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林小凡的进展：“混沌梗能量”的初步稳定（1/2）
“深渊回廊”模拟训练场，第八区，“混沌能量反应与规则扰动测试场”。
这里是整个训练基地最特殊、最危险、也最不稳定的区域。它并非一个固定的、有明确边界的空间，而是一个由多重能量场叠加、动态生成的、不断变化和坍缩的“半位面”。整个区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地面”或“天空”，而是一片不断扭曲、旋转、如同万花筒般的混沌色彩漩涡。暗紫色的虚空背景上，流淌着如同熔岩般的橙红色能量流、如同极光般的青绿色光带、如同星云般的深蓝色雾霭，它们相互交织、碰撞、湮灭、重生，发出无声却令人心悸的能量嘶鸣。空间的几何结构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上下左右的概念变得模糊，距离感时近时远，重力方向也随机变化——前一秒你可能感觉自己在“坠落”，下一秒就可能“飘浮”或“侧躺”。时间的流速也似乎变得不均匀，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错乱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臭氧、硫磺、铁锈和某种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冰冷尘埃”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入一团混乱的能量粒子，让肺部感到轻微的灼烧和麻痹。
更令人不安的是无处不在的“规则扰动”。在这里，物理定律变得任性而善变：火焰可能向下燃烧，水流可能向上倒流，声音可能以光速传播，光线可能弯曲成环。逻辑也时常出现悖论：一个物体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因果顺序可能颠倒，“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变得模糊。这里是模拟黑雾深处可能存在的、最极端的“规则混乱区”，是一切有序世界的噩梦，是所有常规能力体系的禁区。
然而，对于林小凡来说，这里却莫名地……有点“亲切”？
他独自一人，悬浮在这片混沌漩涡的中心。没有穿戴任何特制的防护服，只穿着一身简单的、印着某个早已过气动漫角色（“皮卡丘？不，是更古早的……好像是‘凉宫春日’？不对，图案已经糊得看不清了”）的褪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蹬着一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鞋底都快磨平了的帆布鞋。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头发被周围混乱的能量流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紧张，反而带着一种混杂着好奇、跃跃欲试和一丝丝“这地方挺对我胃口”的古怪表情。他肩膀上的仓鼠帝此刻罕见地没有躲进口袋，而是站在他肩头，小小的身体紧绷着，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断变幻的混沌景象，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发出“吱吱”的、带着不安和警告意味的低鸣。
观察室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之前观看其他成员测试时那种期待、赞叹、分析的氛围不同，此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那片混沌区域中心的林小凡，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苏婉清抱着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清冷的面容上眉头微蹙，清澈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深深的忧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小凡体内那股力量的危险与不可控。那不仅仅是能量，更是一种对“规则”本身的亵渎和玩弄。她曾亲眼见过林小凡在尝试控制这股力量时，差点把自己变成一团随机闪烁的像素点，或者让周围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折叠起来。此刻，在这片本就混乱的规则环境中，再次尝试稳定那本就混沌的力量，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在火山口玩火。
