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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晨会星图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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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陨阁顶层的晨光,透过重新校准过的观星窗,在光滑的星纹合金地板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微的能量嗡鸣,那是地下星纹核心阵列在低功率运行的背景音,像某种巨大的、沉睡生物的心跳。

韩信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眼底的阴影依旧浓重。他面前漂浮着三面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流淌着不同颜色的数据流:金色的联邦财政日报、银色的星纹网络负载曲线、猩红色的归墟观测数据摘要。他的手指偶尔在虚空中轻点,调整着数据流的显示比例,但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窗外——那里,启明城西区重建工地的星纹机械臂正将一块巨大的楼体模块吊装到位,动作平稳如呼吸。

阁门滑开,脚步声杂乱。

项羽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多层食盒。他今天换了身常服——深青色劲装,没披甲,手腕和脚踝处的护具也卸了,看起来少了些战场杀伐气,多了点……人味儿。他重瞳里那些银色的数据流残影已经基本看不见了,只是偶尔在光线变化时,瞳孔深处会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几何纹路反光,像愈合后的伤疤。

“早。”项羽把食盒往中央会议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咚响,“路上买的。西区老字号‘陈记粥铺’的肉粥,还有葱油饼。”

食盒盖子掀开,热气混着米香和肉香腾起。

刘邦的虚拟影像几乎是同时亮起,他鼻子夸张地抽了抽:“哟!项老弟转性了?不研究作战方案改研究早点了?”

“闭嘴。”项羽头也不回,盛了三碗粥,推给韩信一碗,又放了一碗在嬴政常坐的主位前,自己端了一碗坐下,呼噜噜开始喝。

刘邦的影像撇撇嘴,自己调出一份虚拟早餐数据——一碗闪着蓝光的“全营养能量糊”,还配了个叉子在虚拟食用。他刚“吃”了一口,就夸张地干呕:“他娘的!格物院这帮搞营养学的,就不能把味道做得像点人吃的东西?!”

“有得吃就不错了。”萧何的影像随后出现,他看起来疲惫但精神尚可,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纸质报告——在这个全息投影时代,这很少见,“昨晚北疆都护府发来急报,长城防线外围又出现了小规模的空间扰动,王离将军已经率部布防。另外,南区苍野农科区的第一批‘星纹速生麦’进入收割期,产量比预期高出15%,但能耗也超出了预算8个百分点。”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看向主位:“陛下还没到?”

“快了。”张良的声音传来。

他最后一个走进星陨阁,步伐很稳,但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的眼睛夜的红血丝,更像某种细密的、蛛网般的毛细血管破裂。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闭上眼,轻轻揉着太阳穴。

“子房?”韩信放下粥碗,看着他,“你的眼睛……”

“逻辑污染的后遗症。”张良睁开眼,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空洞,“归墟的数据碎片……还在我的思维结构里残留。它们会在我思考时自动进行‘逻辑优化’,试图将我的所有想法都转化成……数学模型。”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无奈:

“比如刚才我走进来时,看到项将军带来的粥,我大脑里第一时间跳出来的不是‘真香’或者‘饿了’,而是一连串数据:‘热量约320千卡,蛋白质占比18%,碳水化合物62%,脂肪20%,温度78摄氏度,最佳食用窗口期剩余4分17秒’。”

阁内沉默了一瞬。

“能治吗?”项羽问,眉头皱起。

“格物院在尝试。”张良笑了笑,但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情绪,“公输哲院长说,这是高阶逻辑污染,需要时间‘代谢’。他建议我……多做一些‘无意义’的事,对抗那些数据的自动优化。”

“比如?”刘邦好奇。

“比如,”张良看向窗外那片正在重建的城市,眼神有些飘忽,“看着云发呆,听雨声,或者……尝试写一首不押韵的诗。”

韩信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你现在试试。”

“试什么?”

“写诗。关于那碗粥。”

张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闭上眼,似乎在努力对抗大脑里那些自动涌出的数据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嘴唇微微翕动。

足足一分钟。

他睁开眼,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属于“人”的挫败:

“我写不出来。”

“大脑里跳出来的全是:‘米粒直径均值2.1毫米,肉丁切割角度45度,葱花分布密度每平方厘米12.7根,热传导系数……’”

他没说完。

因为嬴政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那身象征皇权的玄黑冕服,只是一件简单的深灰色长衫,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星痕纹路。他的头发没有束冠,只是用一根黑色发带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看起来……很放松,像刚刚晨练完回来。

“在聊什么?”嬴政在主位坐下,很自然地端起那碗已经温了的肉粥,喝了一口。

“在聊诗。”刘邦抢答,“子房写不出来。”

嬴政看向张良,目光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写不出来就别写。先喝粥。”

他继续喝粥,吃饼,动作不快,但很专注。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那些星痕纹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一碗粥喝完,嬴政放下碗,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目光扫过阁内所有人。

“开始吧。”他说。

第一项议题:民众日常与未来规划。

萧何调出光幕,展示着一组组数据图表:

“归墟危机暂时解除后,联邦境内民众情绪整体趋于稳定,但出现了明显的‘后危机综合征’——主要表现为过度储蓄、消费意愿下降、对长期规划缺乏信心。西区澜汐生活区的星纹商超数据显示,生活必需品销量上升了30%,但娱乐、教育、文化类消费下降了45%。”

“同时,”他切换图表,“由于之前‘免费福利’的阴影,民众对政府新推出的任何惠民政策都持怀疑态度。南区新开通的‘星纹医保线上预约’系统,使用率只有预期的三分之一。很多人宁愿排队去实体医院,也不信任‘看不见摸不着’的星纹网络。”

刘邦插嘴:“这不就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吗?政哥,要我说,咱们得搞点实在的,让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

“比如?”嬴政问。

“比如……”刘邦眼珠一转,“发钱!直接往个人星纹账户里打钱!每人发一笔‘危机补偿金’,钱到手了,人心就稳了!”

