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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谢家祠堂的纸人守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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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自行车停在谢家祠堂的铁门前,车轮碾过门槛前那道凸起的青石棱,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带着陈年纸灰和干枯香烛的味道。门牌上的字几乎掉光了,只剩“谢家”两个字还勉强能认出来,“祠堂”二字早已被雨水泡烂,边缘卷曲发黑。

我站在门口没动,左手按着左臂的权杖。它还在震,频率比刚才稳定了些,但皮肤下的金红纹路仍在缓慢爬行,像有东西在血管里游走。右手插在校服内袋里,攥着那片金属片。正面八个字——“注视超7秒失效”——已经刻进掌心的皮肉里,我不用看也知道它在。

身后没人跟来,也没听见脚步声。

但我清楚,谢无涯就在附近。

果然,三秒后,院墙侧面的小门吱呀一声推开。他走出来,校服外套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绷得有点紧,脸色比平时更白,像是刚吐过血又硬撑着站直了身子。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抬手示意我进去。

我点点头,把自行车靠在门边的矮墙上,锁都没上。这地方不会有人偷车,也不会有人敢靠近。

他走在前面,脚步很轻,踩在院子里铺着的青砖上,几乎没有声音。我也放慢脚步,跟着他往正厅走。风吹动屋檐下挂着的一串纸灯笼,原本是红色的,现在褪成了土黄色,有些已经破了洞,露出里面烧尽的蜡芯。其中一只突然自燃,火苗蹿起一寸高,随即熄灭,化作一把灰飘在地上。

我们同时停下。

他回头看我,眼神很稳,没有闪躲。我盯着他的眼睛,数着时间。六点一秒、六点二秒……六点九秒。没有代码浮现,没有数据流滚动,瞳孔对光反应正常,呼吸节奏也一致。不是傀儡,也不是系统拟态体。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

他转身继续走。

正厅的门虚掩着,木框腐朽了一角,露出里面的横梁。他伸手推门,铁锈摩擦的声音划破寂静。门开的瞬间,院子里的风忽然停了,所有纸灯笼齐齐垂下,不动了。连远处树梢上的叶子也凝在半空。

我知道这是结界启动的征兆。

屋里比外面暗得多,只有一盏油灯摆在供桌前,火光微弱,照不出三步远。供桌上摆着几排牌位,漆面斑驳,名字模糊。最中央的位置空着,像是特意留出来的。

我进门后立刻靠向右侧墙边,背贴着木柱。左手依旧压着左臂伤口,右手仍握着金属片。权杖的震动变得更明显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谢无涯走到供桌前,单膝跪地,声音低而清晰:“灵犀,是我带你回来的。”

话音落,神龛角落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张纸扎人缓缓转过身来。

她穿着旧式布裙,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肩前,脸上涂着淡粉,嘴角画着笑。裙摆上密密麻麻写着字,墨迹深浅不一,像是不同年代写上去的。她的双眼原本是闭着的,此刻眼缝裂开,露出两个黑洞。

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她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谢无涯,最后落在我身上。

然后,裙摆上的字开始流动。

那些墨迹像活过来一样,在布面上游走、重组。谥号一个个消失,又重新排列。几秒钟后,定格成三个字:

**逆命者·云**

我喉咙发紧,右手下意识收紧,金属片边缘割进掌心。

她知道我的名字。

不只是名字,她还知道“逆命者”这个称呼——那是诡语系统底层档案里的代号,从未对外公开过。

我蹲下身,想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小块纸屑,那是她转动时从袖口飘下来的。指尖刚触到地面,谢无涯突然抬手制止。

“别碰。”他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我没收手,只是停在那里。

“那是记忆机关,”他补充,“碰了会看见不该看的。”

我收回手,站直身体。

纸扎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张宣纸互相摩擦:“要改写家主命运,需用七枚殉道者姓名牌作祭。”

她说完这句话,右眼突然崩裂。

一枚青铜齿轮从中滚落,砸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它在地上转了一圈,停住,表面浮现出极淡的光影——是一排刻在剑身上的名字,模糊不清,但能辨认出第一个姓“谢”。

我盯着那枚齿轮,没再伸手。

谢无涯也没去捡。

他知道那是什么。

我也知道。

玄铁剑上刻着二十四位殉道者的名字,每一位都是为封魔系统献身的谢家人。那是谢家少主的信物,也是系统的寄存器。每一代继承者死后,名字就会被刻上去,永世不得除名。

现在,有人要拿七枚下来当祭品。

我看着谢无涯的背影。

他还跪着,肩膀绷得很紧。

“所以,”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你要拆你的剑?”

他没回答。

就在这时,玄铁剑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他拔的,也不是风吹的。它自己动了。

剑鞘从他腰间滑脱,剑身腾空而起,直飞供桌。途中红光暴涨,剑脊上的铭文开始熔化、重组。原本密密麻麻的小字逐一消失,最终只剩下三个大字,以血色浮现于剑身中央:

**云星月**

剑悬在供桌上方,微微颤动,像在等待回应。

我盯着那三个字,没觉得意外,也没觉得愤怒。我只是冷笑了一声。

“所以,连你的剑都认为……我是那个该被献上的?”

他低头,依旧没答。

空气沉得像压了铅。

我靠在门框上,左手用力压住左臂,权杖的震动越来越强,金红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下方,皮肤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我咬牙忍着,不让表情泄露半分。

就在这时,头顶的梁柱发出细微的响声。

一道蓝光从木缝中渗出,像水银般流淌下来。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多的光丝从屋顶、墙壁、地板的接缝中爬出,迅速交织成网。它们不是乱爬的,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最终组成一行行滚动的代码。

代码越积越多,覆盖了整个屋顶。

然后,人脸出现了。

南宫炽的脸。

由蓝色代码拼成,轮廓清晰,尤其是右眼的位置,嵌着一只机械义眼的投影,正对着我们缓缓转动。他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电流般的杂音:

“你们在修补我故意留下的漏洞。”

我猛地攥紧金属片,指甲陷进掌心。

是他。

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这一切,从排水沟逃出、找到弱点、追踪到谢家祠堂……全都在他预料之中。他不是被动防守,他在等我们主动踏入陷阱。

我低声对谢无涯说:“它一直在等我们来。”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看懂了。

他不是不知道危险。

他是明知是陷阱,还是带我来了。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也一样。

供桌前的纸扎人依旧站着,双目空洞,裙摆上的字恢复静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枚青铜齿轮躺在地上,不再发光。玄铁剑悬在空中,血字未消。

南宫炽的笑脸在梁柱上持续闪烁,代码不断刷新,像是在记录我们的每一秒反应。

我没有动。

谢无涯也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站着,一个靠门,一个跪地,中间隔着一具纸扎人、一把剑、一枚齿轮,和一片正在吞噬祠堂的系统代码。

风没再吹进来。

外面的世界好像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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