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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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种声音争执不下时,另一条署名“岩石”
的留言,悄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我能够证实。”
那个叫岩石的人写道,“赶尸者就是那位英雄。
我叫许岩,曾在山腰目睹他的能力,那景象足以颠覆常理。
对他而言,带着**登顶,并非不可能。”
是的,许岩。
那个曾在风雪中遇见刘胜利飘荡的孤魂,又与包括露露在内的六位登山者同行的年轻人。
很快,几条新的回复接连出现在他的留言下方。
那是曾与他并肩行走在冰川上的三位前辈。
“我是李磊,许岩的同伴。”
一个叫“此生不悔”
的账号说,“那位赶尸人,曾帮助我们送别了六位在雪崩中遇难的队员。”
另一个叫“难忘那一刻”
的账号补充:“我是李峰。
国家登山队训练基地之前出现的那些**……我们认为,都是经由他手送达的。
因为我们亲眼见到了,属于横峰登山队副队长刘胜利的遗骸。”
然而,屏幕另一端,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些证词,疑虑并未消散。
相信与不信的天平,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原先的倾斜。
许岩和他们同伴的话语,像一粒被抛入无垠深海的石子,只在浩渺的水面上,荡开了一圈迅速平复的、微不足道的涟漪。
登山队基地里,几个队员盯着屏幕上的留言,手指停在半空。
许岩那行字跳进眼睛时,有人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水渍漫过训练计划表,没人去擦。
寻找持续了很久。
从那些先驱的遗物被送回基地那天起,线索断在风里。
他们翻过档案,问过每一个可能相关的名字,甚至派人去过偏远的村落。
现在答案自己浮了出来,却裹着他们从未想过的身份。
赶尸匠。
这三个字落在安静的室内,像枚生锈的钉子。
***
黄河水位的词条在热搜榜上爬升。
网民的手指划过屏幕,轻易挖出了两段影像:一段是王姓学者面对镜头的访谈,另一段画质晃动,记录着某个夜晚河畔诡异的影子——有人称之为“屠龙”
。
紧接着,连那篇冷门的学术论文也被从数据库深处拖了出来。
他们找不到学生的联系方式,却记得那位学者的脸。
于是人群涌向他的社交账号,问题堆叠在最新的动态下方。
“您提到的高人,是不是指赶尸匠?”
“论文里的描述,是在承认视频内容属实吗?”
“一个人真能左右整条河的起伏?”
评论每秒都在增加。
账号的关注数从五位数跳到六位数,数字还在滚动。
王老始终沉默。
直到有人失去耐心,准备退出页面时,提示音突然密集响起。
他更新了。
不是回复,是一段完整的陈述:
“此前采访所言,无一字虚假。
我提及的高人,正是赶尸匠。”
“流传的影像皆为亲眼所见,无任何伪造。
其能力超越寻常认知,身份多重,行事惊人,细想却并非无迹可循。”
“故有此篇探讨古时隐秘行当的论文。
毕生钻研学术,暮年方悟:世间确有科学未能照亮之处。”
这段文字被截屏、转发、放大。
考古教授的名字被推上风口,连他早年发表的冷门文章都被重新翻了出来。
***
而关于楼兰的热搜,点开后只有几幅模糊的图片,配着简短的新闻稿。
再搜,也无更多痕迹。
撰稿记者的名字很快被锁定——李月儿。
她的账号瞬间涌入质问。
“为流量编造故事?”
“照片怎么解释?”
评论一条条累积,像潮水拍打空荡的堤岸。
她还没回应。
窗外的天正暗下来,远处楼宇的灯火次第亮起,光点落在她没关的屏幕上,微微反着冷光。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李月儿脸上。
她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半秒,然后按了下去。
微薄的提示音像石子投入水面,涟漪从她这部小小的设备扩散出去。
几分钟后,评论开始涌现,一条叠着一条,快得让人看不清文字,只看见红色的数字疯狂跳动。
几百,几千,几万。
她账号角落那个原本沉寂的关注数,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荒谬的速度向上翻滚。
“照片是真的?”
有人问。
“位置呢?”
另一个人追问。
“没有视频吗?”
质疑混在无数条消息里。
她没再看。
手指划过屏幕,调出早已写好的另一段文字。
发送前,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里摊开的资料,那些泛黄的纸张边缘卷曲,上面用钢笔潦草地记录着地名与传闻。
然后她点了发送。
两行声明出现在时间线上。
第一行是保证,简短,没有修饰词。
第二行是预告,关于一次拜访,关于一个名字——赶尸匠。
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看见第一条回复跳了出来:“带上我!”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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