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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单膝跪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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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下去试礼服需要首饰。”他说。

正儿八经的慈善晚会,他第一次带戚礼去参加,每个人盛装出席不说,还会遇到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比如,秦汀白。

现场会有秦家人,还有高门显贵的太太们,秦明序带了女伴出席,这消息第二天就会在圈子里传遍。他有私心,他的私心都是她。

一双纤细修长的小腿悬在床边,涂着低饱和粉色指甲油的脚晃晃悠悠,更显得精致漂亮。他视线定格,突然单膝跪地,扣住戚礼的膝盖。

“秦明序。”戚礼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惊,以为他没站稳伸手想扶,秦明序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腕,沉声说:“试试。”

戚礼缩了缩脚趾,看着他浓黑的头顶,全身都僵住了。

永远学不会低头、连拍照都不愿意蹲下身体的人居然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这画面给她的冲击太强,尤其是秦明序抬眼那一瞬间的认真,令戚礼心头一震。

日光打出一地晨辉,戚礼坐在床边,脚心抵在半跪的男人膝盖上,任他给自己在脚腕间戴上一条宝石项链。

肩膀还是那么宽阔,眉骨高,她看不见他的眼睛,鼻梁从这个视角看依旧很挺。戚礼不敢大口呼吸,无声抓紧了床单。她的喉咙痒痒的,好像下一瞬体内会有蝴蝶翩跹而出。

搭扣声细微,那条手链戴在戚礼白皙的脚腕间,更显珠光宝气,精致、深邃,每一颗宝石都像一汪深泉。秦明序垂眼欣赏得有点久,戚礼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就在眼皮底下,把他逗笑了。

戚礼想把脚抽回来,秦明序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点点鼻息喷薄,戚礼大脑宕机,全身的细胞好像爆炸了一次,才把血输送到她脸上,她被刺激得快要晕倒了,“……秦明序!”

“嗯?”他抬脸,笑着看她。

戚礼手指痉挛,红着脸哼唧:“你变态啊。”

以后她再也不试图让秦明序向她低头了,千万别再一次了。秦明序这种男人的臣服太让人着迷,她受不了这种刺激。

她要把自己的脚从他手掌间夺回来,他就较上劲了,扣着脚腕不撒手,戚礼蹬来蹬去,混乱中另一只脚踩到他肩上、胸上,他被踹了两脚还轻轻地笑了出来。

戚礼力竭,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秦明序现在对她的纵容毫无底线,踹了两脚都能爽到,她没觉得征服欲被满足,反而被吓个半死。

“躲什么,”他放开她的脚,站起身,浑浑笑,“北京的时候我就想亲了。”

戚礼脸埋进毯子里,脖颈一片红。这个变态!大变态!

*

慈善晚宴在一处临山庄园。

庄园是私人的,经常用来为官员名流举办宴会。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在寒月下驶入,地面之上,华灯点亮,美酒脂粉香气浓郁,往来宾客谈笑自如,足像另一个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

前几天在别墅挑选礼服时戚礼特意问了秦明序有关慈善晚宴的细节。他只挑挑眉,说:“‘慈善’就是个说头,选你喜欢的就行,不用考虑那些。”

戚礼就懂了,她又问了时间,得知会持续到很晚,晚不穿浅,她选了一件深色的斜肩礼裙,不求华丽,只突出庄重和优雅。

秦明序那天下午闲到坐在沙发上看她换了好几件礼服,不干涉她的选择,但做主把试过的都要了。高定晚礼服,全线就那几件,在谁手里都有数,一次性的东西,出席了这个场合下个场合就不能穿,穿的就是昙花一现。他有必要给戚礼多买几件,反正她穿什么都好看得要命。

秦明序今晚的西装格外讲究,和戚礼身上的礼服是同一色系,且从领带到袖扣挑不出一丝差错,漆黑锃亮的红底尖头皮鞋,身形颀长高大,面孔英俊犀利到令人发指。

疑似兰花的冷香袭来,大门拉开,秦明序黑眸闪过逞然笑意,对挽着他的戚礼沉声说了一句:“一会带你认人。”

戚礼点头:“好的。”

她有些微的紧张,和期待,无关乎其他,她可能很快就要再见到秦汀白。

不是在财经杂志、线上采访中,而是面对面,直面强者的眼睛。

从来没有经受过挫折的十七岁,那时她不知道慕强的定义,甚至没见过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戚礼骄傲、蓬勃,抬头仰望,世界尽在囊中,手可摘星辰。

秦汀白是她人生中第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她、鞭策她,驱动她在今天成为更加无与伦比的人。

她甚至病态地假设,秦汀白如果在今天的场合中否定她,戚礼只会感到极大的欣喜和刺激。

那代表着,她有了新的动力。

秦明序侧头看了看她,勾唇,戚礼今晚的状态特别好,像一头捕猎前跃跃欲试的豹。

今晚来的人多,炫耀一圈,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两个人姿态亲密,“各怀鬼胎”地手挽着手,相继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进场已经有些迟了,刚迈进去,就有不少人将目光投过来,大同小异,都是先落到秦明序身上,猛地一定格,再心有余悸地瞟瞟他身边的人,再一愣。

一是秦明序少有的赏脸出席,二是他竟然带了一个女人。

这两点,足够场中攀谈的众人悄无声息地换个话题。

心照不宣递个眼神,意思是:秦家那位,来了。秦明序回国前这个称呼通常指代老书记,他回国了,居然无比自然的转到他身上。

这么高的话题度,积年恶名和无上权势,往往缺一不可。

宴会厅里光线暗上一层,烛火、花卉,银亮的刀叉,配合布局呈拱形围坐,布置的很有氛围。凉月照彻玫瑰花窗,金色的斑点透过洁净的酒杯洒在白色的餐布上,一片枫丹白露,纸醉金迷。

戚礼没见到秦汀白,反而先一步看到蒋容青。他也看到了自己,在香槟塔那头抬酒杯朝她简单示意。这种场合,通常一时轮不到他们这群玩到一块的朋友,得先是老一辈上去给秦明序敬酒。

倒反天罡。但在秦明序这,就叫理所应当。

恨秦明序这副嚣张无羁的做派,也是他们,放不下秦明序手中的资金政策便利和敏锐的商业嗅觉。

问问他们这段时间跟着秦明序喝到多少汤,就清楚,尊亲敬长都是虚的,只有利益的共同一致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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