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男朋友(2/2)
“江太太呢?”他厉着神色,“就算你忙,就算你要个人空间,那天在苏宴发生的事呢!过去多久了,你一句话也没想过和我说,我永远都是从别处听来才知道我女朋友受委屈了,戚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男朋友?!”
戚礼终于知道源头在哪,无奈地说:“又不是很大的事……”当老板就是做生意,遭客人两句很正常,戚礼犯不上一直计较。
“怎么不算大事!你受委屈了不算大事?!”
江家算个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戚礼一声不吭站在那受气!
秦明序一句一句气冲斗牛,戚礼淡下了神色,平静地说:“江太太对我有意见的根源是郑岩和江沐沐。你不打郑岩那一拳,不利用江沐沐气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秦明序忽然没声了,但气还在,胸膛呼哧呼哧地起伏,郁闷又委屈地死死盯着她。
戚礼就有点心软了,他今天这么气也是为了她。于是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他大腿上,依附过去,“好了,别生气了,江太太总不会当众为难我,我又没吃什么亏。”
“她以后不敢再给你气受!”
戚礼忍不住笑笑,“好,知道你恶名在外,真厉害。”
秦明序冷冷哼了一声。
戚礼看样子是哄好了,刚要起身,他一把抓住她的腰,余气犹在,命令她:“裙子脱了!”
戚礼后颈一炸,“秦明序,你别趁机耍流氓!”
“我不趁机怎么摸得到你!万一下次出差又冷落我,你又一堆冠冕堂皇的道理!”秦明序振振有词,心里酸水都流成河了,不让她看出来,手在她臀上落了一下。
戚礼小腹一绷,心知这次难以捱过,勾着他颈项弱弱讨吻,“秦明序,轻一点吧。”
连这种招都用上了,秦明序受用,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气喘吁吁了才放开,“我不在你脖子上留痕迹,明天带你去买新礼服。”
“为什么?”戚礼气若游丝地问。
“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陪我出席。”秦明序喜欢摸她的头发,刚洗过吹干的头发顺滑柔软,她头发又多,手感特别好。
戚礼呜了一声,头埋进他怀里,哭叫道:“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他邪邪地笑,“不是在摸你头发吗。”
是另一只手啊。戚礼欲哭无泪,“你的手烫到了啊……”
秦明序盯着她迷离的脸,如同红外锁定猎物,压迫性极强,戚礼只觉氧气越来越稀薄。
秦明序低头,笑了,“别抖啊宝贝儿。”
戚礼迷蒙中对上秦明序黑洞似的幽邃眼睛,已经被欲望烧尽情意。她哆嗦了下,又把秦明序弄笑了。
实在是她敏感的每一丝都在他的体会中,戚礼想逃离却逃不掉,火热的唇再次落了下来。
“以后在家里穿吊带默认你勾引我。”秦明序无情地立下了这个规矩,又极尽缠绵的吻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沉哑,充满了威胁,“戚礼,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抓回来,像这样每天做,做到你求饶,叫都叫不出来。”
戚礼心知秦明序真的生气之后,需要她百般顺从、予取予求,才不会激起更猛烈的报复。但在床上,戚礼实践起来会非常困难。
她的体力真的跟不上,他还一味索取,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戚礼挠他咬他都没反应,烂熟的水蜜桃承受不住,终于如烟花般炸开,眼前无一不绚烂。
她呜呜啜泣,缓了好久才说出口,声线沁着水似的:“秦明序,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距离产生美?”
他低眸看她此刻,掌着她水色漂亮的脸,掐了掐。他发现她这个小脑袋瓜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总给他整点幺蛾子出来。“你哪来的这么多理论?”
“我觉得负距更美。”他故意动了动,看她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浑哑笑了,“看,多漂亮。”
戚礼不服气:“我每次回来都会换新衣服,你没有觉得我有哪里不一样吗!”她期待他给出评价,却从来没有。
“不知道。”分开两三天他还顾得上看衣服吗,“你穿什么都一个结果,反正都要被我扒光。”
戚礼欲哭无泪,怎么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精心准备的新鲜感计划在他这全部破产。
“舌头伸出来。”秦明序冷冷地说,“自己吻我。”
戚礼勾着他的脖子,竭尽全力,贴着他唇瓣探索,可还是做不到像他平时那样激烈。她浑身敏感、因为他这次不疼惜自己心里又委屈,干脆松了手任自己躺回去,紧闭双眼道:“我不要。”
戚礼在床上心安理得做被伺候的那个,不能怪她,是秦明序给她惯坏了,都是他的错。
秦明序对她这样又爱又恨,俯身咬住她耳朵,热气灌进去,恶狠狠道:“那就别求饶。”
真忘情了他不讲技巧,仿佛知道光凭体力就能让她招架不住。
有时候过分了,她叫都叫不出来,快死掉一般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喃,媚骨酥人。秦明序最喜欢她这样叫,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正在碾碎她,他要她生便生,要她死即死,他才能真正解了心里那股酸麻的毒瘾。
“给你听个东西。”戚礼神智接近涣散的时候,秦明序突然离开了她,下床去找一部手机。
戚礼骤然身上一片凉,下意识想去找那片给她痛苦和欢愉的热源。秦明序回来的时候,戚礼正抱着被子委屈巴巴地叫着他的名字。
秦明序气已经散了大半,但仍然绷着脸,上床抱她进怀。
戚礼偎进去,哑着声音说想睡觉了,秦明序嗯了声,“睡吧。”
她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昏昏欲睡之际,耳边传来江因兴奋好奇的声音——
“秦明序睡起来怎么样?”
隔了几秒,戚礼小小声不好意思地说:“挺好的。”
戚礼在秦明序胸膛前震惊地抬起了脑袋,盯着那部旧手机,呆滞。
江因啪啪拍大腿的声音格外清脆:“哈哈哈哈挺好是多好啊?!”
“啊你关掉!!”戚礼脑子嗡的一声,身体快过意识已经把他压在枕头上,伸手去抢那部手机。
秦明序被她柔软的身体撞个满怀,爽了,手臂伸得远远的,无情摁音量键让下一句更加清晰。
“就是,受不了啊。”手机里的戚礼羞赧又大胆,笑声和另一边的江因合到一起。
秦明序及时摁了停止,猛地翻身把石化的她压下去,语气深沉:“现在还觉得我只想睡你吗?”
戚礼脑子不转了,头顶直冒热气,“你什么时候录的?!”
“窃听的时候。”秦明序从这段录音中得知了当年的部分真相,戚礼为什么那么巧的会到迪厅去抓他,但更惊喜的是戚礼的大胆,他勾着唇调笑她,“你们之间关系好到还会谈论男人的性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