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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总不会送给第二个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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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礼情不自禁抬高躲避,又被他狠狠掼下去。

她无声张唇,差点魂飞魄散。

戚礼的身子压在方向盘上,摩擦挤撞,她从来没这么失控过,好像那个可怕的戚礼正在占据她的躯壳濒临爆发。

嘴唇的红脂全糊了,她泪水涟涟,雾气中看清他的眸子,黑压压、深沉可怖。他破开雾气予她致命一击:“暮暮,结婚吧。”

他受不了地埋进她颈窝,狠狠咬了一口:“和我结婚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随时可能会失去她的可能性,他要枷锁和牢笼,把她想飞过沧海的蝴蝶翅膀牢牢克住。

悍马剧烈摇晃抖动,戚礼大脑空白,崩溃地张口尖叫,秦明序差点被她那下弄死,赶紧缓了缓,擒住后脑死死吻住,在最高点同归于尽。

戚礼身体热汗涔涔,像是在地狱走了一圈,又被他直送入天堂。

她真的害怕了,这次连余韵都令她恐惧,恐惧回味,恐惧迷恋,全世界都在晃动,情色浮沉,只有她紧抱的这个男人是令人心悸的真实。

戚礼受不了的哭了,“太快了……”不知道是说刚才,还是他问题的答案。

为什么总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

可秦明序又实在怕。他总觉得戚礼的前科会让他们重新步入后尘。所以他只能一次次把她逼上顶峰盘问,她说爱他、她说喜欢、她说心里有他,他都不信,他被她甜蜜的谎言骗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她依然藏匿着什么,不让他登堂入室,不肯为他燃烧。

她永远冷情克制,只有在床上、在他身下,她才是艳丽癫狂的,透露出让他迷醉的真实。

本来要送她回家的,可秦明序不依不饶,拐她去了酒吧。后半夜,戚礼已经睡熟了,枕在他臂弯。

窗帘拉开半面,月色洒在床尾,秦明序借微弱的光线久久地看她。如果不是戚礼累得眼皮太沉重,如果她能在此刻睁开眼睛,会看到秦明序手中的戒指,已经镶好了华丽的钻石。

他小心翼翼地比对尺寸,幽邃的眉眼期待又失落,最终只是摘下来又放回了盒子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早晨,戚礼是在秦明序的怀里醒过来的。

他还没醒,下意识把她兜抱得很严实,男人体温很高,在温暖的床上筑成了一个安全系数很高的巢。

戚礼看他的脸,俊得让人痴迷,她眨了眨眼,忽然眼睛很热,不想大清早就掉眼泪,于是重新依偎进她的巢窠,闭上眼睛感受。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很简单,如此而已。贪心一点也不过是希望可以每一日都从他的怀里醒来。

她从来不会睡回笼觉,可这一闭眼,就睡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睁开眼,秦明序的胳膊还放任她枕着,从他舒展倦懒的眼神里就能得知,他是记得她说,前几次玩的那么疯后,自己醒来会害怕,所以这次即使在安定的环境,也纵容的让她枕了很久,枕到手臂发麻。

戚礼心里暖洋洋的,任由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他说:“今天忙,可能不能接你下班。”

戚礼点点头,撑起一点身子,又偎进他怀里,两个人在床上坐起来也要抱着,“你本来就不用天天接我下班。”

她没有任何情绪,这么一点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又不是没车。两个人忙起来当然还是各顾各的事情。

但秦明序对她这种淡然的反应不爽,“你不想我去接你?”

戚礼奇怪地反问:“你不是有事吗,去忙就好了啊。”

秦明序那种憋屈的感觉又来了,忘了她是事业心如此重的戚礼。他想让她耍脾气非要他接都不行。

“嗯。”他闷着嗯了声,站起来。戚礼不明所以,舒展被子里的腿,蹬到亮堂堂的下半张床,突然说:“秦明序。”

他转过身看她。

“我发现你每次都把帘子拉半边,从我们第一次你就这样了。”戚礼就是随口问问,“这是你的习惯吗?”

秦明序神色深了些,眼中明明骤然掀过风卷残云,却归于深邃的平静。他有些自嘲地把脸转去一边,嗯了一声,“这样看你能清楚些。”

只有确认她熟睡,他才会拉开帘子,利用恒久的月色看清她的样子。不然黑暗里模模糊糊一个轮廓,他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是依旧活在精神药物的幻觉里。

第一晚,他看了一整夜,看得眼皮胀疼,眼眶发热,试探性碰了她很多次,都还以为发生的一切是幻觉。他总是需要反复确认,才能确信戚礼真的在他身边。

戚礼手指蜷了蜷,“你……为什么要看我?”

秦明序不说了,垂下眼,只说:“戚礼,以后我们不要吵架。”

他不会再给她抛弃他的任何一丁点可能。

他学着收敛脾气,她也没那么倔,慢慢来,她总有一天愿意给他一个家的。秦明序势必会把所有障碍清除,她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可以。

昨天情热时没按捺住的欲求,他会再忍一忍,等时机成熟再说出口。

钻石和鲜花,他这辈子总不会送给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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