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会议 8（2/2）

他心中快速对比：若放在人族天才中比较，大约与段、甘不相上下了。

彦祖接着追问：“这样的圣子，目前有几个？”

长歌答道：“已知的，猴族有一圣子，虎族有一圣女。目前仅此两位。但猴圣子绝非第一个，只是其它圣子的落得什么下场……我们不得而知。”

闻言，彦祖不禁摇头苦笑，语气带着洞察的冷冽：“能怎么样？多半是同族不容。以妖族的生存法则论，被视作异类而排挤、甚至被当做猎物吞噬，也并非不可能。”

随即，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伯光：“倒是这位猴族圣子，对我们以战而和的大略而言，或许可以成为一大助力。他身份特殊，若引导得当……”

长歌门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老三说得对！这些时日，那猴圣子常向老大请教，谈论的还多是文明治理、族群前途之事……”

他转向刘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也算老大半个学生了。没准咱们给他洗洗脑，哦不，是启迪启迪，就能让他成为一把刺向妖族内部僵化格局的利刃呢？”

刘苏闻言，既无对“洗脑”说法的苛责，也无对可为“利刃”的欣喜。他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虚处，仿佛在迅速权衡着无数种潜在的可能与风险。

片刻后，他才抬起眼，语气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却字字清晰：

“接触与引导，可以尝试。”

略作停顿，意在强调接下来的话：

“猴圣子处境特殊，心思难测。将他简单视为可供驱策的刀子，非但可能落空，更恐会反受其咎。”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弟兄，最后落回议题本身，提出了务实的下一步：

“我们可以先拟出一份详备的接触与协作方略。不预设立场，多设预案。为那莫测的未来，多备一条可供审慎选择的路。”

……

见几位弟子已将要探讨的问题说得七七八八，暂时再无新的想法。

主位上的张书澈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人。他未急着开口，待这短暂的沉默将方才的激辩与推论都夯实了几分，才以他一贯平稳而清晰的声调说道：

“既如此，方向已明，疑窦暂存。我们接下来诸般行事，便当紧扣以战而和这四字根本。战，是为慑服妖氛，止息干戈；和，是为寻得共处之道，破除积年困局。”

他顿了顿，语速稍缓，却字字千钧：

“我们今日所谋，不仅是为镇妖关人族求一长久安定，更是为我辈肩头之责，求一个扪心可安的交代。”

话音落下，余韵在安静的室内盘旋。

刘苏、彦祖、长歌，伯光——四杰闻之，并未有激昂的应答，只是不约而同地，肃然颔首。

是夜，上使馆内灯火通明。久别重逢，又历经生死，更兼理清了诸多头绪，气氛难得地松弛下来。

馆内备下了不算奢华却足够丰盛的酒菜，师徒几人推杯换盏，谈及别后经历、修行感悟，也少不了插科打诨，笑声不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