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诛心(1/2)
“大夏镇倭碑……”
这五个字像淬了冰的钢钉,一字一顿扎进三井的耳膜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发僵。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逸负手而立的身影,在寒风中愈发挺拔,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将脚盆鸡最后的尊严搅得粉碎。
寒风卷着废墟里的尘土,刮过广场地面的弹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三井的目光扫过那些焦黑的痕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神社昔日的模样。
朱红的鸟居矗立在山道两侧,香火缭绕中。
穿着传统服饰的信徒虔诚跪拜,神宫的檐角在阳光下泛着金辉。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断壁残垣。
还有即将竖起的、刻着“镇倭”二字的石碑。
“镇倭……镇倭……”
三井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吞服碎玻璃,割得五脏六腑都生疼。
他终于明白,萧逸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投降,不是领土的割让,也不是赔款的支付。
这个人,这个大夏最年轻的将军,是要把脚盆鸡两千年来对大夏的侵扰、百年前的屠戮,都化作这石碑上的两个字,钉在脚盆鸡的国土上,钉在每一个脚盆鸡人的心上。
他不止杀人,更要诛心啊。
这结果比亡国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永无止境的奴役。
三井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风,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他抬头,看着萧逸那张冷硬的侧脸,想开口求饶,想争辩,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资格拒绝。
如今已无条件投降的脚盆鸡,大夏是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
“萧将军……”
三井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
“此地……此地毕竟是我国曾经的圣地,若是立起‘镇倭碑’,恐怕会激起我国民众的抵触情绪,不利于后续的接管工作啊。”
这是三井最后的挣扎,苍白而无力。
他知道这话大概率没用,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想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萧逸缓缓转过身,眸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碴子似的冷硬,像是在看一只徒劳扑腾的蝼蚁。
“抵触情绪?”
萧逸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寒风的穿透力,在空旷的广场上撞出嗡嗡的回响。
“三井,你觉得现在的脚盆鸡,还有资格谈抵触情绪吗?”
萧逸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井,周身的威压陡然加重,像是无形的巨石压在三井的肩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担心民众抵触?”
萧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简单。谁敢抵触,大夏的刀,就直接让他闭嘴。”
“别跟我提什么不利于接管。”
萧逸的声音陡然转厉,每一个字都带着锋芒。
“你们脚盆鸡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
”奴性十足,向来只崇拜强者。
昔日你们仗着武力欺压周边,他们便狂热追捧。
可等鹰酱踏平你们的国土,他们只会畏惧顺从。
现在一样,我大夏王师接管这片土地。
所谓的抵触,不过是少数人的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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