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成家不是唯一条件吧?(1/2)
戚礼昨晚是真的被他折腾坏了,后半夜睡不踏实那阵咕哝出两声都是求他不要了。太阳出来她仍在沉睡,呼吸一咻一咻的,还带着哭堵了的鼻音。
晨光降落,穿过她细密的睫毛,金黄的毛茸茸的色泽就落到了眼睑上,娇憨又漂亮。秦明序沉沉盯着她,忽然低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了她的肩头。
真想,就这么咬下去,穿破皮肉,听她婉转惊恐的呼痛,一口、一口把她吃进去。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恼火,本来稳步进行的计划被秦汀白一句话揭开,像燎原之前掉在干草甸上的火把,戚礼无声的拒绝,又把他心中强压下去的焦躁全掀了起来。
戚礼被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热得受不了,脖子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动就酸入骨髓。不过腿间倒是没有不适,秦明序每次都会把她擦得干干净净搂着睡觉,有事没事就要摆弄她。
她迷迷糊糊做了个噩梦,梦里一头狮子迈着雄健的步伐焦虑地踱来踱去,朝她凶猛龇牙,低吼着赶她进入他的洞穴,一爪子掀翻了她,逼她签下某种人身安全不保的契约。戚礼战战兢兢快要摁下手印之前,她劫后余生一般醒了。
背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她,身体好重。戚礼呼出一口气,被子里挪动出一只手抓住了手机。
大早上的,是江因的语音。
戚礼没多想,接通起来,闭上眼睛无力地枕回去,清了清嗓子,晕晕乎乎的,“喂?”
对面江因的声音紧张兮兮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追:“戚礼,我的天呢我的天,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在三明治里吃到什么了吗!一枚戒指!”
关键词被触及,戚礼困意全消地睁开了眼。
“老娘牙差点被钻石崩掉,然后我就傻不拉几的吐出来了,然后、然后杨行至就朝我跪下了,额滴娘啊吓死我了!”
江因在那头手都在颤,戚礼干咽了两口唾沫,也结巴了,“等……等一下啊。”
戚礼太清楚接下来闺蜜谈话的走向,她紧张地往后撇了眼,秦明序眼睛紧紧闭着,睡得安稳,她松了半口气,小心翼翼动了动腿,想挣开他的怀抱去衣帽间或者浴室,反正是个有门的地方。
然而秦明序睡梦中一下就给她捞了回去,头埋在她后颈粗粗喷了一口气,就是不撒手。
戚礼鸡皮疙瘩蔓延开,江因那边还等着呢,她硬着头皮把音量调到最低,做贼一样小声说:“你答应他了?”
江因从被求婚到现在还是懵的,闻言懵逼地点点头,意识到戚礼看不见,才喉舌发干的“嗯”了声。
戚礼笑了:“那恭喜你啊。”
她们两人从来明人不说暗话,旁人听去第一反应都得诧异她们这个古怪的对话,怎么一个被求婚,一个听到被求婚的消息,两个人没一个开心兴奋,反而像大祸临头一样谨慎。
江因说:“你先别恭喜,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昏了头了。”
戚礼也收了笑,她再了解江因不过。江因的世界,就没有结婚两个字。
江因说:“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看见戒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害怕,看见他跪下我心里又酸溜溜的,眼前一黑就答应他了。”
戚礼被她的形容逗笑,思考着怎么把话说到位,“那说明你遇到对的人了啊,你可以为了他改变原则,放弃你的不婚计划。”
“可问题是我不想改啊!”江因大叫,“我是喜欢他,可我才二十六岁,我不想结婚!”
戚礼肩膀一哆嗦,分神警醒着秦明序苏醒之前的小动作,但他一点都没有,完全睡死了。
江因瞅着左手无名指根的钻戒,一个头两个大,只有戚礼能理解她心头堵塞的纠结情绪,所以她一定要戚礼明白,不惜逼她设身处地,“你能理解我吧,这种意外事故落到你头上你结不结?”
戚礼简直不敢继续再听下去,她昨天见秦汀白也受了同样的惊吓,连声附和:“嗯嗯嗯,我懂你。”
秦明序在戚礼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黑眸浓得发沉。
戚礼抓了抓头发,她完全站在江因的角度上考虑问题,急着支招宽慰,已经把秦明序忘掉了,“可是,你已经答应他了啊,后悔是不是来不及啊。”
“我在想呢,有没有办法把戒指还回去,你主意多,帮我想想。”
戚礼咽了口唾沫,无情告诉她:“没有。”
她说:“你从一开始就不要答应他啊,现在话说出口,这种大事怎么悔啊,肯定会伤害到你们的感情。”
秦明序一颗心被液氮喷了似的,冻得梆硬,憋心窒肺,又被一榔头打碎。
她们还真是臭味相投,渣女联盟,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戚礼说:“你不如想想,你当时答应他那瞬间,心里是怎么想的。”
江因突然不说话了。
戚礼温声细语道:“因因,这是你交过时间最长的一个男朋友了,他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呀,你一定也很爱他,那想想他的好,再想想缺点,如果缺点可以接受,换个身份相处也未尝不可。”
江因继续沉默,戚礼知道她这是在思考她的话了。
于是继续鼓励:“其实你就是少了一点勇气,放心大胆去爱嘛。”
秦明序嘴角动了动,盯着她漆黑的后脑勺,心里暖洋洋的,无声弯唇。
江因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她已经迈过自己心里那关,就是需要战友再哄一哄。
戚礼真心实意哄道:“试试嘛,不行再离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明序脸色骤冷,五内俱焚,气得想把她一脚踹下去。
好一个没心没肺!
江因有点被哄好了,也觉得戚礼说的有道理。她不是抵触杨行至向她求婚,就是太意外,经历从未有过的事,对不可预见的未来慌了怕了,需要一个人毫无底线地站在她这边同她一致对外,给她打打气,有个接受的心理准备。戚礼最懂她。
她有点想哭,磕磕巴巴地问:“我要是真的、结婚了,你会做我的伴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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