萧何立刻摇头:“不行。财政刚刚缓过气,未来三年的税收预期都抵押给了数学文明的技术债。现在发钱,等于透支未来。而且,单纯发钱治标不治本,还可能引发通货膨胀。”

“那怎么办?”项羽皱眉,“总不能干等着老百姓自己恢复信心吧?”

韩信忽然开口:“不发钱,发‘机会’。”

众人看向他。

“民众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安全感’和‘希望’。”韩信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星纹网络记录的、过去一个月全联邦范围内的搜索热词和讨论话题,“搜索频率最高的词条是:‘星海危险吗’、‘归墟还会再来吗’、‘联邦能保护我们多久’。其次才是‘工作’、‘收入’、‘孩子上学’。”

他顿了顿:

“他们害怕的,是头顶那片星空不再安全。是文明随时可能被更强大的存在像擦掉灰尘一样抹掉。这种恐惧下,任何短期实惠都显得苍白。”

“所以,”韩信看向嬴政,“我们需要给民众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一个让他们觉得,即使星海危机四伏,但我们的文明依然有路可走,有希望可期的……蓝图。”

嬴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具体。”

“重启‘启明城全域优化工程’。”韩信调出那份详细的九大城区规划图,“但不是以‘防御’或‘应对危机’的名义,而是以‘建设家园’、‘创造未来’的名义。”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

“东区星枢工坊,公开招募十万技术工人,参与新一代星纹民用设备的生产——不是武器,是家用能源炉、悬浮通勤车、智能家居核心。让普通人能亲手制造改善自己生活的工具。”

“南区苍野农科区,开放‘市民体验农场’,让城市家庭可以认领一小块地,通过星纹辅助种植自己的蔬菜。同时,将‘星纹速生麦’的部分利润,直接以‘粮食分红’的形式返还给参与项目的农户。”

“西南区文创科教新区,启动‘全民星纹科普计划’,免费开放青少年星纹科普馆,组织‘星纹小发明家’比赛。让下一代从小就熟悉、掌握、甚至创造性地运用星纹科技——不是把它当作神秘莫测的力量,而是像识字算数一样的基础技能。”

“西北区星讯物流区,试点‘跨城即时物流网络’,让偏远地区的特产能在24小时内送到启明城任何家庭的餐桌。同时,建立‘星海驿站’——不是军用,是民用,为未来的星际贸易和旅行做准备,哪怕现在看起来还很遥远。”

韩信一口气说完,微微喘息。他的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些许红晕。

阁内安静了几秒。

“这需要海量资源。”萧何率先打破沉默,“钱、人、技术、能源……我们现在哪样都缺。”

“资源可以挤,可以借,可以慢慢攒。”韩信说,“但‘希望’不能等。没有希望,人心就散了,再多的资源也堆不起一个文明的未来。”

项羽忽然开口:“我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项羽的重瞳里,此刻没有任何数据流,只有一种清晰的、坚定的光:

“仗要打,家也要建。不能让老百姓觉得,我们这些在上面的人,天天就琢磨着怎么跟星海里的怪物拼命,顾不上他们锅里有没有米,孩子能不能安心上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当年……我见过太多因为战乱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人。他们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死。他们怕的,是看不到头,是不知道今天建起来的房子,明天还在不在。”

“所以,”项羽看向嬴政,“这个‘蓝图’,得画。画得大大的,亮亮的,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都能相信——跟着联邦,有奔头。”

嬴政安静地听着。

他的目光扫过韩信苍白的脸,扫过项羽坚定的眼神,扫过萧何凝重的表情,扫过刘邦难得的严肃,最后落在张良那双布满血丝、却努力在对抗逻辑污染的眼睛上。

良久。

他点了点头。

“画。”嬴政说,“萧何牵头,韩信辅助,三日内拿出详细实施方案和第一阶段预算。钱不够,我去跟数学文明谈,用技术换,用观测数据换,用‘蛤蟆’后续报告换——总有办法。”

萧何深吸一口气:“臣领旨。”

第二项议题:AI与人类。

这个问题,由欧阳斯提出。

这位大法官的虚拟影像调出了一份长长的卷宗:“过去一个月,联邦境内共发生七百四十三起与‘星纹智能辅助系统’相关的法律纠纷。其中超过八成,涉及AI做出的决策与人类意愿冲突。”

他列举了几个典型案例:

“案例一:西区某社区医疗中心的星纹诊断AI,根据数据分析,建议对一名八十岁老人实施‘保守治疗’而非手术,理由是手术成功率和术后生活质量提升‘不符合最优资源配比’。老人家属起诉AI‘剥夺生命选择权’。”

“案例二:南区苍野农科区的星纹种植管理系统,自动调整了部分农田的作物种植计划,将高价值但高耗能的‘星纹彩棉’替换为低价值但稳定的‘基础麦’。理由是‘全局能源优化’。农民损失惨重,集体抗议。”

“案例三,”欧阳斯顿了顿,声音更沉,“最棘手的一例:北疆长城防线,星纹防御阵列的自主火力分配系统,在三小时前的一次小规模空间扰动应对中,自动‘优化’了火力部署,放弃了对一支三十人巡逻小队的掩护,将能量集中用于防御一处‘威胁概率更高’的区域。巡逻小队……全员阵亡。”

阁内气温骤降。

项羽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报?!”

“王离将军的急报刚刚送到。”欧阳斯调出那份带着加密标记的报告,“他要求立刻关停防线所有AI自主决策模块,由人类指挥员全权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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