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的衣服我还穿不得了?(1/2)
偏偏不是晚上,窗外的莺鸟呼朋引伴从婉转叫到嘶哑,煌煌的日头使所有人都在有序生活,好像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昏了头似的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终于声响间歇,戚礼头皮一阵阵发麻,含泪给了他一巴掌。秦明序重重喘了一声,这下把他骨头都打酥了,好在堪堪冷静了些,喉结尖锐滚动,缓了缓,俯身把她柔软脱力的身子兜回自己怀里。
秦明序一双黑眸含着情欲的回味,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声音脱口而出深沉的嘶哑:“我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去看看喜不喜欢。”
戚礼想哭,用手推他,“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秦明序低头,缓了缓,这才分开。
戚礼的腰无力塌在床上,细细喘着气缓和,不想再说一句话。
他就是一匹饿极了的狼,一场酣畅的掠夺后,戚礼身上没一处好地方。
秦明序抱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滑动,低头在凹处意犹未尽地吻了吻。
有的人趴床上起不来,有的人就舒坦了。
秦明序起身下床,戚礼及时闭上了眼睛,……
秦明序毫无廉耻,慢条斯理穿上裤子,俯身亲她。戚礼睁开眼,他健硕的身材冲击着她的视觉,胸肌大臂上还有她留下的浅红色挠痕。
她这回没有闭眼睛,看到了他锁骨下方那条细细的鞭疤,情热时第一次细看,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下。那时秦明序眼里的火快要把她烧死。
现在那道浅白的疤痕上有她留下的吻痕。
他就那么大喇喇亮着暧昧痕迹遍布的上半身,去一边给她倒水喝。
没一会端过来,水温正好,还有一根吸管。戚礼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从干渴的喉咙顺下去,把空空的胃唤醒。
下午三点,他们竟然厮混到这光景。
戚礼耻于面对,拱了拱身上的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伸出胳膊,指着他:“把衣服穿上!”
只穿一条西裤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看得清每一块肌肉的形状,比光着还诱惑,耍流氓的知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凶死了,其实像个哈气的小猫。秦明序居高临下看着她笑,伸手去拽她身下的衣服。
戚礼反应过来,不顾酸软的身体拼命扑在那件衬衫上,“不许穿这件!”
“凭什么,我的衣服我还穿不得了?”秦明序硬要抢,戚礼敌不过他力气,半个身子都被提起来,差点走光。
她又慌忙把自己裹起来,眼睁睁看着他穿上了那件暗红色的衬衫。
真丝材质极易发皱,但架不住他那件样式重工,舍得用料版型极好,她抓着睡又被他来回来去的压着碾,都没什么过于明显的褶皱。
秦明序随手把那条颈带绕了绕,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眼中玩味幽光,直直地看向她。戚礼脸一红,身子战栗着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的很羞耻,她现在无法直视他穿这件衣服,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条颈带,凌晨绑在她大腿上,勒紧了,肉溢出来,秦明序差点疯了,现在一摸就热腾腾的疼。
他故意臊她,穿好了在她面前晃悠一圈,理好皮带,人模人样的出去了。
戚礼脸颊像被火焰点着了,心脏狂跳不止。
现在是酒吧最清静的时候,后厨没人,只有几个值班的服务生走来走去摆吧椅。经理闲着摆弄手机,一回头,就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老板抄着兜悠悠闲闲下楼梯,垂感极好的衬衫显得他肩宽背阔,全身都洋溢着愉悦舒展的气息。
“有吃的吗?”秦明序勾勾笑,问他。
经理脊背绷紧,“老板,厨师这时间……还没上班。”
“噢。”他自顾自倒了杯酒,十分好说话,甚至垂眼笑了两声,“没事,不用你了。”
经理直觉诡异,不敢多留,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了。
再上去的时候,秦明序端着餐盘,一盘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一碗颜色各异的水果,都是今早新鲜冰运过来的。他当时为了BitterSur的供货谈了一条航线下来,确保四季都有品种水果供应,用于果盘或调酒,都是实打实看得见的品质,没一处糊弄人的地方,所以花钱的人高高兴兴,从客人兜里掏钱也掏得理所应当。
这是很秦明序的风格,他看重的事,通常不在意前期成本。
门开,戚礼正围着他的浴袍低着脑袋摆弄那几样礼物。水晶鸢尾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在桌上折射出七彩,隐约是个花的形状。他的浴袍在她身上又宽又大,袖口沉甸甸的一味压腕子,她只能反复往上撸才能戴上那条錾银的镯子,抬胳膊,仰头在灯光下欣赏,再拿起那瓶香水喷了两下,踮着脚往上嗅,眼中喜意明显是喜欢这个味道。
踱来踱去,时而从浴袍里滑出一条白皙的腿,像个刚化形的狐狸,初入尘世,对什么物件都新鲜。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连放下餐盘都忘了,心里过了电流一般酥麻。
她很快注意到他,柔媚的眸子弯起来,晃晃腕间的镯子,“秦明序,你怎么这么会挑礼物。”她早就想问了,这几样她没有不喜欢的。
他走过去,放下餐盘在桌上,伸臂把她抱过来,低头吻她,心里化了一片水。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什么都想给她。
蛋炒饭的香气勾引着戚礼的鼻子,她不肯亲了,分开一点红着脸推开他,“我饿了。”
她走开一些,空气里只留一点点无花果的甜香。
秦明序不动声色贪婪汲取,也坐到桌前,低声说:“想到你就买了。”
戚礼扒拉着蛋炒饭,酒吧里的食材充足,这次还加了虾仁丁和豌豆,比原来更好吃,她满足地细嚼慢咽,瞥他一眼,晃晃腿说:“唔,那你想了挺多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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