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典当对妹妹的保护欲 换家族企业的继承权(二十)(1/2)
“当年是谁帮你在巴黎找学校,是谁给你挑了最好的琴房,是谁在你熬夜看财报时,给你热牛奶?是谁……”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那些曾经以为是温暖的细节,此刻翻涌上来,都变成了扎人的刺。
“我没忘!”
沈梦琳含着泪说着:“所以我才想快点变强,想替你挡住那些股东的刁难,想让你不用再喝那么多酒……可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从包里掏出份文件,抖着递过来,“这是下午我跟爸提的条件,总裁的权力和所有项目决策权我们轮流……”
“不必了!”沈清没接文件。
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那双手曾经弹《月光》给她听,后来又帮她算过无数次折现率,现在却拿着一份分割权力的文件。
“沈总裁,以后请叫我沈副总。或者,直接叫我沈清。”
她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沈梦琳身边时,妹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怕她跑掉。
“姐,你别走。”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绝望的祈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你教我写作业,我给你弹钢琴,我不要这个总裁的位置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着雪松香水的味道,像根针,轻轻扎在沈清心上。
有那么一瞬间,沈清真的想回头,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说“别哭了”。
沈清的指尖动了动,几乎要回握住她。
可想起会议室里那些冷漠的脸,父亲那句“协助……。”
还有自己十年里熬的那些夜、喝的那些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那点残存的柔软。
她用力挣开沈梦琳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已经晚了。”
她没有回头,“从你接受那个位置开始,就晚了。”
她用力挣开沈梦琳的手,也没再说一句话。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在数着那些曾经温暖、如今却碎成齑粉的日子。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身后压抑的哭声。
沈梦琳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突然滑坐在地上。
炭灰色的西装沾了灰尘,可她像没察觉,只是死死攥着那份协议,指腹把“一年任期”那行字蹭得发毛。
办公室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吹得她眼眶发涩。
她想起小时候,姐姐总把最大的草莓蛋糕让给她,说“琳琳吃得多,长个子”;
想起在hEc的面试室,姐姐站在门口,默默支持着她;
想起塞纳河游船上,烟花落在两人眼里,姐姐说“我们永远都这样”。
原来“永远”这么短,短得像《月光》的最后一个音符,还没来得及弹响,就已经结束了…。
沈清走出办公室后,靠在走廊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爸,有事吗?”
“明天让梦琳跟你交接工作。”
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手里的传统产业项目,尽快整理好给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