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重返战场，气势如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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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率先冲出，速度似箭。

接近黑幕时，他运转秘法，脊椎猛然一挺，化龙境真力奔涌全身。

一拳轰出。

金色拳罡撞上黑幕，发出金属交击之声。

裂缝瞬间蔓延，蛛网般扩散开来。

“破！”

叶凡再轰一拳，整个人撞入其中。

阵内七位至尊齐齐变色。

一人怒吼：“结印！补阵！”

但他们慢了。

叶凡已冲到阵眼位置，一脚踢飞主持阵法的老者。

阵图崩裂一角，黑幕开始溃散。

“谁先动手？”叶凡环视众人。

目光所及，三人低头避让，两人后退半步。

只有一个红袍至尊冷声道：“叶凡，你以为伤愈就能翻盘？”

叶凡盯着他：“你是上次偷袭我的那个。”

红袍至尊冷哼：“不错。那一击本可杀你。”

“但你收手了。”叶凡逼近一步，“为什么？”

对方沉默。

叶凡再进一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比如……我的脸？”

红袍至尊眼神微动。

叶凡忽然笑了：“你们不是怕我实力，是怕我长这个样子。”

周围几位至尊呼吸都重了几分。

“不可能……”一人喃喃，“他已经死了万年。”

“可他回来了。”叶凡摊开双手，“就站在这儿。”

“闭嘴！”红袍至尊暴喝，“杀了他！”

三人应声而动，掌印齐出。

叶凡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胸。

轰！

气浪炸开，他脚下的地面彻底粉碎。

但他站着没动。

“就这点力气？”叶凡活动肩颈，“再来。”

三人再攻，招式更狠。

叶凡终于出手，左拳砸断一人手腕，右肘击碎另一人膝盖，转身一脚将第三人踹飞撞上残碑。

“还有谁？”叶凡看向剩下四位。

无人应答。

他缓步走向红袍至尊：“你说，我还敢战否？”

对方咬牙道：“你别想赢。”

叶凡目光坚定：‘我已然赢了。’

叶凡抓住他衣襟，“因为你们不敢看我眼睛。”

红袍至尊挣扎了一下，终是垂下头。

其余至尊见状，纷纷后撤。

有人收手，有人转身欲逃。

叶凡松开红袍至尊，抬头望向天空。

“天庭儿郎！”

“在！”

“随我——压境！”

万名战士齐声怒吼，阵型推进。

叶凡立于最前，金光覆体，气势如虹。

黑色天幕彻底破裂，碎片如灰蝶飘落。

战场上尘烟滚滚，脚步声震天。

一位头发如雪的至尊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低声问身旁同伴：‘真是他？’

那人摇头：‘不像。可又……太像了。’

‘若真是他……’白发至尊声音发涩。‘我们不该复活。’

这话，没人接。

战场中央，叶凡停下脚步。

他忽然感到掌心一热。

低头看去，那道黑丝又在皮下游动。

这一次，它朝着心脏方向爬了一寸。

叶凡攥紧拳头。

叶凡知晓这东西未醒。

叶凡并不知晓。

叶凡只清楚，段德说过——

当你不再问‘为什么’的时候，你会自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