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修真好声音与异变初显（2/2）
陈小胖听得鼻子发酸。他听出来了，这是李云霄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修真世界的怀念。
歌声结束，李云霄放下话筒，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抱歉，扫兴了。”
“不，很震撼。”瑶华仙子认真地说，“这是我听过最有力量的歌声之一。它不是音乐，它是……历史的回响。”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海选继续，下午三点全部结束。五十名选手中，十六人获得导师转身，进入下一轮。林萌萌和秦歌都在其中。
散场后，陈小胖在后台整理设备，秦歌走了过来。
“陈助理，辛苦了。”他笑着递过一瓶水。
“谢谢。”陈小胖接过，犹豫了一下，问，“秦先生，你唱歌这么好，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你？”
“我以前……在别的地方。”秦歌眼神有些恍惚，“最近才来东海市。音乐是我唯一的寄托了。”
“你的《时光里的尘埃》，写的是自己的故事吗？”
“算是吧。”秦歌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在漫长的时间里，我们都会变成尘埃。但尘埃也会闪光，哪怕只是一瞬间。”
他拍拍陈小胖的肩，转身离开。
陈小胖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会议室总结会。
“今天直播累计观众六百五十万，打赏总额折合功德点四千二百点。”柳若曦汇报，“热度超出预期。时管局希望我们将‘修真好声音’做成系列节目，每周一期。”
“秦歌的数据分析出来了。”求知调出图表，“演唱时的灵力波动虽然与深红裂隙有相似，但更接近一种‘中性技术’，不属于秩序也不属于混沌。而且，我检索了诸天万界的数据库，发现类似的技术记录来自一个已经灭亡的文明——‘时之歌者’。”
“时之歌者？”
“一个专注于声音与时间法则的古老文明，据说他们的歌声能操纵时间流速。”求知解释道，“但三万年前，这个文明突然消失了，原因不明。秦歌如果掌握他们的技术，那他的来历就更加复杂。”
李云霄皱眉：“他今天接近我时，我感觉到他体内有某种封印，很强大，连我都看不透。”
“深红裂隙、时之歌者、还有他自称的‘普通人’……”小壮摇头，“这个人身上谜团太多了。”
“瑶华仙子那边呢？”空明问，“她今天对秦歌表现出了明显兴趣。”
“瑶华仙子的背景很干净，天音界的正规音乐家，与深红裂隙没有已知联系。”求知说，“但她今天在听秦歌唱歌时，情绪波动异常——不是欣赏，更像是……震惊和怀念。”
林萌萌举手：“我也有个发现！今天唱歌时，我戴的那个吊坠除了扩展音域，好像还有别的作用。”
她把吊坠放在桌上，求知检测后惊讶道：“这里面有隐藏程序，在你唱歌时会记录听众的情绪波动，并进行分析归类。这是……情感收集装置？”
舒文明脸色一变：“这个功能不是我设计的！我只做了音域扩展和气息稳定！”
“吊坠是谁给你的？”李云霄问。
“瑶华仙子。”林萌萌回忆道，“海选前她来找我，说很欣赏我的勇气，送我这个吊坠作为鼓励。”
会议室安静下来。
瑶华仙子送的情感收集吊坠。
秦歌掌握的失传时间歌声技术。
深红裂隙在弹幕中的观察。
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某个更大的阴谋。
“下一轮比赛是什么时候？”李云霄问。
“三天后，十六进八。”柳若曦说。
“继续。”李云霄做出决定，“但加强监控。如果秦歌和瑶华仙子有问题，他们会在比赛中暴露更多。”
“那我的吊坠……”林萌萌犹豫。
“继续戴着，但要关闭隐藏功能。”求知操作了一下，“我改写了程序，现在它只会假装收集数据，实际上是在反向探测试图读取数据的人。”
夜深了，众人散去。
陈小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林萌萌的歌声、秦歌的时光尘埃、李云霄的战歌、还有瑶华仙子那复杂的眼神。
琉金晶体微微发热，小鱼的声音传来：“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嗯。”陈小胖把今天的发现说了一遍，“小鱼，你觉得秦歌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小鱼轻声说，“但我感觉到，他的歌声里……有孤独。很深的孤独，像一个人在无尽的时间里走了太久太久。”
“你还能感觉到这个？”
“愿力阵眼对情感很敏感。”小鱼说，“而且，我今天在你听歌时也感应到了，那首《时光里的尘埃》……不像是创作，更像是回忆。”
陈小胖心中一动。
如果秦歌真的是在回忆，那他回忆的，是多漫长的时光？
而瑶华仙子，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窗外，月色清冷。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高档酒店套房内，瑶华仙子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球。球内浮现着今天比赛的数据流，其中秦歌的部分被特别标注。
“时间之歌的传承者，终于出现了。”她喃喃自语，“但为什么……会和深红裂隙扯上关系？”
她身后，阴影中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仙子，计划要加快吗？”
“嗯。”瑶华仙子点头，“在深红裂隙完全控制他之前，我们必须拿到‘时光之心’。下一轮比赛，就是机会。”
“那云霄科技那边……”
“暂时不用管他们。”瑶华仙子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只是舞台上的配角。真正的主角，是时间和音乐。”
夜色更深了。
三天后的十六进八比赛，注定不会只是单纯的歌唱较量。
而陈小胖还不知道，他已经不知不觉，踏入了另一个漩涡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