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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周老四带来的消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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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冷的泥泞还挂在裤脚,江风的腥气尚未散去。

我们已如惊弓之鸟,迅速离开那暴露行踪的河汊。

借着夜色和荒草的掩护,朝着南京城方向潜行。

身后芦苇荡的方向,两名前去追踪的黑衣人尚未返回,这让我们心头更沉。

是跟丢了,还是遭遇不测?

那窥视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人,是否要等一等?”沈炼低声问,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旷野。

“不等。”我咬着牙,看了眼背上呼吸越发滚烫急促的李小妹,又看了看李文柏因疼痛和疲惫而更加苍白的脸。

“先找地方安顿,救治小妹和李兄是当务之急,留下记号,让他们自行到聚宝门外汇合。”

我们不再回头,沿着泥泞的河岸向东。

穿过一片荒芜的菜地,避开零星散落、透出微弱灯光的窝棚。

朝着聚宝门的方向摸去。

夜色深沉,星光暗淡,只有远处南京城墙上巡夜的火把,如同巨兽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城外这片被遗忘的黑暗地带。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植物、淤泥和远处城市飘来的复杂气味。

炊烟、香料、还有隐隐的……焦糊味。

聚宝门,南京城墙十三座内城门之一。

位于城南,外有宽阔的护城河,内有瓮城。

历来是商旅繁华、兵家要地。

但当我们借着稀疏星光,望见那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巍峨高耸的城墙轮廓时,心中却无半分抵达的喜悦,只有更深的警惕。

城门前空旷的广场上,此刻竟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无数逃难而来的百姓,拖家带口,席地而卧,将城门前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

哭泣声、咳嗽声、压抑的交谈声、孩子的梦呓声混作一团。

城楼上火把通明,盔甲鲜明的兵丁来回巡视,箭垛后隐约可见弓弩的寒光。

城门紧闭,铁闸落下,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城门关了,进不去。”柱子小声道,语气带着失望。

“早有预料。”

沈炼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城门附近的地形:“跟我来,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可以暂时容身。”

他带着我们绕开城门广场上拥挤的人群,贴着城墙根,在阴影中穿行。

城墙脚下并非一马平川,散落着许多低矮破败的窝棚和废弃的祠庙。

甚至还有倾倒的砖窑。

这里是城市光鲜亮丽的背面,是流民、乞丐、无处可归者的聚集地。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酸腐和尿骚味。

沈炼在一座半边坍塌门楣上“土地祠”字迹模糊的小庙前停下。

这庙宇极小,只剩下一个还算完好的主殿。

门窗早已不见,里面黑黢黢的。

他侧耳倾听片刻,又朝里面扔了块石子,确认无人后,才示意我们进去。

殿内阴冷潮湿,神像早已不知所踪。

供桌倒塌,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干草。

但总算有个遮风避雨的所在。

我们将李小妹小心地放在一堆较为干燥的草堆上。

李文柏立刻扑过去,颤抖着手去摸妹妹的额头,触手滚烫。

“小妹!小妹!”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得尽快找大夫或者找点药。”我眉头紧锁。

李小妹的状况很不好,持续高烧,已经有些意识模糊,再拖下去恐怕有性命之忧。

“我去找!”柱子立刻道:“我以前在村里,跟郎中学过认几种草药……”

“不行,你一个孩子,人生地不熟,夜里太危险。”

我摇头,看向沈炼:“沈百户,你对南京城最熟,可知附近哪里有可靠的郎中?

或者,粘杆处在此地有无隐秘的接应点,可以提供药物?”

