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弱点发现,破阵在即(1/2)
叶凡左手扶着断碑,指尖仍能感受到那丝微弱的震颤。地面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脚边,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深不见底。他闭着眼,呼吸缓慢而沉稳,每一次吐纳都与战衣银纹的起伏相合。右腿的旧伤还在抽痛,像是有根铁钉卡在骨缝里,每动一下都牵扯神经,但他没再靠碑支撑,而是将重心一点点移向左腿,试着站直。
三十六息。
他在心里默数。从刚才最后一次光晕迟滞开始,到下一次相同节奏出现,刚好三十六息。这期间,阵法流转速度会在第二十七息时略微放缓,第三十二息达到最缓,持续不过两息,随即猛然加速,形成短暂紊乱。但就在那两息之间,能量交汇处会出现一个极小的断点——不是破损,而是设计上的自然停顿,如同齿轮咬合时的空隙。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三十丈外的光晕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微扭曲,肉眼难辨,但他用神识扫过时,能察觉到气流在此处微微凹陷。正是此前光刃劈开裂痕的位置。战衣肩甲上的银纹轻轻一闪,仿佛回应他的注视。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没有立刻凝聚神力,而是让五指张开,感受空气中流动的阻力。先前两次试探让他明白,强攻只会引来更猛烈的反噬。这一次,他要等那个节点到来,趁阵法自身运转到最弱的一瞬,以最小的力量切入,像针一样扎进缝隙,而不是用锤子砸门。
战衣贴在身上,温热未散。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顺着肩线抚下,将衣料彻底拉紧,直至颈口扣合。布料紧贴肌肤,银纹随之亮起一层薄光,不再只是随呼吸明灭,而是开始有规律地跳动,频率与他心跳同步,又隐隐追随着远处光晕的节奏。
他知道,时机快到了。
体内气血缓缓涌动,圣体秘法悄然运转。这不是全力爆发的状态,而是将精血逐步推向四肢百骸,让每一寸筋骨都进入备战。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古铜色,如同陈年铜器被火光照亮,不刺眼,却透着一股厚重之力。双目微睁,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金芒,转瞬即逝。
他没有动。
风不起,尘不扬。焦土之上,唯有那圈光晕无声流转,灰雾静止如凝固的水。战衣银纹在肩头汇聚,隐隐有光弧成形的趋势,却还未斩出。他等着,等那第三十二息的到来。
一息。
两息。
裂痕在他脚下延伸了一寸,无声无息地裂开,像是大地也在屏住呼吸。他的右手终于抬起,掌心向上,神力如溪流般自丹田涌出,沿着经络缓缓前行,却不外放,只在掌中压缩、凝练,化作一点极细的光刺,长不过寸,却锋利如针尖。
三十六息,到了。
光晕流转骤缓,第二十七息,速度下降;第三十息,空间轻微扭曲;第三十二息,停顿出现。
战衣肩甲银纹暴闪!
一道光弧自行斩出,破空而去,直扑阵法边缘。与此同时,叶凡右手推出,掌中光刺疾射而出,紧随其后,目标正是那道能量断点。
轰!
撞击声炸开,比上一次更响。地面裂痕瞬间延伸数丈,焦土翻卷,灰雾如浪退开。光晕剧烈震荡,断点处豁开一道口子,宽不足尺,长不过丈,却清晰可见内部结构——七道环形符文交错嵌套,其中一道在断裂处微微发暗,正是运转盲区所在。
他看清了。
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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