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各位,加钱超度吗?团购七折 > 第344章 诡异的平静

第344章 诡异的平静(1/2)

目录

一个月后。

城北,“有余便利店”原址。

三层独栋小楼已经修缮完毕,外墙甚至重新粉刷了一遍,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在渐深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门口那块“有余便利店”的招牌也换了新的,字体没变,但晚上会亮起柔和的LED灯。一楼依旧是便利店格局,货架上琳琅满目,只是多了些不起眼的、贴着符纸的“特殊商品”角落。二楼是生活区和简易诊疗室,三楼则是会议室、档案室和了望台。

我穿着便利店统一的深蓝色围裙,站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地给一桶泡面扫码。对面是个刚下班的年轻白领,一脸疲惫,眼睛盯着手机,顺手又拿了两根火腿肠。

“一共二十三块五,扫码还是现金?”我懒洋洋地问。

“扫码。”对方头也不抬。

滴。支付成功。

“慢走。”我象征性地说了一句,目送他提着塑料袋匆匆离开,融入门外街道稀疏的人流中。

街道对面,那家奶茶店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几个中学生围在门口嬉笑打闹。更远处,晚高峰的车流堵在路上,不耐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有点恍惚。

距离那场几乎将城市拖入死寂深渊的大战,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最初的十天,我们所有人,包括第九局和道门联盟,都绷紧了神经,高度戒备,等待着黑莲教和刘文可能发起的报复性袭击,或者“万象混乱”因仪式被打断而可能产生的其他剧烈异变。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新的邪教据点暴露,没有大规模的戾气爆发,没有诡异的规则扭曲事件。甚至连之前已经出现的那些小型异象……比如某个街区路灯莫名频闪、某处老宅传出怪声、公园动物行为异常……都在几天内陆续平息、消失了。

就好像有人突然关掉了某个开关,或者……某种持续释放混乱与恶意的源头,被暂时“堵住”了。

第九局的监测网络、百里辉重建的灵能监控系统、各地道门汇报上来的情况,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万象混乱”第二阶段引发的全球性异常活跃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接近……甚至在某些区域已经恢复到接近第一阶段“规则松动”之前的水平!

城市里的戾气污染场变得极其稀薄,难以察觉。人心浮躁、情绪失控的现象大幅减少。被扭曲的物理规则似乎也“弹”了回去,至少日常生活中已经感受不到明显的异常。

除了那些经历过大战、知晓内情的人心头还笼罩着阴影,这座城市,乃至更广阔的区域,仿佛真的……从一场噩梦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华元哥,发什么呆呢?该交班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袁莱推门进来,她已经换下了古香唐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装,扎着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这一个月,她主要负责便利店日常运营和给我们几个伤员调理身体,气色好了很多。

“哦,好。”我把围裙解下来递给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你爹呢?又跟古爷下棋去了?”

“可不是嘛,在楼上杀得难解难分,晚饭都让我给端上去。”袁莱接过围裙系上,熟练地检查起货架和收银系统,“小玄哥在后院练静功,金福禄那家伙,睡了大半个月,醒过来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刚吃了三大碗饭,又跑出去说要‘考察市场’,看看能不能把咱们便利店搞成网红打卡点,引入流量变现……真服了他。”

我忍不住笑了笑。金福禄醒来后,除了身体还有点虚,那副玩世不恭、满脑子生意经的劲儿倒是半点没丢,甚至因为“劫后余生”更变本加厉了。

“关师姐和秦师叔呢?”我问。

“关师姐在二楼练剑,秦师叔……又开着他那辆破出租车出去‘兜风’了,说是感受一下‘和平的气息’,顺便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小鱼小虾’。”袁莱撇撇嘴,“我看他就是闲不住。”

确实闲不住。这一个月太过平静,平静得让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我们都有些不适应。秦怀河这种性格,更是憋得难受,每天都要出去转几圈,美其名曰“巡逻”,其实更多是散心。

“百里辉呢?”我走到冰柜前拿了瓶水。

“地下室盯着他的那些屏幕呢。他说虽然表面平静,但数据监控不能放松,尤其是对之前几个节点和地脉的监控。”袁莱叹了口气,“他比秦师叔还拼,这一个月就没怎么好好睡过觉,眼镜片又厚了一圈。”

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精神微微一振。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快一些,心灯稳定燃烧,虽然光亮依旧微弱,但每日勤修“万炁调和”,配合袁天魁的丹药和五行阵,经脉暗伤好了七七八八,法力也恢复到了三四成水平。玲珑阁残影依旧沉睡,偶尔有极其微弱的波动,但不再有那种悸动或召唤感。

最大的变化是,我对“心灯”和“万炁调和”的感悟更深了。那种在意识离体时体会到的、以“调和”之意去“抚平”死寂恶念的感觉,并非错觉。这一个月静修,我尝试用这种心境去梳理自身驳杂的法力和周围环境中残留的稀薄负面气息,效果居然不错。袁天魁说,这或许就是灵宝派“万炁调和”更深层次的运用,不止调和能量,更能调和“意念”与“规则”的“波动”。

只是,这种感悟,在眼下这过于平静的环境里,似乎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

我走出便利店,傍晚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微凉。天空是干净的深蓝色,几颗早亮的星星点缀其间。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飘落一两片。

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点诡异。

刘文和黑莲教吃了那么大亏,死了莲媞,毁了“圣所”投影,连核心“莲种”都受损遁走,就这么算了?以刘文那种偏执疯狂的性格,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还有那个始终没露面的陈京韵,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万象混乱”第二阶段的全球性退潮,真的只是因为“圣所”被打断吗?还是说……有别的、我们尚未察觉的原因?

张天师和玉衡子(林慕云)在离开前,都曾叮嘱要警惕这种“平静”。他们认为,这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更深沉的死寂,也可能是对手改变策略、转入更隐蔽阶段的信号。

这一个月,我们和第九局、道门联盟保持紧密联系,情报共享。各地反馈的情况大同小异:异常事件锐减,戾气消散,社会秩序逐步恢复。甚至有一些乐观的学者和官员开始讨论,“渡河”危机是否已经随着“圣所”被毁而“自然消退”?是否意味着人类靠自身力量(当然主要是道门和第九局)成功遏制了这场灾难?

但雷涛和林娜(La)私下跟我们沟通时,语气却非常谨慎。第九局高层和少数核心道门掌教(如郭怀安)都认为,这平静“太彻底”、“太迅速”,反而不正常。他们怀疑,这可能是某种更大阴谋的铺垫,或者是“渡河”进程进入了某种新的、更难以观测的“潜伏期”或“沉淀期”。

“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