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月光下的白影(1/2)
猫灵夜探化尸池,流浪猫集体诈尸复仇!
蓝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她做噩梦了。梦里猫灵被困在一个铁笼子里,周围全是眼睛发红的动物,朝它龇牙咧嘴。猫灵在拼命挣扎,但笼子越来越小,最后“咔嚓”一声把它夹成了两半……
“猫灵!”她下意识喊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回应。
窗外天还黑着,看看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这个时间猫灵应该趴在她枕头边睡觉——虽然灵体不需要睡觉,但猫灵喜欢模仿活猫的作息,说这样“有生活仪式感”。
可枕头边是空的。
蓝梦打开床头灯,房间里确实没有猫灵的影子。她下床,挨个房间找了一遍:客厅、厨房、卫生间、后院……都没有。
冷汗顺着她的后背流下来。
猫灵昨晚说要去救助站盯梢,难道……出事了?
她抓起手机给猫灵“打电话”——这是她和猫灵之间的特殊联系方式,用符纸折成纸鹤,注入灵力,纸鹤会飞去找猫灵,并把她的声音传递过去。
但纸鹤折好后,刚飞起来就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回她手里——这意味着猫灵所在的地方有结界阻挡,信息传递不进去。
果然出事了!
蓝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穿好衣服,从抽屉里翻出胡老留下的各种符咒和法器,又往包里塞了一包盐——胡老说过,盐能破邪,关键时刻能救命。
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胡老发了条短信:“猫灵可能被困在微笑救助站,我去看看。如果明早没消息,麻烦您来一趟。”
发完短信,她背上包,推门冲进夜色里。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蓝梦拦了辆夜班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姑娘,这么晚去那儿干嘛?那地方晚上可不安全。”
“怎么了?”蓝梦警觉地问。
“听说那一片最近闹鬼。”司机压低声音,“我有个开夜车的哥们说,前几天凌晨经过那儿,看到救助站门口蹲着一排猫,眼睛都是红的,齐刷刷盯着他的车,把他吓得一脚油门跑了。”
蓝梦心里一沉:“具体什么时候?”
“就……三天前吧。”司机说,“反正我那哥们现在晚上都不接那边的单了。姑娘,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大晚上的,一个人不安全。”
“没事,师傅,您开快点,我赶时间。”
司机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说,只是把车载收音机调大了些,放起了佛经音乐——大概是想给自己壮胆。
二十分钟后,车在离救助站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了。司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开:“姑娘,就到这儿吧。前面……我真不敢去了。”
蓝梦付了钱下车。司机掉头就跑,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救助站在月光下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淡黄色的外墙此刻看起来灰扑扑的,墙上的卡通动物图案在阴影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诡异。所有的窗户都黑着,只有门口那盏“微笑救助站”的霓虹灯招牌还亮着,但光线很暗,断断续续地闪烁,像随时会熄灭。
蓝梦躲在街对面的树后观察。救助站的大门紧闭,但侧面的小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动物叫声。
不是平时那种喵喵汪汪的叫声,是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
她握紧手里的符纸,深吸一口气,朝小门走去。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条走廊,很窄,两边堆着杂物。走廊尽头有光,还有说话声。
蓝梦贴着墙,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声音是从医疗室传来的。门没关严,透过门缝,她看到张明远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应该就是猫灵说的那个“使者”。
他们站在手术台边,手术台上绑着一只狗。是只金毛,已经昏迷了,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上的珠子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芯片植入很成功。”张明远的声音带着谄媚,“使者您看,脑波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只要激活咒文,就能完全控制它。”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金毛的额头上。他的手掌心有一个红色的符文,和项圈珠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符文亮起,金毛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完全变成了红色,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拼命挣扎,但被皮带牢牢固定着。
“放开我……放开……”金毛竟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扭曲,像是从破损的声带里挤出来的。
张明远吓了一跳:“它……它会说话?!”
“怨念结晶的效果。”黑衣人淡淡道,“动物的怨念越强,植入后获得的能力越多。这只狗……生前被虐待过吧?”
“是……是从虐待者手里救出来的。”张明远擦擦汗,“本来准备安乐死的,但使者您说要怨念强的……”
“很好。”黑衣人收回手,“激活完成。现在它只听我的命令。”
他对着金毛说:“起来。”
金毛停止挣扎,身上的皮带自动解开。它从手术台上跳下来,站在地上,眼睛里的红光稍微暗淡了些,但依然诡异。它看着黑衣人,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去守在地下室门口。”黑衣人说,“任何想进去的人或东西,格杀勿论。”
金毛点点头,转身走出医疗室。它的动作很僵硬,像提线木偶。
蓝梦赶紧躲到杂物堆后面。金毛从她面前经过,似乎没发现她,径直朝地下室方向走去。
等金毛走远,蓝梦才重新探头。医疗室里,张明远和黑衣人还在说话。
“使者,那只猫灵……”张明远小心翼翼地问,“真的能抓住吗?它毕竟是灵体,不好对付。”
“放心,我早有准备。”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颗黑色的结晶——和项圈珠子材质一样,但更大,更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是加强版的怨念结晶,专门对付灵体。”他说,“我已经在地下室布下了‘锁灵阵’,只要猫灵进去,就跑不了。到时候用这些结晶困住它,慢慢抽取它的灵体能量……一只收集了二百多颗星尘的猫灵,可是大补啊。”
蓝梦听得心惊肉跳。锁灵阵?猫灵果然被困住了!
