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多铎的煎熬（1/2）

“呀——！求求大明皇帝陛下，让奴婢过去看看他吧！”

布木布泰亲眼目睹，多尔衮被一刀给削掉首级，顿时恸哭尖叫起来。

却被艾能奇死死按住，常居深宫的妇道人家，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未能挣脱开。

崇祯意兴阑珊，并无太强烈的复仇快感，好似一切本就该如此，只是水到渠成罢了。

朝前摆摆头，示意艾能奇押着布木布泰上前，也好让这对露水夫妻，见上最后一面。

来到近前，布木布泰因双手被手绑着，只得匍匐着挪动到，多尔衮的首级面前。

看着其瞪大的双眼，布木布泰情绪崩溃，用下巴拼命的蹭着其眼睑，想合上其眼睛。

脸颊、下巴不停的蹭，崇祯端坐马上静静看着，经过不懈的努力，总算为其合上双眼。

“咳——！”崇祯轻咳一声，让亲兵带走布木布泰，又招呼艾能奇过来，低语交待一番。

艾能奇领命策马而去，出来时已换上具装重甲，手中提溜着福临，跑到多尔衮首级前。

来了招镫里藏身，一把抄起多尔衮的首级，这个动作极为考验骑术，和对战马的操控。

此招多见于轻骑兵，为躲避迎面而来的箭矢，会采用这个动作躲避，让战马承受伤害。

重骑兵用这招，无论是身体的爆发力，和战马的稳定性都有，极高的要求才能做到。

至肃靖门前一箭之地，艾能奇勒停战马，举起多尔衮的首级和福临。

冲城头上喊话道：“多铎，出来看看这是何物？”

多铎从箭孔向下张望，只见自己哥哥的头颅，被城下重骑拎在手中，右手则上是陛下。

多铎站起来用汉话，怒吼道：“混蛋！把我哥哥首级还来，给本王射死他！”

艾能奇撇撇嘴，嗤笑道：“你就省省力吧！本将身上的重甲，你能射得穿吗？”

“你哥哥授首之前，用他的生命求陛下，放过你和城中八旗兵，你还想顽抗到底不成？”

“以城中这万余残兵，能打过城下这数万精锐？何况汉城已被四面围城，给你半柱香。”

言罢，也不待多铎回话，带着福临缓回军阵之中，艾能奇他一点都不怕被偷袭。

手上拿着建奴伪帝，还穿着钢制具装重甲，只要不是用重炮轰他，只射箭屁事都没有。

城头陷入死寂，所有八旗旗子弟目光，都紧紧盯在多铎背上。

风中夹杂着血腥味，刮过肃靖门城楼，旗杆上那面残破的黄龙旗，有气无力地扑腾着。

多铎没动，他扒着箭孔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在石墙上嘎吱作响。

眼皮狂跳酸涩胀痛，里头似有何东西在烧，他看见哥哥的头颅，被提在半空头发散乱。

“王爷……”身后有个牛录额真，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半道又咽了回去。

多铎猛地转身，双眼泛着红光甚是吓人，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声音嘶哑像破锣：“都他妈看什么？备箭！备滚木！明狗敢上来，就……”

话卡在喉咙里，备什么？箭矢？滚石擂木？金汁？若是有用的话，能败得这么迅速？

城下明军黑压压的铁甲，映着天光沉默地列着阵，多尔衮用命换来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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