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50年,丈夫儿孙满堂32(2/2)
如今又当众骚扰、扰乱秩序,两项叠加,罪加一等,从重处理。
旁人都替他急得不行,纷纷劝他辩解几句,
可杜佳明只是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如纸,一言不发,半点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母亲的伪装、自己的失败、
沫沫的决绝、士兵身份的污点,一桩桩压得他彻底垮掉,
只剩下满心绝望,任由处置。
宋沫沫站在人群外围,
神色冷漠地朝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分同情,也没有丝毫波澜。
她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看够了,她便轻轻收回目光,
低头牵住身边三个孩子的小手,声音平静温和:
“咱们走。”
说完,她头也不回,带着三胞胎转身离开,脚步坚定,
彻底走出了杜佳明和杜母的世界,再也没有回头。
杜母见儿子一声不吭、半点不辩解,
当场急疯了,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拼命摇晃着嘶吼:
“明儿!你说话呀!你替自己辩解啊!你没有错!你快说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头发散乱,全然不顾旁人目光。
可杜佳明只是呆呆站着,眼神空洞,脸上一片麻木冷漠。
他看着眼前这个害了自己一生的母亲,
心里早已没了恨,也没了痛,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管母亲怎么哭喊,他始终一言不发,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彻底对她无话可说。
杜佳明被公安押着送往石场劳改,背影越走越远,再也看不见。
杜母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栽倒在地——这一次,她是真的中风了,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彻底瘫了。
她躺在炕上,不能吃不能喝,
不能翻身不能说话,身边连个端水喂饭的人都没有,真正无人照管。
大队长看不过去,只好开会安排:
“每家轮流管一天,给口饭吃,别出人命。”
一开始还有人勉强过来送点稀汤,可日子一长,谁都嫌麻烦、嫌累赘。
渐渐地,上门的人越来越少,常常一整天都没人管。
饿了没人喂,渴了没人管,炕脏了臭了也没人收拾。
杜母躺在冰冷的炕上,睁着眼等死,心里悔得肠子都断了。
就这样熬了不到两个月,
某天有人推门进去,
发现她早已没了气息,活活饿死在空荡荡的屋里。
杜佳明在石场里任劳任怨,脏活累活抢着干,从没有半句怨言。
领导见他改造积极,把他的刑期一减再减,最后只剩八个月,只剩下两天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