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去收拾行李(1/2)
向蓉紧紧抱着属于自己的水晶和笔记,指节攥得发白。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伪装……偷袭……”她声音带着哭腔,“老师说得对……我从来没想过藤蔓还能那样……我只想保护大家,不想骗人……”一滴眼泪砸在笔记本封面上,晕开深色痕迹。
洛纬拿起笔记,扯了扯嘴角,笑容勉强。
“远处看戏?”他音量不自觉地提高,“这跟我风格差太远了吧!站着不动多没意思?冲上去才够劲啊!”话虽这么说,他却反复翻看着笔记前几页,眼神有些发直。
杨彦掂了掂手中的红色水晶,眉头紧锁。
“远程?”他粗声说,“老子就喜欢拳头砸到肉的感觉!压缩火焰?那得多憋着?”他顿了顿,余光瞥向远处斗篷下的身影,声音低了几分,“保护杨露……冲起来哪顾得上那么多……”他烦躁地揉了揉红发,沉默了。
顾轩翻开笔记,目光停在那几页画着光刃构型的图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纸页边缘。
“近身打……用光当刀子砍人?”他声音还算稳,但眉头皱了起来,“这跟我平时用光的方式完全反着来。光应该是用来保护人、治伤的。硬要这么改……”他顿了顿,“不太对劲。”
赵雨盯着笔记上那些水浪漩涡的示意图,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冒着的寒气,半晌没说话。
“……水。”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冰蓝色的眼睛垂下去,“我把它扔一边太久了。”
张懿利摩挲着笔记本封皮,上面光与暗的纹路交错。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光。”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承认,“我一直觉得那是‘另一边’的东西,从没想过拿来用……更没想过,它能帮我更好地藏住暗影。”
何星把土黄色水晶握得很紧,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温厚的能量。
“用石头造笼子……把人关在里面,让他慢慢憋死。”他声音沉沉的,“我只知道用石头挡,用石头砸。关起来……”他摇了摇头,“没想过。”
李俊快速翻着笔记,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扫过那些精细的公式和模型图。
“控制空气让人窒息……或者让肺炸掉?”他推了推眼镜,语速很快,“这需要对空气流动和肺部结构有微观级别的操控,计算量巨大,对精神力要求太高。”他顿了顿,“我现在……确实做不到这种精度。”
杨露整个人蜷在斗篷里,抱着那本笔记发抖。
“……悄悄地……进到别人脑子里……编梦……”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我只会……怕……然后……挖眼睛……”
洛南站在阳光里,身影淡得几乎透明。他盯着笔记上那幅“在人群里杀人然后消失”的简笔画,兜帽下的阴影浓得化不开。
“……在太阳底下……杀人……再混进人堆……”他声音沙哑,“影子……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何颖颖抱着短杖,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笔记上那些关于“听叶子说话”、“听风声低语”的描述。
“叶子……风……灰尘……也会说话吗?”她小声嘟囔,困惑地歪了歪头,“可是我以前……只听到过小鸟和小兔子叫呀……”
宋欣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扯了扯。
“这么一看,咱们几个是不是一个比一个死脑筋?”她声音有点哑,带着自嘲,“被看得透透的。”
她看向向蓉,语气故意放得轻松些:“小向蓉,你那藤蔓要是真能搞偷袭,啧啧,比我这明晃晃的风刃阴险多了,效果肯定吓人。”
向蓉脸一红,把笔记抱得更紧,小声说:“我、我没想过要吓人……”
洛纬也凑过来,朝杨彦抬了抬下巴:“杨大块头,你琢磨琢磨。要是你能在百米开外,‘嗖’一下,直接把对面领头的轰没了,那不比冲进去被小兵围着砍帅多了?还能稳稳护着你妹。”
杨彦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似乎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但随即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听着是不错。可要把火压成那样……妈的,感觉不好搞。”
顾轩看向赵雨,语气认真了些:“赵雨,如果在雨天,你真能调动起大范围的水流形成漩涡,那破坏力和控制范围,恐怕比你单纯追求极致的冰冻要实用得多。只是……”他顿了顿,“消耗和精细操控会是个大问题。”
赵雨冰蓝的瞳孔动了动,没吭声,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张懿利转向顾轩,声音低沉:“顾轩,你的光如果真能凝聚成锋利的形态,近战的威胁性恐怕不输给任何武器。你好像……不太愿意?”
顾轩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力量怎么用,看的是用的人。我不太习惯……只是因为我没这么用过,怕控制不好。”
李俊的目光转向杨露和洛南,声音平静却切中要害。
“杨露要编织梦境,洛南要在日光下隐匿,本质上都得把自身魔力波动压到近乎消失的地步。这需要对自身魔力粒子进行极端精细的微观操控。”
他顿了一下,眉头微蹙:“老师她是怎么做到……同时看穿我们所有人,又立刻拿出这些像是专门为我们准备好的解决办法的?”
这话让周围几个人都怔了怔。
何星沉声接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分量:“不止这个。老师一眼就看穿了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思维死角,指出了我们根本没想到的方向。”
他握紧了手里的水晶,目光扫过众人面前的笔记和卷轴:“还有这些东西……随手就拿出来,但哪一样不是珍贵得要命?她的‘强’,早就不是力气大、魔法厉害那么简单了。”
几个人都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晶、笔记和卷轴。
想起江妍刚才那番又快又准、不留情面的话,再想想她平时那副懒洋洋、动不动就暴躁的样子,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堵在胸口——震惊,佩服,还有对自己那点本事看得更清楚了的不甘和无力。
他们之前还觉得自己挺有天赋、挺能打,现在一看,在她面前,大概就跟小孩子瞎比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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