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幸运的人明明是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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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女人在生意场上,总多些不得已,以前作壁上观冷眼相待,现在联想到戚礼身上,后知后觉极不舒服。
戚礼抬眼,“嗯?”她望见他深沉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一片一片记忆归还脑海,又被她轻飘飘拂去。
“就那样啊。”戚礼笑着随口说,“我成名早,一路都有贵人带我,走得顺,幸运。”
幸运?这半年多,仅秦明序见到的,意图占她便宜的导演制片,跟组被忽略、遇暴雨险些冻到失温,她貌似全忘了。光是看到这段时间她付出的努力、时间、因为项目逐渐严重的失眠,都说不出她幸运这几个字。
但戚礼就是这样,她只看得到眼前的宏图,回头看会拖慢她的步伐。还好世界很大,天空很高,能包容错处、消弭痛楚,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开疆辟壤,青云直上。
“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愿意带你吗?”秦明序问她。
戚礼坦然说:“我优秀啊。”
秦明序也笑了。她说得对,但不止于此。因为这样的戚礼值得全世界对她好。
幸运的人明明是他。
秦明序的司机来接他们。去会所的路上,戚礼才知道今晚聚会的由头是一位很有名头的书法大家的生日。她听闻肩膀还耸了一下,惊滞看他。无他,戚礼大学期间曾经被老师带着参观过前辈的墨宝,本人也远远见过一面,只不过被众人簇拥,连问好的机会也不曾有。
“我突然过去,会不会冒犯到陶老师?”戚礼蹙眉,私下里的聚会都是熟脸,可前辈并未见过她。
“不会,他听说过你。”秦明序说。
“怎么会?”戚礼自觉没知名到那地步。
“今晚京城来了不少人,我带你过去,肯定有人提起。”秦明序说,“刚才听他们说,肖老师也在。”他知道肖喆在文化圈里资格老,又是戚礼的导师、引路人,带她过去能和老师见面,肯定高兴。
果然戚礼眼睛发亮,笑得像个小孩儿,肩膀瞬间松快,“哦,肖老师也在。”她说:“上次在北京,我都没来得及去看他。”
要不是有几个和秦家走的近的老董事赴宴,秦明序无意走这一趟,听蒋容青说现场凌梅傲竹,装点得颇有气韵,又摆了文墨宣纸。难得一聚,估计要当场展露比拼些高雅艺术。秦明序外形气质粗痞放肆,文化人清高,无视权贵,不吃他这一套,不用见就知道聊不来,所以是应酬。
但带上戚礼,一切都不一样。秦明序温热的指腹悄然从她太阳穴酥酥划过,带着情欲的威胁,一直拨到领口,戚礼哆嗦了一下,抬眼看他。
“肖老师要是不喜欢我,帮我说话。”他沉声说。
戚礼被他逗笑,“好的,一定。”
秦明序多虑了,因为肖老师根本没顾上看他,见着戚礼,浓浓的白眉一皱,在她手心里严厉地拍了一巴掌,责她好久没出现,无端让他担心。
戚礼挽着老师胳膊卖乖,发誓下次来京一定看望,这才把人逗出笑意。有肖老师引荐,戚礼轻易讨得长辈欢心,还得了陶大师的一份墨宝,大气的赠言,戚礼百般欣赏,等干掉亲手小心卷好,交给了女侍,要带回家里去。
秦明序顾自己的,等戚礼过来又带她见自己这边的人,他今晚心情奇佳,给面子喝了几杯酒,带她在身边,一股自满的情绪几乎膨胀出来。
从文人长者再到生意场上的俏皮玩笑,戚礼角色几换,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地收服人心。她太迷人了,只要抛给她一个机会,就不会落空,名片收了好几沓。
她自言领她的贵人多,可不是吗,前辈喜欢、同辈欣然,明知道这女人闪闪发光,投给她有利可图,脑子傻了才不建联。于是今晚全场上赶着当她的贵人。
戚礼年轻,不能拒酒,谈她自己的项目,考虑到诚意,秦明序不能拦得太过,红的白的实打实的喝,到最后走着直线去和肖老师告别,白嫩手心又得了一巴掌。
“你是我的学生,跟他们喝酒去干什么!”肖老师隐隐看出什么,心疼斥责,“这几年就这么拼!”
