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一股居高临下的寒意!(1/2)
可下一秒,祁同伟坐在沙发上,一句淡淡的话出口,王涛心里“咯噔”一下,血都凉了半截。
“港口公司,让出一部分股份给地方。”
空气凝固。
孟正委的笑容僵在脸上,仿佛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
祁同伟这话,等于掀了他们的祖坟。
那港口公司是什么?金矿!命脉!整个系统的私库命根子!没有它,谁愿意在这鸟不拉屎的海边蹲着?
海事局那些车,哪个不是走私来的?一个小队的装备配置,比内地厅级单位还阔气。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海上这条暗道?
如今祁同伟张口就要割肉,还是动核心利益的刀。
更别说——孟正委自己的小金库,也是从这口井里打水的。
他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嘴唇微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
这哪是来谈条件的?这是来收命的。
就是冲着闹事来的,就算是祁同伟,也不该这么嚣张吧?
此刻的他,眉头拧成一团,死死盯着祁同伟,一句话都没说——不是不想说,是被这阵势震得说不出。
可王涛坐不住了。
他是海警大队的大队长,和海事局对接的人就是他。多少利益链条上绕不开的名字,多少油水项目里他都是那只“看不见的手”。也正因如此,他在汉东武警系统里地位不低,搞钱有一套,背景硬得很。
所以当祁同伟一进门就甩脸色,王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眯着眼,语气压得低却带着刺:
“祁书籍,您太高看我了。港口公司是海事局的产业,轮不到我插手。再说了——”他冷笑一声,“这种事,您不觉得太荒唐了吗?凭什么要低价转给地方?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面牵扯多大。这不是你我一句话就能拍板的事,对吧?”
这话一出,祁同伟才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
王涛?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头头罢了。真正站位高的人,早就学会闭嘴听命了。祁同伟心里清楚,像王涛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条看门狗——有用时喂口肉,没用时一脚踢开。
若不是高育良授意他来走这一趟,他连见都懒得见。
孟正委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王涛?
祁同伟神色未动,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骨:
“王涛,海警大队大队长,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一年撑死了十八万,还冒烟。可你老婆开的是两百多万的保时捷,你儿子在澳洲,天天飙四百万的法拉利……这些事儿,我不用细说吧?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下,王涛当场僵住。
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颤,想反驳,却一个字蹦不出来。
那些资产……确实不是靠工资攒的。但也没贪赃枉法那么难听——不过是借着职务便利,顺水推舟做了几笔“生意”。谈不上干净,可也谈不上多扎眼。整个圈子里,谁手上没点灰?查?真查起来,谁都能倒。
可问题是——这个人是祁同伟。
不是哪个纪检小干事,也不是刚上任的新官。他是能一句话让你平步青云,也能一抬手就扒你三层皮的主儿。
王涛不敢硬顶,只能下意识把目光甩向孟正委,眼神里全是求救信号。
孟正委自然明白祁同伟的手段。
他也知道,真要翻旧账,满屋子没一个清白的。这时候,稳住场面才是正经。
他轻轻抬手,朝王涛摆了摆,示意他闭嘴、别添乱。然后才转向祁同伟,语气沉稳却不掩锋芒:
“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笑了。
那笑容不温不火,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寒意。
这才对嘛——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面对别人,他或许还要绕弯子。但面对孟正委,有些话可以直接捅破窗户纸。
海上这块蛋糕,表面归海事局管,可没有海警、没有武警镇场子,他们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军地之间的默契,从来都不是文件写出来的,而是血和利换来的。
谁离了谁都不能活。
而今天他敢这么进来,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是因为——他背后站着更高的人。
听到孟正委发问,祁同伟反而往前踱了一步,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内容却如惊雷炸耳:
“什么意思?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顿了顿,扫视两人,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魔都那边的事,你们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见?那么大的企业,说收编就收编,一把推进足协当摆设。你们还不懂?等哪天我调头就走,再来见你们——怕是要递入狱通知书了。”
他顿了顿,忽然自嘲一笑:
“哦,不对……你们不归我管,到时候,我连见你们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一落,屋内空气瞬间冻结。
两个人瞳孔猛缩,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们当然知道港口最近不太平。
但他们一直以为,那只是经济调整、政策变动,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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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祁同伟这句话,像一柄铁锤,狠狠砸开了他们自欺欺人的壳。
风暴已经来了。
而且,直奔他们脑门而来。
但祁同伟一句话,直接把他们的美梦砸了个粉碎。
是啊,怎么可能没关系?
他话没说透,可光是这语气、这姿态,就足够让人心头一颤。能在如今这个位置上坐稳的人,谁不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这事,假不了。
否则,祁同伟哪来的底气,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摆谱?
王涛脑子有点乱。
他身兼海事局副局长,利益牵连极深,自然迫切想知道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惊雷。他压着情绪,试探着问了一句:
“祁书籍,这事儿……您已经掌握情况了?”
祁同伟看都没看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副模样,分明是赤裸裸的轻蔑。
王涛脸一僵,心里发苦,却只能咬牙咽下。他知道自己的分量——在这两人面前,他不过是个跑腿的角儿,连坐在牌桌边的资格都勉强。
直到上首的孟正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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