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晚节不保(2/2)
麻烦你们两个烂在一个碗里,别成天出来霍霍人,一个个的脑子跟眼睛分开长,指东望西,问是答非!
人家借机送你的玩意,又拿出来恶心人,还是个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她张桂芬什么门路?她那儿子恨不得死在赌桌上,能从她手上摸出个金疙瘩,你也真敢往兜里揣!”
刘贵被朱大花怼得哑口无言,脸瞬间从通红褪成惨白,眼神中的光渐渐暗淡下去,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朱大花却没打算停嘴,语气愈发凌厉,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声音不免又拔高了几分:“贪心不足蛇吞象!她家这段时间闹的还少?人家能掏出这东西,她就能死七百咧的赖上你,你信不信!”
她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刘贵,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刘贵心上:“刘贵,别成天装的多情深似海,我都不稀得搭理你。你瞅瞅你那儿熊样,这事儿,我不信你瞅不出来其中的蹊跷。觉着捡到便宜,还心存侥幸能在我这儿抬点牌面!说白了,你就是猪油蒙心,糊涂透顶!
就怕傻子灵机一动!把自己折里面,还喜滋滋的拉着一村的人陪着你丢人!”
最后一句话,朱大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神里溢满厌恶,狠狠淬了口:“自己不是个玩意,还想给我脸上糊屎!”
刘贵被骂的,老脸滚烫,心里虚的厉害。
他就知道!朱大花是他命中的劫,这嘴,自己舔一口都得毒死!
刘贵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灰败。
他的爱情终究是死了,他亲手埋葬多年赤诚,只留下心中沉闷的痛楚。
方才被朱大花戳穿心思的羞恼,混着秦明问话的威慑,拧成一团堵在胸口,闷的他喘不过气。
他的清白终是沾染上脏污,晚节不保。
可世间哪有回头路,事儿已经闹到秦明跟前,戒指的来历不清不楚,如今想要抹平这烂摊子,怕是要跑断腿、磨破嘴,还未必能有个好结果。
他垂着头,肩膀耷拉着像挂了铅,脚步沉重得挪不动半分,满心的绝望裹着悔意,沉甸甸的压弯了腰。
秦明将刘贵的神情收入眼底,脸上却无半分波澜,指尖捏着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让他始终保持清醒。
他快速梳理刘贵刚才慌乱间吐露的线索,隐隐透着不对劲儿。
他不再多言,冲着刘贵沉声道:“张桂芬家住哪儿,带我过去!”
脚步没半分停顿,扯着刘贵就径直朝着张桂芬家的方向走去。
方才围在畜牧场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将抻着的脖子按回原位,竖着的耳朵缩了缩。好些个好事儿的,还攒在一起,偷摸着编着后续。
一个个看着刘贵平日里在村里还算体面,到底还是栽在张桂芬手里!
可见秦明动了身,热闹一哄而散。
有人脚下生风,一溜烟的跑没有影;有人边走边回头,嘴上止不住的嘀咕;有人被人群挤开踉跄两步,扶着墙骂骂咧咧。
眨眼间,院里就散了干净,只留下畜牧场门口一地的脚印,和几缕潦草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