戚礼神神秘秘一嘘,“老师,我在干大事呢,到时候跟你要人你可别舍不得。”
肖老师一哼,“别说大话了!”
他把手交给秦明序,抬头瞪他一眼,“把人照顾好了!”
终于得一枚正眼,秦明序搂紧戚礼的腰,谦逊地自我介绍:“肖老师,我是秦……”
“别吓唬我,我不管你是谁!”肖老师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就是知道这小子名声差,才懒得搭他茬,不客气打断,“赶紧把人带回去,好好对她!”
戚礼急了,睁着一双带雾气的眼,“师父,您别凶他。”
她扣着秦明序的手,一字一顿说:“这是我男朋友。”
秦明序心都化了。
肖老师目瞪口呆,无力一摆手,“滚滚滚。”
戚礼嘿嘿一笑,狗腿道:“您回北京那天我去送您啊。”
秦明序马上说:“我和她一起。”
肖老师气笑,撑着腰中气十足:“赶紧走!”
秦明序搂着她出来,全程一点风没吹到,宴会包厢的门一关,他拦腰把人抱起,进电梯,一路把人送进车里。
戚礼毫无颠簸,脑袋一沉,靠在他肩膀,依赖地缩了缩,小声说:“谢谢你,秦明序。”
无底线的托举纵容,不求回报,除了家人和恩师,再没人会对她废这等心思了。
秦明序低头吻她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你应得的。”
挡板升上去,戚礼借着微醺的劲头一个劲往他身上拱,搂着脖子亲。秦明序也没少喝,本就因为酒的后劲大有点晕,她还一味撩拨,根本没有心力抵挡妖精化形,低骂一声发泄,攥着她的腰,摁下按钮,嘶哑幽冷道:“停车,你下去。”
司机停稳,马不停蹄飞奔下车。
秦明序用牙咬她的领口,往下扯,结果戚礼又不配合了,近在咫尺鼻尖顶着鼻尖,撒娇道:“秦明序,我困了。”
秦明序看她微乱的领口邪火上窜,“做一次再睡。”
戚礼细细吟哦,难受地沁出眼泪,“不嘛,你的手……”
秦明序咬死她的心都有了,颌骨咬紧,无情加快,“皮带给我解开。”
此时对她除了烈火般的欲望,还有别的,他想占有她,不顾一切地占有。宛如精神分裂,对于戚礼,他想炫耀,又想私有。
她的鲜活、美丽,床上的羞耻和放荡,都属于他一个人,有些东西只有他能看得到,他要一次次、身体力行地确认,他已经迫不及待。
直到司机在寒冷的路边不知道抽了第几根烟,秦明序降下了窗。白色热雾从车内喷涌而出,那凶猛的势头把司机看得呆滞了一瞬,赶紧回神,关闭了嘴巴耳朵,上驾驶位。
微醺迷糊状态下的戚礼太好吃了,秦明序意犹未尽,抱她下车,从车里滚到床上。戚礼又被他闹醒,睁着泪蒙蒙的双眼仰望身上的男人,那么凶猛、野性,汗水滴到她胸上,又无情地抖落。
她无力地推拒,秦明序宣泄着酒劲,大脑兴奋狂躁,犬齿衔着耳朵,往里灌入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意,“乖点,暮暮,前两天忙工作睡不好,今晚做几次就好睡了。”
戚礼尖叫着,持续不断的刺激过去,脱力瘫在床上。
当晚她睡得格外安谧,一觉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