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有能力养你(1/2)
戚礼翻身背对,头快要缩到被子底下,死也不吭声。秦明序快憋不住,堪堪控制住气息,手从被子下伸过去,安安分分搂着腰,撑起身体亲她。
轻轻松松将她笼罩。戚礼只觉头顶一片暗,秦明序胸膛微微发抖,转眼一看,他笑得浓密睫毛都叠加,微光晃漾在他眸中,坏,但是真好看,直直盯着她瞧。
他的唇落到她肩膀,轻轻亲,仿佛还带着腻感,低沉气息含笑着哄:“不禁逗成这样,以后怎么办?”
戚礼快耻哭了,眼尾挂泪,余韵还没过去,抖索着说:“你以后不许这样!”
她第一次……第一次那样,濒死的快感令她身心都在颤抖,看过的理论再多都不如亲身实践来的可怕。
秦明序勾着笑,不答应她,抽纸巾处理她的狼藉。
戚礼脸红到脖子,左躲右躲,又生不起来气。最后扯一边的睡袍紧紧裹住自己,软着脚下床洗澡去了。
人进去了,门不轻不重的一声响。秦明序纸巾一团,躺回枕头里闷笑出声。
他舍不得起来,被子是戚礼的香气,旁边有她的余温,他伸展开手脚又压了会儿,觉得可以给她换个更舒服的床。他身上被套是奶紫底白色碎花,枕套是同色系真丝的,床头柜摆着一台白色罩帽的小夜灯,和精致的橡木架子,上面有她的各色发绳发夹,抽屉里是按摩梳身体乳。
秦明序打开身体乳,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是熟悉的柔软香气,他闻了又闻。
昨天都没来得及观察,最熟悉的就是她这张床。现在才看到,她床另一侧是个小书柜,里面书满满当当,床头墙上挂着两幅画,油画质感的雪山景和浅色层次的花团锦簇,色调清透统一。对面大片白墙,投影柜上摆着一系列再熟悉不过的手办和一小盆刚刚变紫的薰衣草。
秦明序的眼睛慢慢把这些全吸收进去,起身,下床了。
衣服还没送过来,他只穿了条裤子,慢慢晃出去,一点一点把她的屋子看过来。
普通南向格局,三室一厅,客厅和主卧的采光最好,晨光已经洒了下来。客厅挂着薄薄的白色纱帘,此时帘尾正悠悠飘动,稀薄的日光透到地板上。阳台绿植丰富,沙发也是绿色系,生机勃勃。客厅三个方向的矮书柜都是满满当当,沙发旁边有财经书、营养师教辅、一些哲学入门、各国中短篇小说,看摆放就知道经常翻动。另两个书柜则规矩多了,一类科幻虚构,一类中文的散文小说,都是常见的新书,有一些还没拆封。
次卧是她的书房,刚进去,秦明序因为那面书墙眼瞳缩了下,虽然面积不如他别墅的书架,但数量实在慑人。一排俄国拉美欧洲大部头、一排历史和鲁迅全集、一排科幻悬疑恐怖,一列诗集画册、还有几排难以归类,好像是薄厚不一年代也不同的社科。
另一侧墙上挂了几张照片海报,有她参加比赛的获奖照片,和几个国内外作家歌手随书或者专辑附赠的彩页,伍尔夫、三毛、鲍勃迪伦、和爱伦坡,每个人的眼睛都阒静且深邃。
她应该常在这间屋子里汲取灵感,因为那台电脑和书桌看起来专业且常用。电脑旁有资料,同样摆了几个手办,气氛这才从学术变得轻松且斑斓起来。
秦明序有几个瞬间是没有呼吸的,好像这间屋子住着很多不敢高声扰的灵魂,他无声把房门原样关上了。转身回到客厅。
戚礼已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正在开放式厨房认真准备着早饭,侧脸干净清透,未施粉黛,只戴了一副银色细框眼镜。
他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戴眼镜了。那副眼镜显得她清冷高智,和高中那副笨重的黑框完全不同。
彼此错过的那些年,她一直在向前走,从来没有因为谁停止脚步。她还是那个戚礼,灵魂丰富且厚重,她愿意走近谁,谁才会被赋予、被恩赐。
秦明序忽然想到过去遭遇的那些狂风暴雨、危浪险滩。在海上一个月以上,最期盼看到的就是灯塔和港口,那代表离陆地不远了,只有脚踏实地,他们这些不要命的人,才是有根的。直到有一天泊岸,秦明序却没立刻下船,只是在甲板上冷漠地远眺。
一座巨轮静泊海上,无数小船麋集,港口像一个巨大平静的环抱,将所有聚集怀中。他的精神还兴奋着,却无法走下船去。秦明序知道,一旦下去,就很难再上来了。陆地带给人那种踏实的依赖,对他来说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家,本来就无可依靠,在船上还是在陆地,根本没有区别。他孤身一人,不允许自己软弱。
戚礼在一点点夺走他的坚硬,她把这一切都营造的太好了,即使是一间出租屋,也处处充盈着阳光和温暖,短短一晚,带给了他比那片陆地还要强烈成瘾的依赖性。
他有一栋更大更壮观的别墅等她住进去,有更舒适的床和更大的书墙,她一定会喜欢。可现在,他甚至舍不得开口让她搬走了。
秦明序无声走过去,在身后环住了她的身体,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戚礼拿着汤勺的手一抖,微微转过头看他,目光接触到赤裸结实的肩膀,她脸一红,“你干嘛不好好穿衣服?”
