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就是还有点没力气”(1/2)
十二月的寒风卷着湿冷的气息,拍打着酒店的落地窗,将窗外的城市灯火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冷疏墨的手掌落在谢折卿后背时,力道沉稳而克制。
——既没有过分亲昵的黏腻,又能精准传递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本就是圈内公认的浓颜系冷艳御姐,眉骨锋利,眼尾上挑时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唇色偏深,哪怕静坐不语,周身也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可此刻看向怀中人的眼神,却褪去了大半冷冽,只剩下细水长流的温柔,像冬夜里悄然融化的冰,小心翼翼地裹着那份清雅坚韧的存在。
“还难受吗?”
冷疏墨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与其他御姐音不太一样的磁性,尾音压得极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温热的气息拂过谢折卿的耳廓,没有刻意的软声软语,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话出口的瞬间,冷疏墨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谢折卿的视线——她怕自己眼底的在意太过直白,惊扰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谢折卿的后背还带着感冒未愈的轻微酸胀,鼻尖萦绕着冷疏墨身上清冽的雪后木质香调,混合着房间里淡淡的鸡汤香气。
之前拍淋雨戏时,十二月的冰雨直接浇透了有些单薄的戏服,她强撑着拍完既定场次,虽然晚上有冷疏墨及时送药,但第二天还是在片场就发起了高烧,被白叙雯导演下令,由冷疏墨送她去医院打了退烧针。
从医院回来后,她又咬牙撑着完成了那场关乎剧情转折的重要对手戏。
白叙雯导演大手一挥,便给她们俩放了一天假,让冷疏墨在酒店陪着她静养。
谢折卿从不是会示弱的人,哪怕烧到浑身骨头都在痛,也只是默默攥紧拳头,连吭都不吭一声。
而此刻靠在冷疏墨肩头,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那份强撑的紧绷才稍稍松弛。
比其他小花略高一些的身高让她自带御姐气场,哪怕此刻微阖着眼,脊背也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娇弱之态。
与冷疏墨相比算是淡颜的她五官清雅秀气,眉色虽然不算浅,但眉型比冷疏墨的更柔一些,眼型清润,鼻梁挺翘却不凌厉,唇线柔和,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像极了从江南烟雨里走出的知性佳人,却在骨子里藏着不容小觑的韧劲儿。
“现在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感冒未愈的轻微鼻音,却依旧清亮沉稳,没有半分含糊:
“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谢折卿的指尖下意识地搭在冷疏墨的手臂上,不是依赖的攀附,更像是一种默契的靠近。
指腹刚触到对方衣袖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又像被烫到般轻轻收回,转而落在自己的膝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冷疏墨察觉到她的退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收紧手臂,将谢折卿往身边带了带,动作利落却温柔,没有多余的拖沓,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掌心下是谢折卿温热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
冷疏墨了解的谢折卿,是典型的外柔内刚型人格——就算难受得彻夜难眠,也绝不会轻易流露半分脆弱。
这份骨子里的倔强,让冷疏墨既心疼又敬佩。
前世的谢折卿,也是这样在病痛与流言中独自硬扛,最后却……
那时的她,开窍的晚不说,还顾忌太多,没能及时伸出援手,成了她两世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再靠着我歇会儿吧。”
冷疏墨低头,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浓艳冷冽的眉眼间满是柔和:
“让小圆弄来的鸡汤还温着,等会儿记得再喝一碗。”
她刻意用“不耽误后天拍戏”作为借口,掩饰着纯粹的关心,“你要是状态不好,白导又得重新调整拍摄计划。”
谢折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脸颊贴在冷疏墨的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闻到冷疏墨发间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像寒冬里的一抹暖阳,驱散了她身上残留的寒意。
闭着眼,似乎能听到冷疏墨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规律的节奏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刚放松片刻,又猛地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有多近,耳尖悄悄泛起热意,却又不好意思刻意挪动,便只能维持着姿势,假装已经睡熟。
冷疏墨保持着这个坐姿,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她能感受到谢折卿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脖颈,带着轻微的痒意,也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锁骨处,带着鸡汤的味道与她本身的清雅香气。
她低头,看着谢折卿恬静的睡颜,本就生的如玉般的人儿在柔和的光线下更显温润;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哪怕“睡熟”了,眉峰也微微蹙着,藏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她的指尖悬在谢折卿的脸颊上方,想要触碰,却又在即将碰到时收回,反复几次,最终只是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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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直到确认谢折卿呼吸均匀又绵长,显然是真的睡熟了,冷疏墨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弯腰,将谢折卿打横抱起。
谢折卿之前受过重伤,还进行了手术,虽然休养了三个月,但体重却比受伤前还轻了几斤。
不过她173的身高,体重再轻也还有90几斤的重量,尤其睡熟后可能会显得体感更重一些。
但冷疏墨常年坚持健身,所以此刻打横公主抱起谢折卿的动作沉稳而轻松,没有丝毫费力的感觉。
她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谢折卿的膝弯与后背,像托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抱在怀里的触感柔软温热,让冷疏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却又怕勒到她,立刻调整了力道,全程屏住呼吸,直到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酒店的床铺柔软舒适,冷疏墨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然后拉过厚厚的羊绒被,一点一点地盖在她身上,指尖细致地掖好每一处被角,尤其是脖颈和脚踝处,确保没有一丝凉风能钻进去。
做完这一切,冷疏墨坐在床边,指尖悬在谢折卿微凉的脸颊上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手,转身轻轻离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十二月的夜色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却暖融融的。
冷疏墨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严,只留下一条窄缝,让些许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刚好能让她看清谢折卿的睡颜。
她的目光渐渐悠远,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前世。
那时她和谢折卿也是因《刃间香》结缘。
彼时的她是早已封神的顶流影后,而谢折卿是刚凭借一个女二角色出圈的二、三线演员。
她欣赏谢折卿的灵气与韧劲,却因自己的孤傲和迟钝,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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