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蚊道人分身（2/2）

“因果循环：让汝困在‘攻击自己’的无限循环中！”

三种恐怖的因果神通同时发动。

万一乐感到自身实力开始不稳定地波动——有时突然跌落到净尘境，有时又暴涨到超越现在；有时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仿佛下一秒就要陨落；更可怕的是，他发出的攻击，有时会莫名其妙转向攻击自己。

这就是因果大道的恐怖：不直接攻击你的身体或道韵，而是篡改你的“状态”、你的“命运”、你的“逻辑”。

但万一乐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因果攻击了。

“轮回之道，破一切错乱。”他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巨大的轮回之环。

环分七层，对应轮回七规。

“第一规，时序流转——稳定时间流，让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清晰，不被篡改。”

“第二规，宿业承负——承受所有因果业力，但不让它们影响当下的判断。”

“第三规，灵性平衡——保持真灵稳定，不被混乱因果动摇本我。”

“第四规，真灵不灭——无论因果如何篡改，真灵永恒如一。”

……

七规齐出，形成一个完美的“轮回守护领域”。

因果分身的攻击在领域中迅速被“轮回化”：调换过去的因果，被时序流转纠正；嫁接死亡的因果，被真灵不灭抵御；攻击循环的因果，被宿业承负吸收。

“不可能！”因果分身震惊，“即使是后土当年，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破解吾的因果神通！”

“因为我的轮回，建立在众生愿力之上。”

万一乐向前一步，“而愿力，是‘应该如此’的理想凝聚。因果可以篡改事实，但很难篡改‘众生共同的愿望’。”

他不再给对手机会。

轮回之环飞出，套向因果分身。

分身想逃，但周围的空间已经被轮回道韵封锁；想抵抗，但所有因果神通都被轮回克制；想引爆自身制造因果混乱，但万一乐提前用“魂渊引渡”规则锁定了它的真灵核心……

“不——吾乃蚊道人分身！执掌因果大道！怎会败于一个新晋——”声音戛然而止。

轮回之环收紧，将因果分身完全包裹。

环内，七种轮回规则同时运转：时序流转加速它的“时间”，宿业承负清算它的“业力”，灵性平衡分解它的“意识”，魂渊引渡剥离它的“真灵”，真灵不灭……

但它的真灵已经被污染，不适合保留，所以直接“尘封”后送入轮回熔炉净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因果分身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残缺的“因果仙文碎片”——这是它吞噬因果大道后凝聚的核心，虽然破碎，但依然蕴含着因果至尊道的本质。

万一乐接过碎片，融入自身。

瞬间，他对因果大道的理解开始飙升。

99.1%、99.2%、99.3%……99.9%……100%！

因果大道，圆满！

而且不是简单的圆满，是融合了蚊道人分身亿万年感悟的“战斗型圆满”。

他现在对因果的理解，不仅包括正统的因果规律，还包括如何扭曲、篡改、嫁接因果——虽然他自己不会主动使用这些扭曲手段，但至少知道如何防御和破解。

因果圆满的瞬间，宇宙中第二条“至尊道之河”自动显化。

金色的轮回之河旁，一条银色的因果之河凭空出现，两条河流并排流淌，互相交织又彼此独立。宇宙中的因果规则因此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稳定，那些被蚊道人分身扭曲的因果乱象开始自发修正。

“第二个。”万一乐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看向其他黑洞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生死分身已经抵达北冥黑洞，正在与生死分身交战；而其他四个黑洞暂时没有动静。

他没有停留，立刻赶往下一个目标：“南炎黑洞”，那里封印着“虚无分身”。

南炎黑洞，宇宙极南

这里的战斗更加艰难。

虚无分身的能力是“篡改真实，制造虚无”。它能在虚实之间自由转换，能将真实存在“虚无化”，也能将虚无概念“实化”成攻击。

万一乐一开始吃了亏：他发出的轮回攻击，有时会莫名其妙穿过虚无分身的身体，仿佛打中幻影；而虚无分身的攻击，有时会突然从虚无中诞生，防不胜防。

但经过三个月（黑洞附近时间流速混乱）的苦战，他逐渐找到了方法。

“虚无的本质，不是‘不存在’，而是‘存在的另一种状态’。”万一乐在战斗中明悟，“而轮回包含一切存在状态的转化。实可以转虚，虚也可以转实……关键在于把握转换的‘节点’。”

他开始调整战术：不再试图直接攻击虚无分身，而是用轮回道韵“编织”一个巨大的转化场。在场内，一切存在都会自发经历“实-虚-实”的循环。虚无分身被迫跟着循环，而在循环的“实化”节点，它无法维持虚无状态，会短暂露出破绽。

