人群。但他没有再去试图靠近王默所在的圈子,而是走向了沙龙另一侧几位正在讨论古典油画的老藏家,很快也融入了新的交谈中,姿态从容,见解独到,仿佛刚才那一丝无人察觉的波动从未发生。

王默虽然在与其他人交谈,但眼角的余光并未完全忽略那个角落。看到水清漓并未纠缠,也未流露出被冷落后的尴尬或不满,而是很快调整状态,自然地转向了其他社交,她心中那点不快稍稍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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