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那个尊贵多情的白莲圣子 11（2/2）

“我说。”亚德里恩耐心地重复，“我会迎娶圣子殿下。作为聘礼，王国可以让渡一些边境的征税权，允许教会在几个城市建立直属领地。反正那些地方本来也……”

“够了！”

阿尔文的怒吼在走廊里炸开，震得墙上的烛火都晃动了一下。他两步跨到亚德里恩面前，铁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你疯了吗？那是圣子！不是你可以用王权交换的商品，想卖了国家？为了你那荒唐的、恶心的痴迷，你要出卖斯托姆王国历代先王维持的平衡？！”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为了王国稳定牺牲了自己婚姻、幸福、甚至一生的王族前辈？”

亚德里恩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想过了。”他轻声说，紫眸望向走廊尽头那扇门，眼神痴迷，“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他们。”

阿尔文僵住了。

“感谢他们一代代的牺牲，感谢他们维持了王国的稳定，感谢他们让我出生在这样一个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让我拥有真爱的王国。”亚德里恩的声音像梦呓，

“如果没有前辈们的努力，斯托姆王国可能早就衰落了，可能根本没有资格和教会谈条件，可能……”

他转回头，看向兄长愤怒的脸：

“可能我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理所当然地准备迎娶我的圣子了。”

理智的弦，崩断了。

阿尔文的拳头砸在了亚德里恩的脸上。

亚德里恩被打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从他嘴角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但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生气。他抬起手，用指尖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那抹猩红，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哥哥。”他笑着说，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愤怒吧，不理解吧，觉得我疯了吧。但这就是我，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阿尔文喘着粗气，拳头还紧握着。

“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会得到他的。”亚德里恩轻声说，“我会成为他的救命恩人，他的保护者，他未来的丈夫。教会会同意，王国会同意，所有人都会同意。圣子嫁入王室，教会和王权融合，大陆迎来新的和平时代。”

“而你，我亲爱的哥哥，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阿尔文意识到，亚德里恩不是开玩笑，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

他是认真的。

这个从小到大都显得孤僻、古怪的弟弟，是真的在谋划一件足以颠覆王国的疯狂之事。

而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拦不住我的，哥哥。”亚德里恩走到阿尔文面前，“教会的人明天到？那太好了。我会亲自向他们展示圣子殿下在这里受到了多么妥善的照顾，然后提出联姻的建议”

阿尔文后退两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不会帮你的。”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仅不会帮你，我还会告诉教会你是个什么样的疯子。亚德里恩，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把圣子完好无损地交还给教会，我可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已经发生了。”亚德里恩最后一丝伪装的笑意也消失了，“从我把他从海滩上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发生了。他是我的，哥哥。这个事实，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