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plicated(2/2)
“后来留学,我又听到Matt翻唱的版本,大致相同的歌词,硬是听出不一样的感觉。且这种感觉伴随经历的变化,又能听到不同的体会。尤其是在快节奏的社会环境,一首歌被人以慢节奏的韵律歌唱,就像高速行驶的火车接上海鸥的眼睛,站在天穹望见广袤之中渺小的身影,那般的感觉。”
“这么一说,我有点想多听几遍。”
我只是随口一说,魏语好像当真了,毫不客气的邀请:“你不是要喝酒吗,正好我们房间挨的近,你不如端着酒瓶来我房间听歌好了。”
这……
宾馆,深夜,男女一室……
这几个元素无论以怎样的顺序放置,都容易想歪。
仔细考虑,还是算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她影响不好。
“我去去就回。”我说,没走几步,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拎起阳台静置的威士忌,转身刚要去魏语的房间,忽然一愣。
……
……
每一个孤独的人或许都需要这样一个夜晚,一瓶酒,一首歌,周遭可以没那么多绚烂的景色,但一定要存在一个人。
陪我听歌,看我喝酒,甚至什么都不做,聆听酒液滑过喉咙的声音,这样就好,时间在这样的时段不用背负任何罪恶感。
我坐在书桌前的板凳,魏语坐在床尾,二郎腿翘起的“左脚”不能自如的扭动脚踝,微微随旋律摇晃的双肩就跟旋律本身一样,我们都沉浸在这样音乐包围的静谧氛围,时间不会停止,对于我们就跟没有无区别。
半瓶消失,我仿佛又回到17岁的夏天,我们在帐篷里。小夜灯橘色的暖光充斥不大的空间,便携小桌上摆一瓶冰红茶,她的p3,耳机各分一半,仅仅如此,失眠的夜晚得以抚慰。
曾经有人问我,以前爱吃的食物再吃一遍还是同样的感觉吗?我那时说我不知道。
现在这个问题重新摆在我面前,我给自己的回答是否。人对过去的感悟诞生于之后,就像酒醉之后才发觉自己喝了很多,一道菜送入口中方知咸淡。
唯一可以确定,我一直都怀念那个夏天,毋庸置疑。此前我以为自己只消再看魏语一眼,便能心满意足,可人呐,总是贪婪,活着便私利的渴望更多。
一如我此刻待在她身边,酒精在血液里燃烧。
MattMaltese翻唱的《plicated》循环播放。
Whyyouhavetogoandakethgssoplicated?
Iseethewayylikeyou’resobodyelsegetsfrtrated.
Life’slikethisyou.
Andyoufallandyoucrawlandyoubreak.
Andyoutakewhatyougetandyouturnittoholy.
AndproiseI’nevergonnafdyoufakeit.
Nonono.
魏语和我探讨人际交往的虚伪与复杂性:“人与人的情感好似刀刃的两面,憎恨与爱并行,相互扭曲纠缠,是两只拧成麻花的毛虫。为什么人与人会那么复杂,三言两语难以说清?”
我撑着昏昏的脑袋,含糊的回道:“主观世界不同,信息传递具有天然损耗,权力、利益、情感。”
“还有一点,”魏语补充说:“自我保护与脆弱性的矛盾。”
她说:“人天生渴望被理解,又害怕被看透后的伤害。这种矛盾催生了掩饰、试探、若即若离,让一场场精心编排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