艾丽莎双手紧握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周身柔和的金色圣光不由自主地微微荡漾，试图驱散心中那股因混沌环境而产生的本能的不安和排斥。圣光代表秩序、净化与生命，与混沌能量天生对立。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中弥漫的混乱与无序，正在轻微地侵蚀着她的精神。她轻声祈祷着，不仅是为林小凡，也为所有可能被波及的人。
塔利亚站在最前面，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但紧握巨盾的手指关节也微微泛白。她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面对过各种强大的敌人，但这种直接作用于世界底层规则的力量，让她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未知和不可控的警惕。她的防御，能挡住有形的攻击，能抵御能量的冲击，但面对“规则”的扭曲和篡改，她的“守护之壁”是否还能坚不可摧？她没有答案。
索尔罕见地没有大声嚷嚷，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他握紧了雷神之锤，锤头上细密的电弧不安地跳跃着，仿佛感应到了周围环境中那令它“厌恶”的混乱本质。雷电是狂暴而有序的能量释放，同样排斥彻底的混沌。他低声嘟囔：“这鬼地方……比俺老家雷暴天的云层还让人难受……林小子，你可别玩脱了……”
柳如烟面罩下的呼吸略微急促。通过盘丝大仙的深层感知，她能“看到”那片混沌区域中信息流的极度混乱和矛盾，常规的侦查手段在那里完全失效。她更担心的是，林小凡一旦失控，那股混沌力量是否会沿着“无感链接”反向侵蚀她和盘丝大仙的意识。她下意识地加强了与盘丝大仙的精神壁垒。
卡夫拉肩头的圣甲虫王焦躁地摩擦着前肢，甲壳上的符文光芒明灭不定，传递回的信息充满了“错误”、“矛盾”、“无法解析”的警报。对于依赖秩序和稳定能量环境的圣甲虫来说，这片区域简直是地狱。卡夫拉面具下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埃里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极度警惕交织的光芒。他手指在空中飞快地虚划，试图用符文记录和分析那片区域的规则扰动模式，但符文刚成型就扭曲、溃散，根本无法稳定。“太……太不可思议了！”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是……活生生的规则实验场！如果我能解析其中哪怕万分之一的变化规律……不，现在太危险了……林队长，一定要稳住啊！”
阿卜杜勒面前的监控终端，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乱码频出，各种传感器传回的读数互相矛盾，逻辑冲突警报响个不停。他抓狂地挠着头发：“见鬼！见鬼！空间曲率读数在正负无穷大之间跳跃！能量密度测出来是负值？！时间戳序列倒流了？！这、这完全违反了所有已知物理定律！这测试场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林队长的能量……真的能在这里‘稳定’下来吗？”
零悬浮在观察室中央，银白色的机体表面流动的数据流前所未有的快速和复杂，甚至偶尔会出现一丝紊乱。她正在全力运行“黑雾适应型”计算模式，试图从这片混沌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规律，为林小凡提供支持，并监控任何可能失控的征兆。“环境规则扰动等级：9.8级（接近理论极限）。常规物理模型失效概率：99.99%。林小凡生命体征：平稳，但能量波动指数极不稳定，正在剧烈震荡。混沌梗能量活性：持续升高，与外部环境产生共振……风险等级：极高。建议启动三级防护预案。”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开始吧，林小凡。”零的声音通过特殊加密频道，直接传入林小凡耳中（常规通讯在这里完全不可用），“第一阶段测试：在规则扰动环境下，维持自身混沌梗能量基础稳定，避免被外部混沌同化或引发自身能量暴走。持续时间：三分钟。”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虽然吸进去的也不知道是啥），把仓鼠帝轻轻塞进内袋，拍了拍它的小脑袋：“鼠兄，躲好，哥要开始整活儿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关注周围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混沌景象，将意识沉入体内。
在他的感知中，体内并非经脉丹田的传统能量循环，而是一片更加抽象、更加……“混沌”的领域。那里，来自外神的“混沌规则”碎片，如同一颗不断分裂、聚合、闪烁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奇点”，悬浮在意识深处。而他自己那源于“玩梗”、“吐槽”、“解构”等互联网文化潜意识的“梗能量”，则像无数色彩斑斓、形态各异、意义不明的“模因泡泡”，围绕着那颗“奇点”无序地飘荡、碰撞、融合、湮灭。两者之间，并非泾渭分明，而是一种极其不稳定、动态平衡的“共生”或“纠缠”状态。“混沌规则”为“梗能量”提供了干涉现实、扭曲逻辑的“权限”和“强度”；而“梗能量”则为“混沌规则”提供了在这个世界具现化、并带有林小凡个人风格的“载体”和“表现形式”。