“去穿!”她举着筷子指挥他。
“在做什么?”他不去,就贴着她腻歪。
“早上吃酸汤饺子怎么样?”戚礼问他。
秦明序亲亲她侧脸,“都好,不挑。”
嘴边胡茬划到戚礼的脸,她的脸更红了,“你赶紧去洗漱行不行?”早上那些事发生,她还没办法直视他的脸,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他那些长出来的胡茬把她腿根都磨红了。
“我把刮胡刀那些放你的架子上?”秦明序挑眉,他手机上叫了还没到。
戚礼瞪眼,“什么意思,你没地方住吗。”
“我就要住这。”秦明序脸贴着她耍无赖,“我喜欢你这里,特别可爱。”
戚礼听不懂,皱眉问他:“哪里可爱?”
“小得可爱。”秦明序本意是面积小所以她那些东西在这里就显得特别充实,满满当当像个家的样子。谁知戚礼听了这话眉毛就竖起来,伸手打了他一下,“你找事是吧?”
她一个人住这房子绰绰有余了,五脏俱全他还讽刺上了,嫌弃就去住酒吧啊,包厢不比她这里大。
“我不是……”秦明序笑得压在她肩膀上,手臂收紧,霸道地说,“反正我就要住这。”
戚礼抿抿唇,耳垂红着,“随便你,赶紧去收拾,吃饭了。”
秦明序使劲亲了她一下,松开手走了,戚礼鼓着嘴扭头瞪他,喊了一句:“把我床单换了,新的在柜子
秦明序背对着她比了个OK手势。
戚礼专注调着酸汤,热气腾腾的水饺倒进去,香味令人食指大动。她还按自己的习惯榨了芹菜苹果汁。今天的一切都是两份,整整齐齐对着摆在桌上。
秦明序头发半干,捋到脑后,吃饭之前捉着她狠狠亲了两下。熟悉的茉莉薄荷牙膏气味第一次让她这么脸红心跳。
他坐下来,抄起筷子,抬眼看她,“你不吃吗?”
戚礼转头看她那台咖啡机,有点迟疑,“我在考虑要不要做一杯咖啡。”
她很久没喝了,今天早上收拾厨房发现咖啡机竟然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认真看机器两眼,馋虫就吊起来了,于是她问:“要不我给你做一杯?”她不想破坏自己的强自制力,这是原则问题,但如果是秦明序想喝,她正好有由头蹭两口。
秦明序头也不抬,极快地塞了个饺子进嘴,“我不想喝。”
拒绝的真快,戚礼暗暗可惜,也坐了下来,“好吧。”
听出她的遗憾,秦明序抬头,“这么喜欢喝咖啡?”
“嗯。”
“哦。”他答了声。那可以在别墅给她备一台咖啡机,上次徐志豪那台是什么牌子来着,必须给她买个更贵的。秦明序暗暗较劲。
“好吃吗?”戚礼期待地问出口,话音刚落,秦明序空碗已经给她展示了下,“不够吃。”
就知道他的饭量。戚礼点点头,“锅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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