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老妈子德华掀桌不干了18(2/2)
尽管两人还都精力充沛,但却想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孩子们长大了,傅清考入国防大学,继承父母的事业。
傅欢考上京都大学中文系,立志要当大作家,把父母的故事改编成书。
1990年,江德花正式退休。
退休典礼上,她的直属上司亲自为她颁发荣誉勋章,
“江德花同志,从军四十余年,为部队建设做出重要贡献。特别是在军事理论研究和人才培养方面,成绩突出……”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坐着的傅深,他也老了,头发花白,但依然挺拔。还有孩子们,还有战友们……
这一刻,她想起很多,当年在破祠堂里的月光,军校的课堂,作战部的深夜,广场上的粮山……
都过去了。
退休后,她和傅深开始游历祖国山河。
他们去了雁安,看了宝塔山;去了井*山,走了挑粮小道;去了深*圳,看了那个小渔村如何变成现代化都市。
站在深圳的高楼上,傅深感慨,“德花,我们这代人,见证了这个伟大的民族从站起来到富起来。”
“还会强起来。”江德花说,“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会看到那一天。”
偶尔有老家来信。
老支书已经不在了,信是村里新干部写的。
说江德福退休了,还是副师级,一辈子没再晋升。
安杰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他们的孩子大多普通,只有一个儿子接了班,但也在基层。
“江德福同志有时会念叨,说当年如果去了京都……”信里写道。
江德花看完信,轻轻放下。
傅深问:“要回信吗?”
“不用。”她摇头,“各自的人生,各自负责。”
七十三岁时,德花和傅深搬进了干休所,房子不大,但有个小院子。
她在院里种了花,傅深在书房练字。
一个秋日的傍晚,两人在院里散步。夕阳把天空染成胭脂红,黄色的银杏叶落了满地。
傅深突然说:“德花,这一生,你过得幸福吗?”
“当然幸福。当年如果没参军,也不会遇见你,更不会和你结合。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心痛的无以复加,幸好,幸好遇见你!”
江德花停下脚步,看着天边的晚霞。很久,她才说:
“我只后悔一件事,当年走的时候,没能带上二哥,让他在村里受了这么多苦,其他的…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想起十八岁那个逃出家门的夜晚,想起月光下的山路,想起祠堂里的识字班,想起第一次握枪,想起军校的录取通知,想起和傅深的初见,想起孩子们的第一个笑脸……
看她沉思,傅深握住她的手。两只手都老了,有皱纹,有斑点,但握在一起,依然温暖有力。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慢慢走远。
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如同老人说过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展开。而他们的故事,即将落幕,又仿佛刚刚开始。
【至于那个老丁,被葛美霞下药成就好事,也因为她身份原因,老丁一辈子没得到晋升。
四个孩子也没得到好的教育,反而被葛美霞养坏了,天天招猫逗狗,祸祸岛上人。
后来老大被人牵连,直接进监狱了,老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老三当兵了,但一辈子都是个“大头兵,”因为他能力不够。
老四被留在家里,只知道啃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