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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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出言驳斥:
“纵使你这番推演听起来环环相扣,可证据何在?”
“难道仅凭你这些空想,就能定我的罪吗?”
***
“如月先生毕竟是日本画坛享有盛誉的名家,”
工藤新一语调平稳地说道,
“我既然指认你是杀害美绪的真凶,自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言毕,
他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中正躺着一颗散落的珍珠。
“这是在主席台附近找到的,”
工藤新一解释道,
“我比对过,这颗珍珠与美绪所戴项链上的珍珠完全相同。”
“哼,区区一颗珠子,能证明什么?”
如月峰水又一声冷哼,
“即便它和美绪的项链一致,你又凭什么断定是我的作为?”
“……如月先生,可否请您将手杖递给我一看?”
工藤新一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响起。
如月峰水握着拐杖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你再说一遍?”
“难道我说错了吗?”
少年侦探的嘴角扬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指尖轻轻叩击着身旁的桌面,“从常盘女士遇害的那一刻起,您这根从不离手的拐杖,就时常会发出细微的、不该有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那根深色木杖。”若我的判断无误,那条从常盘女士颈项上被匆忙替换下来的珍珠项链,此刻就藏在您这拐杖的中空夹层里吧?”
“什么?!”
目暮警官悚然一惊,立刻挥手示意。
三名警员迅速上前,呈三角之势将沉默的老画家围在**。
“如月先生,请您配合,将拐杖交予我们查验。”
如月峰水久久地垂着头,花白的发丝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半晌,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叹息从他唇边溢出。
他不再辩驳,缓缓地将那根陪伴多年的手杖递了出去。
目暮与同僚仔细检视着杖身,片刻后,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杖头的银制握柄被顺利旋开。
内部果然被精巧地掏空,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一抹温润的乳白色光泽静静躺着——正是那条与常盘美绪生前佩戴如出一辙的珍珠项链。
“这项链先后经手常盘女士与您,必然残留着你们二人的指纹。”
工藤新一的声音沉静而笃定,在鸦雀无声的室内回荡,“这足以成为铁证,印证我刚才所有的推论。”
“真没想到……凶手竟然真是您,如月先生。”
目暮警官面色复杂,既有破案的如释重负,也带着深切的惋惜。
他正欲下令拘捕,工藤新一却再次开口。
“不,警部,您说错了。”
“错了?”
目暮疑惑地转头看向少年。
工藤新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如月峰水灰败的脸上。”**是,丧命于如月先生之手的,远不止常盘美绪一人。”
“那位大木议员,我想同样没能逃脱你的毒手。”
“我曾在他遇害的酒店房间衣柜边缘,发现过一道排列整齐的血迹。”
工藤新一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如月峰水。
“那里原本挂着的,应当是你赠予他的画作吧?”
“你假借赠画之名进入房间,趁其不备,用**结束了他的性命。”
“只是大木议员倒下时,碰碎了他珍爱的那只酒盅。”
如月峰水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一尊石雕。
“而那幅画,以你对作品的执着,定然舍不得销毁。”
“它应当还完好地保存在你的宅邸中。”
“至于原佳明先生——”
工藤新一话音未落,如月峰水便冷声打断:
“难道连他你也要算在我头上?他死时我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你确实不在现场,因为原先生并非你所杀。
可是……”
工藤新一向前踏了半步,声音压低却清晰。
“你也曾去过原先生的家,不是吗?”
“只是当你抵达时,发现他已遭他人毒手。”
“那原本也是你的目标。”
“于是你将计就计,依照大木议员案发现场的特征,故意留下一只打碎的酒杯。”
“若两起命案呈现相同痕迹,警方自然会将其归为连环凶案。”
“如此一来,只要其中一案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便可彻底洗脱嫌疑。”
工藤新一的嘴角浮起一丝锐利的笑意。
“但你未曾料到一件事——”
“你摔碎酒杯时,几片碎瓷溅落到了早已凝固的血迹之上。”
杯盏碎裂的痕迹让我骤然醒悟——那并非意外坠地,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后续伪装。
整个空间陷入凝滞,唯有工藤新一冷静的陈述在空气中铺展。
如月峰水听至此处,苍老的嘴角竟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不错,”
他的声音如枯叶摩擦,“美绪与大木,确实终结于我手中。”
“缘由何在?”
毛利小五郎紧锁眉头,“美绪是你亲授的**,大木议员与你素无深交,何以非要走到这一步?”
“现在追问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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