但问题在于，这种“共生”太脆弱、太随机了。林小凡之前的尝试，更像是一个蹩脚的dJ，在试图用一台接触不良的混音台，去混合两种截然不同且极度不稳定的音源，结果往往是爆音、啸叫、或者直接死机。
这一次，他要做的不是“混合”，而是尝试去“理解”和“引导”。
他回忆着特训中的感悟，不再试图用蛮力去“控制”或“定义”那股混沌力量，而是尝试去“感受”它的“脉搏”，去理解它那看似毫无规律的表象下，是否隐藏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属于“混沌”本身的“逻辑”或“倾向”。
“混沌……并非绝对的‘无序’……”他在心中默念，这是零根据大量数据分析后，给他的一个关键提示，“它更像是一种……‘无限的可能性’和‘极端的敏感性’。对初始条件的极度依赖，对观测行为的反馈……或许，我不该试图‘命令’它，而是……‘邀请’它，或者……‘与它共舞’？”
这个想法很扯淡，很“林小凡”。但奇怪的是，当他抱着这种“摆烂”又“带着点戏谑”的心态，放松精神，不再紧绷着试图去“掌控”，而是像对待一个脾气古怪但可能很有趣的“朋友”一样，去“感知”体内那股混沌能量的“情绪”和“倾向”时……
变化发生了。
他体内那不断闪烁、分裂、聚合的“混沌奇点”，似乎……“安静”了一瞬？那些飘荡的“模因泡泡”，也不再是毫无规律的乱撞，而是开始围绕着“奇点”，以一种看似随机、实则隐隐符合某种分形或混沌数学图案的方式，缓慢地旋转、流动起来。
嗡——
林小凡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场”。这个“场”并非能量护盾，也不是气势威压，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本质的东西——它仿佛在轻微地“修改”着他身体周围极小范围内的“规则环境”。
观察室内，零的声音带着一丝讶异响起：“检测到局部规则稳定迹象！以林小凡为中心，半径0.5米范围内，空间曲率波动下降70%，时间流速异常减弱45%，逻辑矛盾警报频率降低60%！他……他正在用自身的混沌能量，创造一个微型的‘相对有序区’！”
有效！林小凡心中一喜，但立刻告诫自己不能放松。他继续保持着那种“放松的专注”，尝试去“想象”，或者说“定义”，一些更具体、更“有用”的规则。
“嗯……首先，在我身边一米内，重力方向……向下，大小……标准一个G。”他在心里“嘀咕”。
奇迹般地，他身体周围那原本随机变化的重力，突然“驯服”了，稳定地指向他脚下的“下方”（虽然那个方向在外部观察者看来可能是斜的），大小也恢复了正常。他稳稳地“站”在了一片由他自身能量临时“定义”出的“虚拟地面”上。
“然后……声音传播速度……正常，别整那些光速传声的幺蛾子，我听着头晕。”
周围那令人烦躁的、时快时慢的声音扭曲感，瞬间平复。零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变得清晰而稳定。
“还有……光线别乱拐弯了，直着走行不行？我想看清楚点。”
他视线范围内，那些扭曲、弯曲、打结的光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捋直了，恢复了正常的直线传播，虽然背景依旧是混沌的色彩漩涡，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晕了。
“我靠……真行啊？”林小凡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一点灰蒙蒙的、仿佛包含了所有颜色又似乎没有任何颜色的、不断变幻形态的微小光团浮现出来。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剧烈闪烁、随时可能爆炸或变成奇怪的东西，而是相对稳定地悬浮着，内部的光影如同星云般缓慢旋转，散发出一种既混乱又和谐、既危险又迷人的奇异美感。
“混沌梗能量……初步稳定态，确认。”零的声音带着清晰的肯定，“能量结构稳定性提升300%，可控性提升500%，反噬风险降低至15%以下。持续时间：已超过三分钟基准线。第一阶段测试，通过。”
观察室内，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
“第二阶段测试。”零继续道，“尝试进行小范围、低强度的‘规则定义’。目标一：在你前方五米处，临时定义一片‘区域’，使其中的‘火焰规则’表现为‘低温燃烧’（视觉为火焰，实际温度为室温）。目标二：改变一片‘区域’的‘颜色认知规则’，让进入该区域的所有人（除你之外）暂时将红色认知为蓝色，蓝色认知为红色。注意：范围控制在直径两米内，持续时间不超过十秒。准备开始。”
林小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集中精神。“低温火焰”和“颜色互换”，这两个“定义”，听起来很扯淡，但恰恰符合“梗能量”那种戏谑、解构、不按常理出牌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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