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沈墨的决断：剑心不是剑，是恋爱脑？（2/2）

“你说它能找齐吗？”楚清歌轻声问。

“能。”沈墨答得毫不犹豫。

“这么肯定？”

“它尾羽的光芒，比在秘境时更盛。”沈墨看向她，“你的通灵之体可感知万物，而它的尾羽，能看见‘品质’。这是天赋，也是机缘。”

楚清歌若有所思。确实，自从尾羽变成七彩后，小朱雀对灵物的感知提升到了一个新层次。它不再只是简单地“知道哪里有宝贝”，而是能模糊地分辨出灵物蕴含的灵气浓度、属性偏向，甚至——根据它自己的说法——“好不好吃”。

对一只鸟来说，“好不好吃”大概就是最高品质认证了。

两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楚清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阿甲呢？”

“在加固地下通道。”沈墨说，“它说既然要在此地炼丹，需防备丹劫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它在灵脉节点处布置了干扰阵法，可一定程度上掩盖灵气异动。”

楚清歌心里一暖。这些伙伴，看似插科打诨，关键时刻却一个比一个靠谱。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光渐亮，山谷里的雾气彻底散去。

远处山林中，忽然亮起一点七彩光芒，迅速朝洞口方向移动。

“回来了！”楚清歌眼睛一亮。

小朱雀如同一道迷你彩虹般疾飞而来，嘴里叼着的却不是兽皮纸，而是一个用宽大叶片临时捆成的小包裹。它飞到洞口，将包裹往楚清歌手里一扔，然后累瘫似的落在她肩上，小胸脯剧烈起伏。

“啾……累死鸟了……”

楚清歌解开叶片，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株形态各异的灵植，每一株都散发着纯净的灵气，叶片或花瓣上隐约有光晕流转。

“月见琉璃花、七叶星纹草、百年紫云参……”她清点着，越点越惊讶，“都是清单上的！而且品质极佳，至少是中品以上！”

“那当然！”小朱雀昂起脑袋，尾羽骄傲地翘起，“我飞遍了半个山谷，每一株都是我用尾巴‘闻’过的！灵气最纯、药性最足的那几棵，全在这儿了！”

它用小翅膀指了指其中一株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植物：“比如这个‘寒雾草’，长在背阴的崖缝里。那里一共长了五株，其他四株灵气稀薄，只有这株，叶子上的霜纹是完整的，根茎带银丝——啾，这可是上品货！”

楚清歌拿起那株寒雾草仔细端详，果然如小朱雀所说，叶片上的天然霜纹连贯无缺，根茎处有极细的银色脉络。这是灵气充盈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特征，一般炼丹师可能需要用特殊法器才能检测出来，小朱雀居然用尾巴就“看”出来了。

“厉害啊。”她由衷赞叹，揉了揉小朱雀的脑袋，“不过，怎么只带了这么点回来？清单上缺的可不止这些。”

“哎呀，山谷再大也有极限嘛。”小朱雀抖了抖羽毛，“这十几味是确定有的，而且品质达标。另外七八味，我感应到类似的气息，但位置有点远，在山谷另一头的峭壁上。还有几味……”它的小脑袋耷拉下来，“根本没感应到，可能这山谷里没有。”

楚清歌点点头，并不意外。九十九味辅药，哪可能在一个地方凑齐？能有近二十味现成的，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辛苦你了。”她温声道，“答应你的辣烤虫不会少。等阿甲回来，让它给你现烤。”

“啾！还要加芝麻！”小朱雀立刻精神了。

沈墨从楚清歌手中接过那株寒雾草，仔细感受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确是上品。以此入药，可提升丹药的稳定性和融合度。”

他将草药放回叶片包裹，看向楚清歌：“剩下的药材，需另想办法。”

楚清歌重新包好药材，收入储物袋：“小朱找到的这些，足够我们先开始前期准备了。炼丹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尤其是本命丹，光是处理这些辅药，就要耗费不少时间。至于缺的那些……”

她看向山谷之外，目光悠远。

“等赤羽探路回来，咱们再做打算。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时光碎片’秘境那条线索吗？”

沈墨颔首，没有再多言。

小朱雀歇够了，从楚清歌肩上飞起来，绕着两人转了一圈，七彩尾羽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啾，其实我还发现了一个地方。”它忽然说，语气神神秘秘的。

“什么地方？”

“山谷最深处，有一片很小的湖。”小朱雀用翅膀比划着，“湖心岛上，长着一棵奇怪的树。我的尾巴靠近那里时，光芒特别亮，但树本身没什么灵气……不对，不是没灵气，是灵气太‘沉’了，沉在树根底下，像睡着了一样。”

楚清歌和沈墨对视一眼。

“带路。”沈墨说。

“现在？”小朱雀眨眨眼。

“现在。”楚清歌点头，眼中燃起好奇的光芒，“反正前期准备工作也需要时间，先去瞧瞧。万一是什么隐藏的宝贝呢？”

小朱雀欢呼一声，率先飞了出去。

楚清歌收起剩余的药材，快步跟上。沈墨走在她身侧，独臂垂在身侧，步伐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