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因为戚礼,多么伟大(2/2)
他胃口不舒服吃不,笑意明显。
戚礼给他拔输液针前,手指有些发抖,秦明序注意到,先一步把她的手包住,“拔吧,不疼。”
他本来可以自己拔,却依旧让戚礼来做,就想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多出的心疼,那都是戚礼爱他的证明。
为了让他少一点疼痛,下手的时候戚礼又很干脆利落,她抿着唇紧盯他手背针眼冒出的那一丁点血,脸色白了,眼底满满自责。
秦明序在那刻很想笑,这程度对他来说完全没感觉,可戚礼好像疼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他秦明序,也是有人疼的人了。
这痛苦又无望的人生,因为戚礼,变得多么伟大。
他精神头比刚才打了对折,是真的没力气拽着输液架满屋子乱窜了,更别说单手抱她,刚才全是逞能。戚礼弯腰照顾他,那双腿就明晃晃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走起来厚丝绸钉成的蝴蝶结随步伐轻动。
戚礼在浴室放好毛巾,回来一眼看到被子底下撑起一坨。她震惊地看向秦明序,他完全不以为耻,目光来来回回在她身上逡巡,直白又炙热。
“你……!”戚礼不知如何是好,气极反笑,“你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满脑子不干不净?”
秦明序懒洋洋睨她,试图掀开被子,“谁说我虚了,要试试吗?”
戚礼哼了一声,抬手解开颈后的系带,当着他的面,换好轻薄的睡衣,又把手伸向睡衣里,拽出来嚣张地扔到他身上,“我才不试,你不要命我还是要我男朋友命的。”
“操。”秦明序死死盯着她文胸落在自己身上的优雅弧度,眼猩红,“你给我过来。”
戚礼调戏完了没憋住笑,脚下一转,同时转移话题,“药吃了吗?我给你倒水。”
她把水喂到他嘴边,药也塞进去,下一秒大腿就被抓住,秦明序用力一带,水杯摔在地毯上,溅湿了一片,骨碌碌滚出好远,戚礼早已跌进他卷入的被子风暴中。
秦明序张嘴就把药干吞了进去,低头找她的唇。
“啊!秦明序……真不行,”戚礼被他摸得到处发痒,凌乱地推拒,“等你好了、好了行吗?”
不是行不行,是秦明序亲到她的十秒之后就出现了呼吸急促的症状,把戚礼吓个半死,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连着打了三个喷嚏,逼得他死死盯着戚礼看,满脸都是恼火的欲求不满。
戚礼想笑又不敢笑,提议:“那我去次卧……”
“你敢!”秦明序凶狠道,“过来抱我!”
戚礼柔顺地贴过去抱他,像以往那样蜷在他怀里睡觉。秦明序埋脸在她身上,贪婪地嗅息她的香气,“宝宝,用手帮帮我行不行?”
戚礼看他实在可怜,手试探性朝那个方向摸,秦明序粗重的呼吸又喷洒在戚礼耳畔。她胆怯地缩回手,后怕道:“不行,真不行。”
“刚才那样,一激动,万一你真的休克怎么办?”
秦明序不说话,又一阵想呕吐的感觉涌上来,他抱紧了戚礼,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你抱抱我。”
戚礼抚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心疼,又因为平时凶悍强势的大型猛兽流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脆弱而疯狂心动。她温柔地说:“我一晚上都抱着你。”
“睡不着。”秦明序也学会了得寸进尺,这是所有动物感受到被爱的下意识权利,只不过他还没意识到,“你唱歌给我听。”
戚礼拍了拍他,撑起身体,“唱什么,摇篮曲?”说完就轻轻笑起来。
秦明序睁着眼问她:“摇篮曲怎么唱?”
戚礼看着他,笑容一点点平静,低头反复亲他,“我唱给你听。”
“睡吧,宝贝。”
秦明序心跳更快了,喉咙滚了滚,面上还要一脸不适应,别扭地纠正她:“你说,睡吧,老公。”
戚礼笑得趴在他身上,轻飘飘打了他一下,“你想得美。”
没一会儿戚礼真的慢慢哼起来,不同于她拿着麦克唱歌的时候,声音低浅,在幽深昏暗的夜色中像糖浆一样流淌出去,流进秦明序的心里。
原来这就是摇篮曲……
戚礼在秦明序睡着后亲了亲他的脸,缩进他怀里,腰间立刻多了一只手。他已经习惯无意识抱着她睡觉了。
翌日,戚礼睁开眼睛就觉得周身被火炉炙烤着。秦明序还没醒,手臂环住她,沉重又踏实,安全感十足。
她微微撑起身体,无声用目光描摹他沉睡时的眉眼,手指在他胸前厚实的肌肉上戳了戳。
她眼角眉梢都是窃窃的喜意,这个男人从身到心完完整整都是她的。她好喜欢。要是有人问她以后的冬天怎么过,戚礼一定会说,床上要有个强壮的男人啊,一身肌肉香香热热,气血超足,什么都不做,贴着睡觉都是大补。
戚礼这种虚虚凉凉的体质就没过过这么舒坦的冬天,她喜欢到偷亲了秦明序好几下。
秦明序没一会儿就醒了,眼还没睁开,手臂下意识在身旁一捞,把人拽进怀里,收腿夹住,像抱一个玩偶那样团抱着。
“暮暮。”他呢喃地叫,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眼前划过了一道影儿。
他完全睁开了眼睛,一把把被子掀起。
戚礼如同初生的小兔儿缩在他怀里,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光滑得像剥了皮的鸡蛋,深处透出气血的浅粉色。
她缓缓眨了眨眼睛,手从他睡衣下摆伸进去,轻轻抚摸他的腹肌。
瘙痒,如一股势不可挡的细微电流,直往下窜。
“你好了吗?”她在他那种愈发幽深的眼神中呼吸节奏乱掉,原本准备好的话打了个磕,“我、”
“你什么?”秦明序刚醒的声音更加喑哑,气势危险汹涌。
“我……”戚礼“我”不出个所以然,耳垂红透了,索性放弃,干脆坐在他身上。
秦明序呼吸立即重了,直直地盯她,兴味狂涌,反而死死压住了,手垫到脑后,想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来。
戚礼把长发抚到脑后,从这个角度看他上半身的肌肉更加野性肉感,她呼吸顿挫,眼神似雾,一只手伸过来拉他的手,勾着指节牵过来要他摸自己。
“你试一下呀。”她娇气地说,一双眼大胆地勾引,热辣丰腴的曲线,狂似妖精,“我早上洗了澡,里面什么也没穿。”
操。
秦明序眼底渐黯,那股摧毁的邪性欲望试图吞噬她娇美的身体,额上青筋直跳。
“不想活了。”他低笑着评价,一双眼竟滚动着贪婪的食欲。
戚礼呼吸一窒,后脑勺窜过麻酥酥的电流,下意识就想起身,人已经被他无情地卷了下去。
戚礼自找的,眼圈泛红着一味承受。
秦明序视线里,漂亮的蝴蝶结上下飞舞。
真漂亮,想把她一口、一口吃掉,也难解这般痒入骨髓的瘾。
“爱玩?勾引我?”秦明序健硕的胸膛紧绷,嘶哑的笑了几声,“以后继续。”
戚礼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失控了,秦明序是她尽在掌控的人生中,唯一放纵的存在,在他身上,她心甘情愿任其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