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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8章 雪原绝境 玄阴门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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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将身体蜷缩得更紧,连呼吸都放到最缓,心中祈祷这些人只是路过。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那四名玄阴宗弟子似乎发现了泥沼边刘镇南爬行时留下的、尚未被完全覆盖的拖痕和血迹,立刻警惕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呈扇形朝着泥沼这边缓缓包围过来。

“有血迹,还很新。”为首的一名面容阴鸷、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蹲下,用手指捻了捻雪地上暗红的痕迹,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人血,带着阴寒死气,还有……很淡的灵力波动。受伤不轻。”

“赵师兄,看这痕迹,是从这泥沼里爬出来的,往那边去了。”另一名矮胖弟子指着芦苇丛方向。

“小心点,这荒郊野岭,突然出现个受伤的修士,恐怕不简单。别是其他宗门派来探查‘那地方’的探子。”四人中唯一的女子开口,声音清脆,但带着一股冷意。她容貌姣好,但眉眼间带着一丝刻薄。

被称为赵师兄的阴鸷青年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向芦苇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探子,抓过来问问就知道了。看这痕迹,此人已是强弩之末。王师弟,李师妹,你们从两侧包抄。孙师弟,你戒备四周。”

“是,赵明师兄!”其余三人应声,立刻展开身形,动作迅捷,显然修为都不弱,至少也是炼气中后期的水准。

刘镇南暗叫不好,对方已经发现了痕迹,并且训练有素地包抄过来。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硬拼更是死路一条。他目光急扫,这处凹陷避风,却也近乎绝地,除非……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下尚未完全冻结的泥沼。泥沼冰冷刺骨,且不知深浅,死一生。但留在原地,被玄阴宗的人抓住,以他现在的状态和身上的秘密,恐怕生不如死。

就在他脑中急转,权衡是否要拼死跳入泥沼搏一线渺茫生机时,那赵明已经带着阴冷的笑容,拨开了他藏身处的芦苇丛。

四目相对。

赵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浓的贪婪和审视所取代。眼前的少年(刘镇南年纪不大)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狼狈不堪,但其身上残留的衣物材质似乎不差,最重要的是,赵明一眼就看到了刘镇南左手紧紧握着的那块暗金色、造型奇特的残月令牌!虽然令牌灵光黯淡,但赵明身为玄阴宗内门弟子,见识不凡,立刻感受到那令牌材质非凡,且隐隐散发着一丝与宗门典籍中记载的某种古老器物相似的气息!

“嘿嘿,果然在此。”赵明阴笑一声,抬手就向刘镇南抓来,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阴风,“小子,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玄阴宗禁地附近?身上又怎会有我宗遗失的‘阴月令’?乖乖从实招来,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阴月令?刘镇南心中一动,对方将自己手中的残月令牌认作了他们宗门遗失之物?这是个机会,也是更大的危机!

他来不及细想,在赵明手爪即将触及自己的刹那,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一直紧握的那截从幽冥窟带出的兽骨,狠狠掷向赵明的面门,同时身体借着反震之力,向旁边的泥沼滚去!

“雕虫小技!”赵明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阴气击出,将那兽骨打得粉碎。但他动作也因此缓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刘镇南的身体已经滚到了泥沼边缘,半个身子悬空。

“想跳泥沼?找死!”赵明眼中厉色一闪,变爪为掌,隔空一拍,一道凝实的黑色掌印呼啸而出,直击刘镇南后心!这一掌若是拍实,以刘镇南现在的状态,必死无疑。

刘镇南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劲风,心中绝望。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他怀中的青铜镇岳令,似乎感应到了外来的攻击和主人的致命危机,竟再次自发地、微弱地震动了一下,一缕极其淡薄、却沉浑厚重的土黄色光晕瞬间透出衣物,在他背后一闪而逝。

“砰!”

黑色掌印结结实实地拍在那土黄色光晕上,光晕瞬间破碎,但掌印的力道也被抵消了大半。剩余的力量轰在刘镇南背上,将他打得向前扑飞,口中鲜血狂喷,但也因此加速了他坠向泥沼的速度。

“噗通”一声,水花(实为泥浆)四溅,刘镇南的身影没入了冰冷污浊的泥沼之中,瞬间被黑暗和浑浊吞没。

“嗯?”赵明一掌未能竟全功,反而被那突然出现的土黄色光晕震得手掌微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护身法宝?还是……那令牌的威能?”他更加确信那令牌不凡,也越发坚定了抓住刘镇南的念头。

“他受了重伤,又中了我的‘玄阴掌’,跑不远!这泥沼不大,王师弟,李师妹,你们守住两边,孙师弟,跟我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赵明脸上掠过一丝狠色,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了冰冷刺骨的泥沼。那矮胖的王师弟犹豫了一下,也咬牙跟着跳了下去。

泥沼边,只剩下那李师妹和另一名高瘦的孙师弟。李师妹皱了皱眉,看着翻涌的泥浆:“赵师兄也太心急了,这泥沼看着就邪性,那小子身上说不定有什么古怪。”

孙师弟警惕地看着四周白茫茫的雪原,低声道:“禁地异动频繁,长老们严令探查周边一切可疑。这小子出现在这里,还带着类似‘阴月令’的东西,肯定有问题。只是……方才那土黄光芒,似乎不像是我们玄阴宗的路子……”

泥沼之下,冰冷、黑暗、窒息。刘镇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在不断下沉,冰冷的泥水从口鼻涌入,带着浓烈的土腥和腐烂气息。背后的剧痛和内脏的翻腾让他几乎昏厥,求生的本能让他胡乱地划动手臂。

下沉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手臂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淤泥,而是一块……相对平坦坚硬的……石板?

与此同时,他左手紧握的残月令牌,以及怀中贴肉放置的青铜镇岳令,再次同时传来微弱的、一冷一热两道波动,仿佛在提醒,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下方,那坚硬的石板表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光晕,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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