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亲口指认,铁证如山!(1/2)
千鹤眉峰微蹙,手腕一沉再度刺下,剑刃却在半途被两根修长手指稳稳夹住。
“苏……尘渊掌教!”
他当即松手,垂袖躬身,朝苏荃深深一揖。
从前苏荃是真传弟子,他还能倚着资历唤一声“师弟”;如今对方执掌茅山,名号压得满山云气都低了三分,哪还容得半分随意?
“王福怎么死的?”苏荃声音很轻,像拂过纸灰的一缕风。
“说是心疾猝发,当场就没气了。”千鹤答得干脆。
“是被人活活逼死的。”苏荃目光扫过那片瓦,轻轻摇头,“瓦上有怨气缠着,法力劈不开,除非你拿剑当棍子,硬生生抽烂它。”
“逼死的?”千鹤瞳孔一缩,视线猛地投向灵堂角落里几个跪着啜泣的家属,“这……”
苏荃没接话,也没伸手去管。
只转身踱回任发身边,语调平和:“任伯父,王福跟您交情如何?”
任婷婷终究没与苏荃拜过天地,眼下这声“伯父”,便仍得规规矩矩地叫着。
“交情不浅。”
任发颔首,“老头子实在,做生意从不糊弄人,心也热,常往穷巷子里送米送药。”
苏荃略一点头:“他是被人害死的。”
“啊?”
任发盘在掌心的核桃“咔”一声顿住,指节泛白,“贤侄,这话……”
“尸身有横死之怨,缠得极深。”苏荃抬眼,望向那几个伏地抽噎的背影,“他们身上,也沾着同源的怨气——不是凶手,怎会染上这等阴毒?”
任发沉默片刻,喉结一滚,声音沉得像砸进井底的石子:“查!必须把人揪出来,给王老头讨个清白!”
“等法事收尾再动手。”苏荃淡声道,“眼下人杂,不便翻脸。”
任发长长吁了口气:“是家里人下的手……家丑不外扬啊。王老头还有两个儿子,往后还得在这镇上过日子。”
“好。”苏荃没再多言,只朝千鹤递了个眼神。
千鹤立刻会意,不再纠缠怨气,手腕一翻,桃木剑改刺为砸,“啪”地一声脆响,瓦片四分五裂。法事照旧推进。
天边晚霞渐褪,纸灰飘尽,吊唁的人群陆续散去。
偌大的王宅,只剩下一屋子白发老者——全是任家镇商会的老东家。
任发坐在槐木太师椅上,面色冷硬如铁。
“任老爷……”一个柳腰细眉的妇人怯怯开口,嗓音带着几分甜腻,“您这是……?”
她是王福的小妾,李支梅。
“你自己说。”任发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地砖,“怎么下的手?”
满座哗然。
众人原以为留下是听训示、分摊后事,谁料竟是一场当堂问罪。
李支梅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勉强扯出个笑:“哎哟……”
“任老爷这话,奴家可不敢应。”她指尖绞着帕子,“王老爷确是心口一疼就倒下了,几位爷都能作证啊!”
她身后站着两人:管家松全,小厮钱进福。
“对,我们亲眼见的!”两人齐声附和。
李支梅还掩面哽咽:“若不信,大可验尸——身上可有一处青紫?一道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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