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代表着一个古老的文化在与另一个文化对话(1/2)
2007年1月3日,下午三点十一分,洛杉矶四季酒店顶层套房。
窗外的洛杉矶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晕,远处太平洋的海面平静如镜。但套房内的气氛却远没有窗外景色那般平和。秦铭坐在一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对面是《时代》周刊资深记者大卫·埃里森森——这位以尖锐提问闻名的新闻界老炮儿,此刻正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秦铭,手里握着的录音笔像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所以,”埃里森森开口,声音平稳但充满压迫感,“从2006年12月18日对阵太阳开始,到12月25日圣诞大战,再到昨晚对阵爵士——湖人队在十场比赛中赢了九场,唯一输的那场还是科比轮休。这期间,你们每场比赛前都进行那个‘烧纸仪式’。数据统计显示,这十场比赛湖人场均篮板比对手多8.2个,进攻篮板多4.1个,失误少3.7次。秦先生,你如何解释这种相关性?”
秦铭端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冰的,顺着喉咙滑下时带来一丝清醒。他放下瓶子,迎上埃里森森的目光。
“大卫,你认为篮球是什么?”
埃里森森挑了挑眉——这是典型的受访者反客为主的伎俩,他见过太多。但他决定接招:“一项运动。一门生意。一种娱乐。”
“都对。”秦铭说,“但对我来说,篮球是‘道’。”
“‘道’?”埃里森森的笔在笔记本上停住。
“中国哲学中的‘道’,可以理解为‘路’、‘方式’、‘真理’。”秦铭身体微微前倾,“篮球有道——团队合作之道,刻苦训练之道,尊重对手之道。而我们做的仪式,是‘敬天法祖’之道的一部分。”
“敬天法祖?”
“敬畏天地,效法祖先。”秦铭说,“这不是迷信,是感恩。我们感恩有机会站在这个舞台上,感恩前辈为我们铺路,感恩对手让我们变得更强。烧纸,只是一种外在形式,一种让感恩具象化的仪式。”
埃里森森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他突然抬头:“但很多批评者说,这是巫术。是你在向年轻球迷传播不科学的思想。”
秦铭笑了,那笑容里有三分无奈,七分坦然。
“大卫,你知道职业运动员赛前有多少‘仪式’吗?有的要听特定歌曲,有的要系鞋带特定顺序,有的要在球场某个位置拍三下。汤姆·布雷迪每场比赛前要吃一个花生酱三明治——一模一样的三明治,连花生酱的品牌都不能错。这是迷信吗?”
“那是个人习惯。”
“我们的仪式也是习惯。”秦铭说,“只是更古老,更有文化内涵。而且——”他顿了顿,“它有效果。不是超自然效果,是心理效果。当十二个人一起做同一件事,一起感恩,一起专注,那种凝聚力,就是最强的战术。”
埃里森森沉默了。他看着秦铭——这个只有21岁的年轻人,说话却像经历过几辈子沧桑的老者。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特的光芒,不是狂热,不是偏执,而是一种......深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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