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为什么每次见你你的嘴都是被堵住的(2/2)
“Well,”虽然长相毫无相似之处,但高文对这个女孩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帅老头绅士一礼,让他看不清他额角的青筋:“如你所愿,Young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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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拉莱耶警醒地四处张望:“有人骂我。”
安室透看着他身上单薄的风衣,把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给他套上上:“穿我的吧,我带了备用。”
“不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就是单纯地有人骂我......”拉莱耶被安室透半强迫地逼着把胳膊塞进冲锋衣袖子里然后拉上拉链:“算了,谁能想到才刚过了不到一周的夏天就又入冬了,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谁懂啊。”
安室透完全听不清他在用哪国语言说什么:“你跟黑人学过rap?”
“你让他冻着好了,就这件风衣还是小兰磨破了嘴皮子才让他披上的。”佐藤美和子看不下眼。
拉莱耶看着毛利小五郎一马当先的背影,对安室透悄声道:“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毛利大叔的朋友鳄鱼约他出来和那个独眼县警十个月前经历的雪崩有关?”
——十个月前,长野县警大和敢助在八岳未宝岳雪山追捕在假释期间潜逃的犯人御厨贞邦,因瞥见神秘人影分神,被对方用步枪击伤左眼,随即雪崩将他吞没。
“十个月里两场雪崩都没埋死他,他和雪崩挺有缘分啊。”拉莱耶喃喃道。
安室透:“......我想这种缘分他应该不是很想要。”
“我觉得我和独眼也挺有缘分的。”拉莱耶认真地数数:“黑田兵卫,若狭三三,还有这个长野县警大和敢助,三个人凑不出一对完好的眼睛,现在独眼突然变成了什么很火的设定了吗?”
——再加一个朗姆,三个人凑不出一对,四个人正好凑出两双,好不对称的地狱笑话。
拉莱耶还没说完,嘴就被佐藤美和子和安室透同时堵上了。
“快出站了,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可保不住你。”佐藤美和子已经隐隐看到了大和敢助的身影。
“好久不见,毛利侦探。”悦耳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长野站出站口,大和敢助和一名便衣女警并肩走来。
大和敢助虽然跛足但身形高大,棱角分明的脸上刻着一道醒目的伤疤,身上那股粗犷与压迫感几乎要溢出来;与之相对,女警身形中等,长发盘成松散的丸子头,面容柔和,眼神却带着一种沉静的洞察力。
他们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虽然没有交谈,却有一种无声的气场在他们之间流动,像两把互补的刀,一把刚猛锐利,一把柔韧精准。
“好久不见,”毛利小五郎破案心切,完全没看自己后面是什么状况:“这是长野县的警察侠侣,这是......你们在干什么?”
上原由衣条件反射地反驳:“*等等,我和他,我们两个才不是这种关系......”
而此时大和敢助已经认出了嘴被两个人死死捂住的拉莱耶:“我说你小子......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的嘴都是被堵住的啊?”
他这么一说,佐藤美和子和安室透都不好再堵嘴,刚刚收回胳膊,就看拉莱耶很兴奋地越过大和敢助欢快地向上原由衣伸手。
“因为他们都嫉妒我会说话——你好,我叫拉莱耶·尼格莱斯克莱奇·修格斯洛夫斯基,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我的曹贼之魂就在熊熊燃烧,请问你嫁过人吗?”
上原由衣被他的脸和机关枪语速弄懵了,根本想不起来骂他的失礼举动:“嫁......嫁过?”
拉莱耶低头看和自己握手的手指:“嫁过人就太好了!诶,没有戒指,又离婚了吗?”
上原由衣:“不,是丧偶......”
“太好了!”拉莱耶又加了一只手,激动地热泪盈眶:“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你丈夫的死我很遗憾,真是天助我也,不,生命无常,但不得不说你老公走得挺是时候的......唔?唔唔唔?”
毛利小五郎一脚把拉莱耶踹到安室透那里让他重新把拉莱耶的嘴堵上:“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他的嘴每次都是被堵住的了么?”
大和敢助:“......”
——其实他也觉得,由衣的老公走得挺是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