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启38(1/2)
白玛端着刚熬好的药碗,在院子里转了半圈没见着人,眉头微微蹙起:“那孩子呢?”
正坐在门槛上剔牙的胖子一听,“噌”地站起来:“哟,还真没见着刘丧那丧背!刚才吃饭时就没瞅见他,跑哪儿去了?”
胖子不愧是跟刘丧欢喜冤家了,白玛都没指名道姓的,胖子立马就猜到了是谁。
他嗓门大,话音刚落,就见吴二白从廊下走过,慢悠悠地接了句:“刘丧排雷呢。”
“排雷?”胖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村子附近都是雷区,刘丧那小子耳朵尖,吴二白就让他去排雷,清出一条路好让准备的东西能顺利进村。
白玛把药碗往胖子手里一塞:“那你把药给他送去吧。”
刘丧在地宫里也陷入了壁挂里的幻觉,就是中毒了的,这药是白玛给他熬来排毒的。
胖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碗沿烫得他差点脱手:“我?”
他脸上立马露出不乐意的表情,嘴角撇得能挂油壶,“凭啥是我啊?那小子前两天还挤兑我胖,说我跑起来像个滚圆的煤气罐!”
白玛被他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胳膊上的肉:“怎么?还记仇呢?”
胖子挠了挠头,嘟囔道:“那……那不是……”
“也是共患难过的了。”白玛把药碗往他怀里又推了推,“在你们男人眼里,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墓,不早就该是兄弟了?去吧,赶紧送去,不然药凉了更苦,他那性子,指不定得跟药较劲半天。”
胖子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有些幸灾乐祸,他还真得去,正好可以看看刘丧被药苦的样子。
“行吧行吧,算你说的对!”他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转身往院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白玛喊,“要是他敢嫌药苦跟我甩脸子,我可不惯着他啊!”
白玛挥挥手:“赶紧去吧”
看着胖子趔趄着跑远的背影,吴二白在廊下轻笑出声:“这俩活宝,就是欢喜冤家。”
白玛也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男人间的交情,不就这么吵吵闹闹出来的?共过患难的情分,比啥都金贵。”
那边很快传来动静,先是胖子咋咋呼呼的嗓门:“丧背!接药!白玛阿姨特意给你熬的,治你那瞎操心的毛病!”
接着是刘丧闷闷的声音,带着点不自在:“谁瞎操心了……放那儿吧。”
“放那儿?你不得趁热喝?我跟你说,这药……”
白玛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刚拐过回廊,就见院门口停着辆半旧的越野车,黑瞎子跟个姑娘站在车边说话。
那姑娘是典型的东南亚长大的孩子,穿件军绿色的外衣,看着眼生,却有种说不出的灵秀。
白玛脚步慢了些,她耳力好,院里的风又轻,黑瞎子的话飘了过来:“……这破车早该换了,我给你挑辆新的?”
白玛手里的果盘差点没端稳——黑瞎子?主动给人买车?
她认识黑瞎子的视角不短,还没见过这他对谁这么大方。
在雨村,这家伙为了蹭张麒麟的糖,能编出“算命说今日宜嗑大白兔”的瞎话;
这铁公鸡今天居然主动拔毛,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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