抓住破绽，万一乐全力一击。

轮回之环配合新圆满的因果之线，将虚无分身牢牢锁定。然后，用生死大道的“毁灭”规则（虽然生死大道还没圆满，但基本规则已经掌握），从存在层面将其湮灭。

虚无分身消亡，留下一枚“虚无仙文碎片”。

万一乐吸收后，虚无大道理解从31%暴涨到59%——虽然还没到高阶，但至少入门了，未来继续感悟会容易很多。

“第三个。”

他继续赶往“东极黑洞”。

这里的敌人是“命运分身”。

命运分身的能力是“窃取命途，置换机缘”。它不直接战斗，而是不断篡改万一乐的命运轨迹：让他的攻击总是差一点命中，让他的防御总是出现漏洞，让他的恢复总是被打断……同时，它不断窃取战斗中的“优势机缘”，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一战持续最久，足足半年。

但收获也最大。在与命运分身的对抗中，万一乐对命运的理解飞速提升：从之前的70%，一路突破到75%、80%、85%……最终，在彻底消灭命运分身的时刻，达到了90%。

虽然没有圆满，但已经触摸到了命运大道的核心。他现在能模糊感知到自己和他人的命运脉络，能分辨哪些是“注定”，哪些是“变数”，哪些是“可以改变”。

而命运分身消亡后留下的“命运仙文碎片”，被他小心收好——等将来完全参悟时再用。

一年零两个月，外界时间

万一乐本体解决了三个黑洞：西荒（因果）、南炎（虚无）、东极（命运）。

生死分身解决了北冥黑洞（生死），并在战斗中完全领悟生死大道，达到100%圆满。宇宙中因此出现了第三条至尊道之河——黑白交织的生死之河。

现在，只剩下两个黑洞：中渊黑洞（空间分身）、玄都黑洞（吞噬主体）。

以及……被解救出来的帝尊境强者。

每个黑洞内部，除了封印蚊道人分身，还封印着大量被卷入的上古、远古修行者。这些人大多是仙君到仙尊级别（对应帝尊境），虽然被封印亿万年，实力衰退严重，但意识尚存，根基犹在。

万一乐和生死分身一共解救了五十二位。

这些帝尊来自不同时代：

有十二位是第一次混元量劫时期的“远古帝君”，比如在菩提叶废墟中沉睡的菩提古帝的部分意识（不是完整仙帝，但保留了大部分记忆和感悟）。

有二十位是第二次混元量劫时期的“上古帝君”，比如在紫霄宫听道过的几位道门大能。

有二十位是更晚时期的“近古帝君”，比如某个科技文明达到巅峰后集体飞升的意识集合体。

他们被解救后，都对万一乐表达了感激和敬意。

“道友大恩，没齿难忘。”须弥仙尊的残念说，“吾虽无法完全复苏，但毕生对命运大道的感悟，可尽数传于道友。”

“因果分身囚禁吾等亿万年，今日终得自由。”一位上古帝君感慨，“吾等愿追随道友，共抗业力，修复宇宙。”

“虚无黑洞中，吾等几乎被彻底遗忘……”一位近古帝君后怕道，“道友不仅是救命之恩，更是让吾等重新‘存在’。”

五十二位帝尊，虽然现在都很虚弱（平均实力只有全盛期的30%），但联合起来依然是一股恐怖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们掌握着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修行知识和大道感悟，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万一乐将他们暂时安置在轮回庙周围的废墟中（他用法力临时修复了一些建筑），让他们在此恢复。同时，通过轮回之河为他们提供纯净的道韵滋养。

“诸位前辈先在此恢复。”万一乐对众帝尊说，“待我解决最后两个黑洞，我们再商议如何彻底净化宇宙业力，重启超脱之路。”

众帝君纷纷应诺。

安排妥当后，万一乐开始准备最后的战斗。

中渊黑洞，封印着空间分身。

玄都黑洞，封印着吞噬主体。

他决定先解决相对容易的空间分身，获得空间大道的完整感悟，再面对最危险的吞噬主体。

“生死，你我联手。”他对刚刚归来的生死分身说。

“本尊，空间分身交给我。”生死分身主动请缨，“我在北冥黑洞与生死分身战斗时，对空间的感悟也有提升。现在生死大道圆满，可以尝试以‘生死切割空间’的方式，克制空间分身的‘空间折叠与跳跃’。”

万一乐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那我去玄都黑洞外围布置，先加固封印，防止我们战斗时吞噬主体趁机逃脱。你解决空间分身后，立刻来与我会合。”

“明白。”

分工明确，行动开始。

生死分身前往中渊黑洞。

万一乐本体，则来到了那个让他最为忌惮的地方——

玄都黑洞。

站在黑洞外围，即使隔着亿万公里，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吞噬整个宇宙的贪婪与饥饿。

那是蚊道人主体的意识波动。

也是他必须面对的最终强敌。

而这一战，将决定宇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