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同态度(2/2)
当然,是好事,不然大明现在的情况,没有小白作为京城官员们的主心骨,支撑着他们,那些摇摆不定的家伙非常容易被策反。
今年小白是不会回京城,他要在江南督办这些新政事宜,至于其他官员,他们暂时没上奏,那朱厚照也不管。
等上奏了,他会帮小白记黑名单的。
江南的事小白在那管着,朱厚照不负责,但是这个年他们要确定下来北方以及大明其他地界的事儿。
就比如已经在京城和南方其他城市,试点试了好些年的新税法。
取消城门税,减少小商小贩的税,多征收中上层商人的税。
这几年江南实行此新税,税收非常可观,也可以开始一省一省慢慢推广了。
大臣们也都顺滑着跟着朱厚照的话来说,这些商税该如何推广全国,从哪个省先开始。
至于南京那边的新政,太子不也只是先拿那几个城市作为试点嘛,先试了再说。
人在南京的小白过年也没法歇着,带着粮食物资到了纺织厂,让没家回的工人们在厂里也能一起过个好一点的集体新年。
简单和纺织厂里的人过了个集体新年后,他带着技术人员和纺织工人开始实践水利多根纺纱技术。
会技术的人不嫌多,这些跟在边上的人能听懂多少看懂多少,都看大家的悟性,悟不了也能做普通的纺织工人。
勘测完了纺织厂的事,他又带着人快速赶往化肥厂。
趁着过年期间赶紧生产出第一批化肥,正德16年的春天,就可以在江南试用了。
至于王守仁,他过年也没得歇,公事不要办,还得办私事。
过年来他家拜年的人和送礼的人那叫一个多,接待客人,接待学生,接待友人……
他过年不干公事,更忙了。
学生和友人也不多跟他打听官场上的事,但是儒学界的事情,大家必须得好好商量。
依您现在跟太子这个关系,到底是不是要推广心学,我们这些心学的人,被其他学派骂了,是骂回去,还是暂避锋芒?
还有您和太子年末才抛出来的那什么银行与规范私贷,您知道现在外头大半的江南士绅都骂成什么样了吗?
王守仁干这件事情之前就知道自己会被骂成什么样,不过无所谓,只要事规范了就行。
我的事情好说,商人们还能联合起来一起给朝廷脸子看,但是私钱这个事情,商人们还能联合起来不给人借钱。
借出去顶多就是比以前挣的少了一些。把这钱放在手上,那才是他们的损失。
如果视朝廷的政令为无物,举报的奖励也抵不过豪强的势力,那就闲着没事,让锦衣卫出去溜达一圈。
只要一查,总能查到这些人干的违反大明律法的事儿,没几个清白的,依法处置了便是。
毕竟王守仁觉得太子有一点说的很对:没了士绅豪强,百姓也要种地纳粮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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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人在北京的朱厚照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做好战斗准备的朱厚照发现无人来挑战他。
朱厚照陷入了沉思。
朱厚照发现了原因。
朱厚照想念小白了。
人在南京的王守仁,精神一刻不曾停歇,忙军务,忙政务,忙经济,忙司法,剩下的时间还得瞅两眼太子,和他诉诉苦,提笔写文章和其他学派对喷。
好不容易到了过年,他发现自己还得忙社交。
王守仁:……
虽然被重用的感觉真的很快乐,但有的时候人是挺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等到下午全送走了客人,还得去看看他的太子过年过得怎么样了。
骑着马上到了南京宫城门口,嗯,怎么守卫如此松懈?
什么?太子不在宫里头过年?他去哪儿了!
纺织厂我知道,这个化肥厂又是什么东西!?
让大明如此精彩的政治生态,阿飘们看得目不转睛。
实在是他们往前的时代,社会发展水平还不到现在这样,什么势力都很好辨别。
战国时候就是国家和有土地封君,汉时除了诸侯王,地方豪强和大商户很是麻烦。
到了东汉,士族和经学世家也出现了,魏晋时期更是群魔乱舞。
越到了后面的朝代,能上桌的势力就越多。
大明作为目前还在的朝代,边境有地方军户世家,朝廷上有寒门和科举世家,武将勋贵、锦衣卫、司里监。
南方经济远超北方,偏偏首都又在北方,地方上又有海商家族,盐商家族,土地豪强,少量文化世家,城市里还有手工业者,大小不一的手工作坊……
总而言之,社会形态之丰富,远超他们其他的朝代。
光是看他们制定政策,讨论的每一种不同身份,阿飘们都听得十分有味。
不过现在他们所有人的兴趣目光都放在了那个以水力取代大部分人类的纺织厂,以及完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的化肥厂上。
连老朱家的阿飘们都在想,这出来的化肥,看着白白的,一粒一粒,像是没细磨的盐一样,能用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