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们是圣吉列斯之子,我们不容被污染(1/2)
札布瑞尔有些无助的看着在场战友,自己上一次和阿斯塔特并肩作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自从被黑暗天使追杀数个世纪,他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盟友,像这种流亡的阿斯塔特战士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第一军团现在成分十分复杂,同过去早就不一样了,那伙人宛如疯子,全都开始朝各种堕天使疯狂的发动攻击。
尽管雄狮令人畏惧,但最起码他意识到被流放到卡利班的人之中,确实有些人并不知道大崩裂发生了什么,或者是谁引发了冲突。
现如今的黑暗天使以及子团们根本理解不了其中区别,他们一旦了解堕天使消息,那就将化作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全都一窝蜂扑来。
这使得札布瑞尔在别处根本就找不到盟友,帝国平民们或许会尊重、好奇甚至是敬畏,但星际战士太过于引人注目,这使得他根本就承受不起来自官方的关注。
他不穿盔甲的时间比穿盔甲的时间还要多,隐姓埋名可比陶钢更能起到保护作用,过去他曾两次遇到过其他同类,这一类人其中有部分时刻充斥着怨恨与自暴自弃。
而另一部分则堕入了一位正常阿斯塔特战士绝不宽恕的邪恶罪行之中,一开始札布瑞尔还以为这就是长期孤立所致,但现在想来,或许这一类人早就在卡利班时期就已皈依此类崇拜。
“老东西,你站在原地发什么呆呢?”
突然嘈杂、年轻,足以令人回忆起过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札布瑞尔的意识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眨巴眨巴略显浑浊的蓝色眼睛,斜眼看着关心自己的岳隐,怪笑道:“哼!要你多管,小东西!”
“妈的,赶紧给我原地爆炸吧!”
血蟒的年轻人骂骂咧咧朝远处走去,目前整支部队都在红月堡搜寻踪迹,他们担心还有残存的敌人在这里活动。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又回想起方才斩杀对手的感觉,札布瑞尔嘴角微微上前,自言自语起来:“好像……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战斗的感觉了,过去很多时候,我逃跑的次数都比交战多……”
“为什么不战斗?”
雄狮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古战士转身望着父亲,他想要行礼,然而对方却拒绝并要求自己继续说下去,见状他也就开始娓娓道来,有关过去的事情。
“因为我被通缉,有时我甚至会与叛徒们为伍,为了活命假装赞同这些人的主张,但也会尽最大努力在抽身离开前,尽自己全部可能破坏这伙人的事业。”
“这倒让我想起来在奥特拉玛的经历。”
莱恩眉毛微微上翘,他墨绿色眼眸闪过一丝揶揄,“虽然我并不推荐这种行为,但必要时刻,我还是很认同这种明哲保身的行为,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完成更多帮助帝国的伟业。”
“感谢您的理解!”
札布瑞尔顿首,面露苦笑道:“我真的很怀念这种战斗,距离我上一次与战斗兄弟共同为帝国冲锋陷阵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星际战士真正的使命就是战争,无论帝国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坚信这一点。”
“您和我在红月堡对抗的扭曲怪物……这种感觉让我感觉自己的链锯剑与爆弹枪没有白白挥舞,虽然咱们的胜利好像有一些不太美好就是了。”
“真敢说啊!”
狮王听出了这小子揶揄自己年老这件事,他也没有生气,只是搓了搓胡子,冷声道:“如果你的身体机能也进行了大量衰退,相信我,你也会为此感到厌恶的,哎~我怎么一下子弱成这个样子了?”
“您仍然是我见过最伟大的战士,那些动作远非我所能企及的,虽然衰老是您无法斩杀的敌人,但您的威武也依旧可以为帝国贡献远超我所能做的。”
他望着突然出现在原体手中的动力剑,微微蹙眉,“只是……只是大人,如果这把剑是那些叛徒的武器……那我还是建议您快些将他舍弃吧!污染是……”
“无需担心这一点!”雄狮摇头,他扭头望着这把自己刚得到的新武器,苦笑道:“这并非是叛徒的武器,这柄剑名叫忠诚,它应该……应该是属于……属于我的武器。”
“忠诚?”
一听到这个名字,札布瑞尔就不自觉想到原体曾经的口号,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所以……所以您先前所说的“忠诚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
莱恩在听到子嗣的阴阳后,他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你小子怎么这么爱吐槽?能不能学一学人家岳隐,同样作为苏醒后遇到的第一位子嗣,人家怎么就对自己父亲那么尊重,你对我攻击性怎么就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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