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逐步靠近的噩梦(2/2)
一股强烈的蔑视在贝洛心中翻涌,这些就是如今环绕着塞拉法克斯的“兄弟”?
一个狂信徒、一个疯狗、一个傲慢的蠢货、还有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怪物。
第一军团昔日的荣光与纪律,竟沦落至此?
塞拉法克斯从王座上起身,步下台阶,穿过聚集于他麾下的军阀和指挥官们,站到贝洛面前。他那只可见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冷静。塞拉法克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我让你去查明事情真相。”他说道:“我让你能挽救的尽量挽救,该摧毁的全部摧毁,另外我还告诉你,我完全信任你,我这么做错了吗?你都能告诉我些什么?”
贝洛汇报了情况,并最终说出了关键:“他们说他们效忠雄狮与赤龙而战。”
赛拉法克斯皱起眉头,“效忠雄狮与赤龙?”
“是!”
贝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撤退后我独自重播了这句话,他们没说‘以雄狮与赤龙之名’,他们说的是‘效忠雄狮与赤龙’。仅一词之差,我觉得反而令答案更加扑朔迷离了。”
塞拉法克斯眯起独眼,“这么说来,这颗星球的人口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对抗我们的胆量和能力,不仅推翻了我们的兄弟们,还声称自己效忠雄狮与赤龙,说的好像他能知道,或是会首肯似的。”
“标准的帝国小崽子胡扯。”乌利恩茨龇牙咆哮,他挥舞着闪电爪,仿佛这个手势就能为他的论断增加分量,“自己没胆,就扯早已作古的英雄壮胆!”
“你不明白!”
贝洛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而这本身就是对乌利恩茨智力的一种无声贬损。
“占领卡马斯时我就在场,守军压根没提过雄狮或赤龙的名字……他们没有历史记忆、没理由提到他。”
“你确定这事重要吗?”无忏者杰塔纳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说过这事很重要吗?”贝洛反问。
“你在说,我在听,一个小孩听到父亲名号吓得嘤嘤啼哭,”杰塔纳怪笑起来:“早就作古的鬼魂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我知道自己基因之父的名字,”贝洛反唇相讥,声音如寒冰般锐利,“一万年前我见过他的脸,还和他并肩作战,你叫我孩子?你连自己的渊源都搞不清楚,血统稀薄的货!”
这很不礼貌,杰塔纳变异的嘴中迸发出一声怒吼,权杖嘶嘶作响充能,塞拉法克斯危险的抿起嘴唇,把燃烧着的那半边脸转向牧师,牧师立刻噤声。
“兄弟,”塞拉法克斯转身面向贝洛,静静对他说,“你今天就这么想在我舰桥上找事打一架?”
贝洛低下头:“因为虽说我自觉辜负了你,但我讨厌别人越俎代庖来替你做裁决。”
这句话半是真话。另一半是:他厌恶看到塞拉法克斯被这样一群妖魔鬼怪环绕,并默许他们肆意狂吠。
这真的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位深思熟虑、肩负重任的骑士连长吗?还是说,亚空间和野心已经腐蚀了内核,只留下一个被盲目崇拜和黑暗力量拱卫的空壳?
塞拉法克斯微笑起来。然后转身踏上台阶,重登指挥王座。
……
“你是说,你认为卡马斯上那些贱民说的可能是真的?”
乌利恩茨难以置信地问道,反复启动背上跳包的引擎,蓝焰喷涌,映亮了他脸上混杂着怀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你认为莱昂·艾尔庄森与秦长赢可能回归了?”
“现在断言为时过早。”塞拉法克斯蹙眉,“但正如贝洛所指出的,确有理由将其视为一种可能。倘若真是如此,这将改变一切。”
“那你为什么还笑?”赤红的瓦坎粗鲁的问道,他似乎刚从血怒的余韵中恢复,思维直接得令人窒息。
“因为,”塞拉法克斯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我只希望他没堕落。”
“他不在卡马斯?”杰塔纳质问。贝洛空洞的笑了声。
“我无从确认,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是他本人在说话,即便过了这么久,我也能辨认出第一军团之主的声音。”说出“第一军团之主”这几个字时,贝洛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
他看着王座上的塞拉法克斯,看着这些聚集的背叛者与怪物。雄狮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他自己,贝洛,又该如何自处?
他留在这里,是为了挽回什么,还是仅仅因为无处可去?
对塞拉法克斯残存的兄弟情谊,是否已经变成了助长其危险野心的枷锁?
“我们应该杀回卡马斯,”使徒宣布,转向塞拉法克斯,“必须让尸皇的奴仆们明白,反抗只会招致痛苦……”
就在这时,野兽人克尔萨茨冲了进来,带来了星语庭的消息:阿瓦隆斯的世界正在呼喊
“赤龙帝君在此!”
(各位,咱们的故事目前最主要就是堕天使与莱恩有关,所以帝君会相对处于边缘一点,后面会描写帝君如何统一战团,统一大周世界的故事,为什么不让帝君直接出生在大周世界?那是因为大周世界目前的问题比帝国暗面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