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50年,丈夫儿孙满堂34(2/2)
身上留了多少伤,他从没皱过一下眉头。
可此刻,面对着一座孤坟,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硬气,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原来这世上最痛的,
不是受伤,不是离别,
而是你拼了命想孝顺的人,再也等不到你回头。
大队长站在远处,看着那道单薄而绝望的身影,重重叹了口气,眼眶也跟着红了。
他想上前劝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剜心的痛,旁人劝不得,安慰不了,只能让他自己哭出来,发泄出来。
风越来越大,卷起坟前未烧尽的纸钱,打着旋儿飘向半空,
像是一只舍不得离开的手,轻轻拂过杜佳明的头顶。
杜佳明就那样跪在坟前,一动不动,从日头偏西,直到天色渐暗。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刘桂花,再无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娘。
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八个字,此刻字字如刀,凌迟着他的心。
他跪在坟前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竟又一次晕了过去,
身体软软地歪倒在冰冷的冻土上。
大队长看得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
大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沉重又带着几分不忍:“佳明,醒醒,别硬扛了……你妈不在了,
她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你妹妹啊。
你要是再倒下,你妹妹怎么办?你总得振作起来!”
“妹妹……”
昏迷中的杜佳明像是被这两个字刺醒,
猛地睁开眼,
一把死死抓住大队长的手臂,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急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队长……你知道我妹妹在哪?派出所那边……有消息了吗?
她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有下落了?”
看着他这副疯魔般的模样,
大队长心里发酸,重重叹了口气,
沉默了片刻,还是如实说了:
“查到了……是村里那个刘瘸子干的。他收了人家的好处,把你妹妹偷偷送上车,介绍给了一个南方来的客商,
跟着人家的车一路往南走了。”
他顿了顿,看着佳明瞬间惨白的脸,放缓了语气:
“线索还没断,人应该还在南方,
具体在哪,公安人员还在顺着车辙和客商的信息往下查,一定会找到的。”
雪花越下越大,落在坟头的纸钱上,
将那点灰烬彻底覆盖。
杜佳明僵在原地,手臂缓缓松开,眼神里的痛苦又添了一层,
母亲新坟在前,妹妹下落不明,自责几乎要将他彻底碾碎。
他咬着牙,眼泪混着雪花一起滑落,一字一句,带着血一般的决心:
“找……就算把整个南方翻过来,我也要把我妹妹找回来。”
“叔麻烦你给我开介绍信,要去男方亲自找她。”
大队长叹了口气,你能去哪找?
只能给你开半个月身份证明,找不到人,你还是得回来。
港城最大的销金窟窿
杜小萌一身比基尼内衣,
横看成岭侧成峰,细嫩的肌肤如同白玉,
嘴巴涂着红胭脂,仰头衔
一只高脚杯,红色的液体,顺着弧度,喂到中年男人口中。
腰间那只粗糙的手,随意的揉捏着,丝毫不顾忌杜小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