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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消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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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瞬间击中了张予曦。一种对纯粹独处和创作共鸣的渴望涌了上来。“好!”她答应得毫不犹豫。

三天后,他们真的“消失”了。团队只模糊地对外宣称“私人行程”。没有助理,没有跟拍,毕雯珺亲自开车,载着张予曦驶离喧嚣的都市,向着北方某个以湖泊和秋色闻名、但尚未过度开发的静谧山区而去。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窗外是层层浸染的红叶与苍翠的松柏,远处湖面如镜,倒映着湛蓝的天。空气清冽干净,带着植物与泥土的芬芳。张予曦降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积压在心头的浊气都被涤荡一空。

预定的住所是一栋临湖而建、由老宅改造的简约设计师民宿,只有寥寥几间客房,隐私极佳。他们的房间带一个面向湖泊的宽阔露台,和一间小小的、摆着一架老式立式钢琴的书房。

放下行李,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露台上。湖光山色扑面而来,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并肩站着,静静地看着这片开阔的、只属于自然的风景,也让这片风景,温柔地包裹住他们。

这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也变得轻盈了。

白天,他们或并肩在湖边栈道散步,踩着一地落叶,聊些漫无边际的话题,从某段旋律的意象,到剧本里某个角色的动机,再到湖边那棵形状奇特的树像什么。或各自窝在房间的角落,他对着钢琴或笔记本电脑蹙眉思索,她则沉浸在那本复杂的剧本里,用笔勾画书写。互不干扰,却又气息相通。

傍晚,他们会借用民宿的小厨房,一起准备简单的晚餐。毕雯珺负责需要技术的部分,张予曦打下手,偶尔因为火候或调味争论几句,最终总能以笑声和一道或许不那么完美但充满心意的菜肴收场。饭后,便是在露台上,披着厚毯子,看星星在清澈的夜空中一颗颗亮起。

最重要的,是音乐与表演的纯粹交换。

毕雯珺将那些在工作室里尚未成形的、敏感脆弱的旋律碎片弹给她听。有些只是一段即兴的和弦进行,有些是几个跳跃的音符动机。

张予曦往往是最先的听众,她不评价技术,只描述感受:“这段像深秋傍晚湖面的反光,有点冷,但很美。”“这几个音符……让我想起剧本里女主角决定离开的那个清晨,心里很空,但又很坚决。”

她的反馈,常常给毕雯珺意想不到的视角,仿佛为那些抽象的音符注入了具体的灵魂与画面感。而他,也会在她为某个表演细节纠结时,用音乐的方式去理解:“你描述的那种‘克制的颤抖’,是不是有点像这段旋律?表面平静,但内部的张力一直在累积……”

这种剥离了外界噪音、回归创作本源的深度交流,让他们都感到一种精神上的饱足与愉悦。无关乎外界赋予他们的任何标签——明星、情侣、未婚夫妻——仅仅作为两个灵魂相契的创作者,在分享对美与情感最本真的探索。

最后一个夜晚,月色极好,银辉洒满湖面。他们没有开灯,只在钢琴边点了一盏小小的蜡烛。

毕雯珺弹奏着一首刚刚有了雏形的新曲,旋律比《锚点》更加空灵悠远,带着山间夜色与湖水微凉的气息。张予曦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抱着膝盖静静聆听。

曲毕,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袅袅盘旋。

“这首叫什么?”她轻声问。

“还没想好。”毕雯珺的手指仍轻放在琴键上,“或许……可以叫《静湖》或者《私语》?”

“《私语》好。”张予曦说,“像我们在这里的这几天,也像音乐本身……一些只能悄悄说、静静听的话。”

毕雯珺转过头,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他伸出手,张予曦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他稍一用力,将她拉起来,带到钢琴凳上,坐在自己身边。

“这几天,好像把电量充满了。”张予曦靠着他,看着窗外月光下的湖。

“嗯。”毕雯珺揽住她的肩,“也把一些东西,想得更清楚了。”

“比如?”

“比如,我们的婚礼,或许可以在这里,或者类似的地方。”他的声音很轻,融在夜色里,“不要很多人,不要复杂的流程。就在一个像今晚这样的夜晚,有自然的声音做背景乐,我们说我们自己的话,弹我们自己的曲子。然后,就这样安静地开始。”

张予曦心中一动,侧头看他。他的轮廓在烛光与月光交织中显得格外柔和,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

“好。”她同样轻声,却无比郑重地应允。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钢琴沉默,山林酣睡。在这短暂逃离尘世的静谧一隅,关于未来的构想,褪去了所有浮华与喧嚣,显露出它最本真、也最动人的模样——那不过是两个相爱且相知的人,决定在彼此的灵魂地图上,正式且永恒地,落下属于“家”的坐标。

而此刻的安宁,便是通往那个坐标途中,最美的一处驿站。他们在此歇脚,充电,然后携手,以更饱满的姿态,重返他们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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