沈炼沉吟道:

“可靠的郎中有,但都在城内。

这城外流民聚集之地,偶有走方郎中,但良莠不齐,且眼下局势,未必敢开门。

至于我们的接应点……”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南京的暗桩,大多直属北镇抚司,或是听命于宫中贵人。

王振川兄弟是北镇抚司甲字队的暗桩。

他既指定将东西交予兵部成大人,说明他这条线或许独立。

或者……南京其他的暗桩,未必全然可靠。

刘公公既已伸手,难保不会渗透。

冒然联络,恐生不测。”

这确实是个难题。

我对南京城内的局势一无所知,敌友不明。

手中虽有关乎国本的重器,却不知该信任谁,又能求助谁。

李小妹的病情,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逼迫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大人,让我去吧。”

一名身材精悍的黑衣人上前一步,低声道:

“属下在南京有个远房表亲,住在城外西南的安德门附近,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为人还算可靠。

属下可以去寻他,设法弄些退烧的药材,或许还能打探些城里的消息。”

我看着这名黑衣人,他叫陈五,是沈炼手下较为机敏的一个。

“可识得路径?能避开盘查吗?”

陈五点头道:“大致记得,如今城外虽然混乱,但各门之间并非完全隔绝,绕行小路,避开主要关卡,应当可行,只是来回需要些时辰。”

“小心行事,速去速回,打探消息为主,安全第一。”

我叮嘱道,将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递给他:“若需使钱,不必吝啬。”

陈五抱拳,迅速消失在庙外的夜色中。

我们剩下的人,留在破庙中焦急等待。

沈炼安排一人在门口隐蔽处警戒,其余人抓紧时间休息。

我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怀中玉玺和两块社稷令传来的温热感,此刻也抚不平心中的焦躁。

李文柏守在妹妹身边,用湿布巾不停地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嘴里喃喃祈祷着。

柱子则握着他的短刀,坐在门边,警惕地望着外面的黑暗。

时间一点点过去,远处城墙上的梆子声敲过了三更。

庙外除了风声和远处流民营地隐约的声响,一片寂静。

陈五还未回来,先前派去追踪的两名黑衣人也杳无音信。

不安的气氛在小小的破庙中弥漫。

“大哥,您说……那窥视我们的,会不会是‘灰雀’?或者刘公公的人?”柱子忍不住小声问。

“都有可能。”我低声道:

“老君观的事情,刘公公的人失手,东西被我们拿走。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江边私渡,虽然隐秘,但并非天衣无缝。

或许我们上岸时,恰好被他们的眼线发现。

也或许是其他人……”

我想起了那两具死在老君观密室洞口、死状蹊跷的尸体,心中疑虑更深。

除了刘公公和那神秘的“灰雀”,是否还有第三股势力,也在关注着社稷令?

就在这时,门口警戒的黑衣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鸟鸣示警!

庙内众人瞬间惊醒,握紧武器,屏息凝神。

片刻,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是两个人。

陈五的声音在门外低低响起:“大人,是我。”

我们松了口气。

陈五闪身进庙,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打满补丁短褂、背着个褡裢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脸色蜡黄,眼神躲闪,一进来就缩在陈五身后,显得十分紧张。

“大人,这是我表兄,周老四。”

陈五介绍道,然后快速说道:“药材弄到了些柴胡、葛根、黄芩,都是退热清火的,还有些金疮药,另外……”

他脸色变得凝重,压低声音,“我从表兄这里,听到些消息。”

“什么消息?”我和沈炼同时追问。

周老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颤:“各、各位好汉……小人只是个跑腿的货郎,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是陈五表弟非要我说……”

“快说!到底听到什么?”沈炼沉声催促。

“是、是……”周老四咽了口唾沫:

“这两天,城里风声很紧,到处在抓人,说是抓北边来的奸细。

特别是……特别是兵部衙门附近。

昨天午后,兵部衙门后巷,职方司的成……成郎中府上,好像出了事。”

“成郎中?兵部职方司郎中?”

我心中一紧,与沈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正是王振川密函中指定的交接人!

“出什么事了?”我急问。

“具、具体不清楚,只听说成郎中府上昨夜走水,烧了半间书房。

然后今天一早,就有操江提督衙门和守备太监衙门的人去了。

封锁了附近街巷,说是捉拿纵火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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