她得想办法进去救它。但那个金毛守在地下室门口,硬闯肯定不行。而且张明远和黑衣人还在,她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
正想着,医疗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张明远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什么?蓝梦不见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们盯着她的店吗?!”
蓝梦心里一紧。猎灵会果然派人监视她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张明远骂了句脏话,挂了电话,对黑衣人说:“使者,那个蓝梦跑了。监视的人说她半夜出门,打车往这边来了。”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去找她。张明远,你去门口等着,她应该快到了。把她带过来,一起处理。”
“是!”张明远匆匆离开医疗室。
蓝梦赶紧躲回杂物堆后面。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握紧了符纸,准备一旦被发现就拼命。
但脚步声在她藏身的杂物堆前停住了。
张明远没发现她,而是对着对讲机说:“各单位注意,目标可能已经潜入。检查所有出入口,特别是地下室那边。金毛守在那里,但还是要加强警戒。”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出了小门。
蓝梦松了口气,但心又提了起来——张明远去门口等她,她必须在他回来前救出猫灵!
等张明远的脚步声远去,她悄悄从杂物堆后出来,朝地下室方向摸去。
地下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那只金毛就蹲在门口,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但眼睛里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怎么过去?
蓝梦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小包猫粮——这是她平时随身带着,准备喂流浪猫的。她轻轻撕开包装袋,把猫粮撒在走廊另一头的角落里。
猫粮的香味飘散开来。金毛的鼻子动了动,头转向猫粮的方向,但身体没动。
不起作用?蓝梦咬咬牙,又掏出一小瓶猫薄荷——这是猫灵的“珍藏”,她偷拿了一点备用。
她把猫薄荷洒在猫粮上。浓烈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这次金毛有反应了。它站起来,疑惑地朝气味来源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看看地下室的门,似乎在犹豫。
守门的命令和本能产生了冲突。
蓝梦趁机又掏出一张符纸——胡老给的“引兽符”,能吸引动物的注意力。她把符纸叠成小飞机,用灵力控制着,让它晃晃悠悠地飞向猫粮的方向。
金毛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会飞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终于,它忍不住了,一步步朝猫粮走去。
就是现在!
蓝梦像猫一样蹿出去,冲到地下室门口,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外面传来金毛的咆哮——它发现自己上当了。
但门已经锁上了。蓝梦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像要爆炸。
地下室里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比她想象中更大,也更恐怖。正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用血——不知道是什么血——画成复杂的符文。法阵周围摆着七盏油灯,火焰是绿色的,烧得很旺。
法阵中间,猫灵被困在一个半透明的光罩里。它的灵体看起来很虚弱,光芒忽明忽暗,爪子上的那撮黑毛都耷拉下来了。它正用爪子拼命抓挠光罩,但每抓一下,光罩就亮一下,反弹回一股能量,打得它浑身颤抖。
“猫灵!”蓝梦冲过去。
“别过来!”猫灵看到她,急得大喊,“这是锁灵阵!你进来也会被困住的!”
话音刚落,蓝梦就感觉脚下一滞,像是踩进了胶水里。低头一看,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陷进了法阵的纹路里,那些血画的符文像活了一样,顺着她的腿往上爬。
她想挣脱,但越挣扎陷得越深。法阵的绿光从地面升起,形成一个更大的光罩,把她也罩了进去。
“该死!”蓝梦骂了句脏话,从包里掏出盐,朝脚下的符文撒去。
盐粒接触到血符文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音,冒起白烟。符文被腐蚀了一小片,她趁机把脚拔出来,但光罩还在,她出不去。
“盐能破邪,但破不了阵法。”猫灵苦笑,“这阵法是专门困灵体的,你是活人,按理说困不住你,但他们肯定加了别的咒文。”
蓝梦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光罩内壁上贴着几张符纸,上面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
“怎么破阵?”她问。
“找到阵眼。”猫灵指着法阵的七个角,“那七盏油灯,每一盏都是一个阵眼。但必须同时熄灭,否则阵法会自动修复。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你帮忙。”
“怎么做?”
“你听我指挥。”猫灵说,“我有七根灵体凝成的‘毛’,可以同时攻击七个阵眼。但我现在被困着,灵体力量不够,需要你往我身上注入灵力,增强我的攻击力。”
蓝梦点头,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那颗猫灵给她的星尘在灵魂深处亮起温暖的光,灵力像泉水一样涌出,通过她的双手,化作金色的光流,注入猫灵体内。
猫灵的灵体瞬间明亮起来,那撮黑毛重新竖起。它深吸一口气——虽然灵体不需要呼吸——然后,从身上分出七根细细的、半透明的“毛”。
“去!”猫灵低喝一声。
七根毛同时射出,像七根针,精准地刺向七盏油灯的灯芯。
就在毛即将刺中的瞬间,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张明远和黑衣人冲了进来。
“住手!”张明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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